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几人后,华素容拨弄着手中恹恹的雪蛭,它消化掉毒素显然要费些时间,她也要耗不少功夫。
一道身影蓦然出现在门口。
华素容无奈道:“你就那么讨厌灵松吗?”
凌梦提剑冷笑:“他笑得很愚蠢,钟惊月也是如此。”
华素容知道凌梦怕失去自己,刚来昆吾那段时间。她整日整夜寸步不离守着,一个孩子亲眼见证师门覆灭,同门惨死,能不疯就已经不容易。
两人同病相怜在昆吾互相取暖。
她抱住凌梦,像从前那样轻拍后背:“我已经快忘记过去,你应该也向前看。”
凌梦神色依旧冷漠:“别自欺欺人了,你真的忘记了吗?你那所谓的师兄同灵松还有钟惊月的性情很像吧。”
华素容愣住,手指微微发颤,冷意不断爬在她的脊背。
灵松的模样是很像师兄,惊月的性情也很相近。所以她一直在两人身上找师兄的影子吗?
“如果你能高兴,可以找一个人当替身。但不要用忘掉过去这种无聊的借口。”
凌梦冷艳的面孔带着些执拗,说到底她舍不得把华素容的爱分给别人。在昆吾两人相伴这么多年,突然来外人要插入,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她都无法忍受。
华素容淡雅沉静的面孔流露出慌张。她好像一开始就错了,如同凌梦所说,她一直在别人身上寻找师兄的影子。这对于灵松太不公平。如果她真的想忘掉,应该选一个同师兄完全不像的人。
比如孟刑。
华素容不喜欢他的性情,但又确实着迷他的身体,不管是紧实的腰腹还是宽厚的肩背,那张俊美的脸低喘的神情总让她走神。
生了张那么惹眼的脸就算了,身材还那么放荡。
没有哪个女人能不被诱惑?
华素容定了定神,她不能欺负灵松这样的好人。如果选孟刑的话,好像还不错。
她深知对方可能只是中意自己温和的性情。孟刑那张冷冰冰的面孔鲜少有其他表情,,如果不是上次发觉他的心跳得太慌,也不会察觉对方的心思。
若真的喜欢一个人怎么会一直按捺不动,说到底还是不够喜欢。剑修大多痴迷剑道,用情并不深厚。
只是眼下灵松的邀约她还是要赴,但孟刑身上的余毒已清,还被自己羞辱一番,如果她主动提及道侣的事会不会太过分。
但华素容脑海里想的不是孟刑会不会拒绝,反而是他今日半遮半掩穿着黑纱的躯体,她的脸又热起来了。
感情终归是可以培养,或许她会慢慢喜欢上孟刑,若是日后想分开,他高傲的性情应该也不会拒绝。
正睡得迷糊的凌梦看华素容还未入睡,故意道:“还想着灵松呢?”
华素容摇头,坦言:“如果我选择的人是孟刑呢?”
凌梦睡意荡然无存,苍珑峰那位吗?
她语气随意,翻了一个身:“你开心就好。”
华素容微微一笑,如果孟刑能让她远离从前的痛苦,或许可以试试。
她睡意太浅,酝酿许久才又勉强入眠。这次又梦见从前,在宗门大比上师兄为蒙山夺得魁首。
她当时紧张的只敢躲在师父身后,直到他成为胜者。意气风发的他为蒙山增添了荣耀,红衣如血般扬起。
漫天飞花落在他的身上,师兄衣角带着花香下台迎接同门庆贺。那模糊的面孔抱着她在耳畔说着温柔的情话。
“容容,你躲在后面干嘛,看看我。”
华素容骤然睁开眼眸,她摸了摸心口,跳得太厉害,每次想要忘掉师兄总是沉进清晰的过去中。
她定了定神,缓慢起身来到药庐。从角落里拿出一个酒坛。独自对着无边月色畅饮。
华素容想到师姐今日说的蒙山新魁首,对凌梦的痛苦更为理解。
除了凌梦可能日后不再有谁记得她曾经覆灭的师门,而她的师兄不管曾经多么瞩目,也无人再会记得。
旧人总是被新人取代,强盛的宗门不断涌现,而剑修也是人才辈出。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起来,药庐逐渐潮湿闷热。她喝酒又多了些醉意,推开一扇小窗透气。
映入眼帘的是道黑色的身影,沉默如山,站在院门一直没有进来,华素容愣住,她不知道人站在那里多久,但身上衣衫已经湿透,紧紧黏连在身上。
在看到华素容推窗那一刻,孟刑身影动了动。他也不知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明明她已经选择好了灵松。再来不过是困扰,他刚要离去却被喊住。
“夜里风凉,先进来吧。”
孟刑迟疑片刻还是进入,屋内的烛火照亮他湿透的衣衫。黑色劲装湿透后粘在身上,更明显勾勒出修长臂膀和性感腰臀。
华素容因为醉意不免脑袋发沉,目光格外认真打量着孟刑那张俊美的皮相。
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剑修总是带着些不近人情的寒意,而他要更深一些。很那想象这样冷冰冰的孟刑会说些温柔的情话。
同师兄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所以很适合被欺负。
孟刑被那专注的眼神看得不知所措,抿了抿唇:“我只是来看看你。”
“嗯?”
华素容脸颊微红,淡然盯着他。
孟刑闻到一股酒意,疑惑道:“你喝醉了?”
“你想尝尝吗?”
孟刑还未开口,温软的触感就在他唇边轻落。随后就是那股很淡的药香,独属于她的味道。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手背上青筋毕露,很疼,但是心口很暖。
他身躯僵硬,先往后退了几步:“你喝醉了。”
“你不是想尝尝酒吗?”
华素容承认自己被男色迷惑,借着酒意开始放纵自己。他的唇比想象的要冰凉,不怎么好亲。
“你不要这样。”
孟刑怕她摔倒,想撑住她的肩膀,却反被困住。
华素容将高大沉默的男人用手臂束缚在自己的怀里,微红的面庞笑了笑,真诚夸赞道:“你真好看。”
两人凑得太近,清浅的呼吸打在他的领口,孟刑嗓音喑哑,眸色如墨般深沉:“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去睡下。”
“我没喝多?”华素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缓慢的在孟刑的唇边勾勒着轮廓,“这里看着很好亲。”
她身躯向前一步,孟刑退无可退,整个人的身躯僵硬的像块石头:“你想做什么?”
“欺负你。”
华素容埋首在那片裸露的锁骨之上,粗暴的落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孟刑身躯颤抖,她咬得很疼,但是想到这疼痛是华素容给予的又无比愉悦。手臂搂着她的腰身,仰头闷声靠在门窗上,英挺的眉紧皱,分明的轮廓被勾勒出清晰的线条,滚动的喉结下是华素容的乌发。
“我很久之前就一直在注视你,嗯,疼。”
华素容没听见他的话,她正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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