商郁白看着不受大脑控制的手指,叹了一口气。
但是,既然点都点了,大过节的,看看也无妨。
上千条评论,商郁白从热门一直看到只有个位数点赞的评论。
热门评论没什么参考意义,都是在借着这个帖子冷嘲热讽法拉利。
但是在点赞个位数的评论里,有一条他竟然还觉得说得很有道理,心里正盘算着付诸实践,就听到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商郁白心虚地关上手机屏幕,本想把手机放在胸口,慌乱中,手机却顺着他的身体滑了下去,卡在了沙发缝隙里。
好在他在祝晴空走到茶几旁之前闭上了眼睛,又装作一直在浅睡,听到开门声才睁开眼睛,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
“洗完了啊。”
商郁白从沙发上坐起来,一只手背到身后,试图从沙发缝里把手机抠出来。
“你困了?”
祝晴空见他刚刚在躺着,问他。
“倒也不困,就有那么一些困吧。”
商郁白做贼心虚,语无伦次,似困非困。
“那你去洗澡吧。”
“嗯嗯,我去洗澡。”
商郁白抠了半天也没把手机从沙发缝里抠出来,只好站起身。
祝晴空觉得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当是他对于跟她共处一室这件事情,还是有些尴尬。但祝晴空已经觉得好多了。
“你穿这球衣还挺合适的。”商郁白又没话找话。
“是......吗?”
祝晴空低头,双手扯了扯球衣,这球衣宽大到能装下两个她。
“当裙子的话,挺合适的。”
“......”
祝晴空不知道他说这话有何用意,只是觉得刚刚没那么尴尬的气氛又再次微妙了起来。
看到祝晴空的表情,商郁白也在心里警告自己,别再说话了,赶紧洗澡去吧,不然越聊越尴尬。
商郁白走进浴室,看到洗手台旁的脏衣篓里放着祝晴空刚刚用过的浴巾。
他抬手脱去了他那件深灰色针织衫,做了个单手投篮的动作,针织衫稳稳落入脏衣篓,叠在浴巾上。
另一只手则是熟练地解开休闲裤的扣子和拉链。裤子的边沿落到精壮的小腿中央,商郁白抬起腿,把裤子也拽了下来扔在了一旁的脏衣篓里。
他走到花洒下,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湿他的头发的一瞬,他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口气。
但觉得水温似乎是有些热了,他又把水温调低了些,微微仰起头。
水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沿着他的侧脸,流过他的喉结,又顺着紧绷的肌肉线条,越过腰线,落在地面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商郁白挤了些洗发水,修长的手指插入头发中轻轻揉搓着。
雪白的泡沫沾到他的脸上,又伴随着水声被冲刷到地上。
祝晴空见商郁白进了浴室,也长长舒了一口气,她坐在沙发上,却看到沙发缝里卡了个东西,抠出来一看,原来是商郁白的手机,就随手给他放在了茶几上。
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祝晴空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妈妈纪漱莹打了一个视频。
视频刚一接通,祝晴空看到的是天花板,紧接着就是啪得一声响,那是麻将拍在牌桌上的声音。
“九万!”
纪漱莹嗓音甜美,却带着一股子杀伐决断的气势。
“你们先别动,等我给我娃儿打个电话,帮我照看一下我妈哈。”
“说两句就回来撒!”
祝晴空又听到拉动椅子的声音,随后镜头一阵晃动,纪漱莹那张笑呵呵的脸出现在了手机屏幕里。
“晴空宝贝!”
纪漱莹尾音拖得老长地叫着女儿,看到视频里的祝晴空,笑得更加眉眼弯弯了。
“妈妈,打牌呢!”
祝晴空听到纪漱莹的四川话,也不由得说起了家乡话。
“刚吃完晚饭开始打牌,你吃过饭了撒?”纪漱莹问。
“我早就吃好了,我在我......”祝晴空想了想,“在我对象屋头,他家吃饭早,现在都快要休息了。”
“哎哟,咋个这么早就要睡哦,一点夜生活都没得。”纪漱莹嫌弃。
“你最近好不好嘛?”祝晴空问。
“我好着呢,天天打牌。哦对,妈妈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不喜欢?”
“好喜欢哟!”
“你喜欢就好。妈妈可是特地跟闪送小哥打好招呼的,一定要卡在九点十五给你送到,差一分钟都不行。妈妈可是给了他好多好多小费。”
每年都卡在祝晴空出生的时间给她送礼物,是纪漱莹作为一个母亲一直坚守的原则。
但是祝晴空没有想到的是,在家里破产之后,纪漱莹竟然还给她买香奈儿,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担忧的问题:“妈妈,那个包包要好多钱哦,你哪儿来的钱嘛?”
“哎哟,你担心这个做撒子嘛。我有钱的嘛。”纪漱莹说。
“你不会是去打工了吧!”祝晴空知道,自己的妈妈活到现在,可是一天班都没上过。
“我,我咋个可能去打工嘛。你也晓得,乐山的工作,除了销售,就是销售,我这样的人,只有别人销售我的份儿,我哪能销售别人。”纪漱莹压低了声音,“我花你外婆的退休金,我们两个人花都花不完。而且,我手气旺,牌打得溜,你的香奈儿就是我牌桌上赢来的。”
“妈妈你真厉害。”
“那是。”
“那外婆现在的情况咋样了嘛?”祝晴空问。
“外婆,还是老样子,老年痴呆,除了记得打牌和我,别的啥子也不认得咯。”纪漱莹说着,又走到牌桌前,把手机对着祝晴空的外婆林荣心。
“来,妈,你看这是哪个?这是晴空!”纪漱莹的语气又柔和了几分,像是在哄小孩。
“外婆,外婆,新年好。”屏幕里的祝晴空对着外婆挥手。
林荣心看着手机里的女孩,神情淡漠,念叨:“莹莹......九筒......胡了......”
纪漱莹又把手机对着自己:“看,外婆就这样。”
“你照顾外婆也辛苦了。”祝晴空见外婆虽然不认人,但却面色红润,倒也放心了。
“我才不辛苦呢,天天打牌我有啥子辛苦。倒是你们这些在北京的年轻人,那才是真的不容易。”纪漱莹说着,又当起了乐山推广大使:“要我说哈,还是乐山安逸,啥子都便宜,翘脚牛肉都免费续牛肉,跟北京比起来,跟不要钱一样。哎,怪不得英文里头自由和免费是一个词,啥子东西都免费,生活不花钱,这不就是自由了吗。”
“哈哈!”祝晴空笑着,跟妈妈聊天越聊越开心,她打开免提,盘腿坐在沙发上。
母女俩又天南地北地摆起了龙门阵。
浴室里,雾气氤氲,空气湿热。
商郁白关上了花洒,从墙上的架子上扯过一块浴巾,按在头上擦了擦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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