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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一封情书

小说:

康宝蓝[破镜重圆]

作者:

橘子味汽水瓶盖儿

分类:

穿越架空

林霜看着最后的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她这个女儿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和她说话了。

两个人就像炸药包,随便一个字、一句话就会引爆。

她来来回回打字,把握不好分寸,总也不满意,她不知道要怎么做许轻的妈妈了。

许轻的妈妈应该是什么样的语气,应该怎么回复女儿的消息?

“妈妈,妈妈,”胖胖的小孩,雀跃小跑过来,伏在她的膝盖上,软软喊她,“妈妈,你陪我一起画画嘛。”

林霜慈爱地摸着儿子稚嫩的面颊,在某个瞬间她的眸光愣怔了下,仿佛看到了幼年的女儿,也是这般朝她撒娇。

只是记忆太过遥远,远到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妈妈,妈妈,走啦~~”小孩拉着她的手,要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走。

“好,马上。”她拿起手机,仓促回复了几个字,就被小儿子拉着往画室走去。

“明天下午,地点你定。”

许轻看着微信上的回复,心绪并没有大的起伏,反而带着某种尘埃落地的释然感和踏实感。

她摸了摸胸前的项链,想起手机上有沈聿白家的监控软件,偷偷摸摸点了开去。

想看看花生,上周都没能见到她家瓜娃子。

她切换着视角和镜头几番寻找,终于找到花生,它正袒露着肚子,摊平一大团睡在地毯上,正想放大再细看,沈聿白的电话就进来了。

“偷看我的猫。”沈聿白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点调侃的笑,随着电流,丝丝缕缕传入她的耳中。

“你怎么知道?”

“软件有提醒的。”

许轻上扬的唇角慢慢落了下来,心也跟着沉下去,她暗自深吸一口气,问:“什么时候有这个功能?”

“一直都有。”

她的心脏似被重物砸中,鼻子发酸,眼底生涩。

久久没听到回应的沈聿白看了下手机,显示还在通话中,“许轻?”

“嗯。”许轻的嗓音有点发闷,带着点颤抖的尾音。

“怎么了?”

许轻抽了抽鼻子,“那时候,你是看到我在看监控,才临时回家吗?”

她没有细说是哪一次,但沈聿白听懂了。

他“嗯”了一声。

“那为什么不出声,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微弱的电流里只剩下一点彼此的呼吸声,沈聿白难得沉默,许轻听到了他很长的一声叹息。

“因为那时候的我太骄傲,我在等你开口。”

许轻的鼻子一酸,抓着手机的手甚至在颤抖。

那个沉默又炎热的夏日午后,横跨着大西洋,隔着八个小时的时差,二十二岁的她也一样不肯回头。

她想要当沈聿白偶尔会想起的、充满无限唏嘘的心头血,而不是洒在地上,沾满尘埃和难堪的一滩狗血。

这是二十二岁许轻的倔强和骄傲。

“那你现在怎么又跟我说话。”

沈聿白的嗓音很柔和,还带着一点沉和重,“因为同一个错误不能犯两次。”

“想不想见我,现在。”

许轻很想见他,想要立刻见到他。

二十二岁的许轻见不到的人,二十八岁的许轻要去见。

“嗯,想见你,对不起。”

沈聿白听出了她声音里压抑的细微颤抖,他的心上人是个很倔强的女孩,在人前永远体面,在人后也并不会宽慰、放过自己,她总是咬牙撑着自己,沉重地往前走。

云城的天空很灰,冬天很冷,而许轻已经一个人走了太久。

“出来吧,我在院外。”沈聿白说。

她惊讶之下都没有挂断电话,提着裙子就往外快走,院门一推开,迎面一阵冷风,吹起她脚踝处的裙摆,就像一池春水里缓缓绽放的莲。

沈聿白的车停在十米开外,他已经从车上下来了,背靠着车身,听到开门的声响,望了过来。

他的衣着颇为正式,三件套的手工西装,打着领带,身段利落,头发也打理过,精致得像新郎官。

他的目光很专注,看着扶着门框的人,眼里是不加修饰的欣赏和心疼,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一步步往许轻的方向走。

许轻扶着门框的手指不自觉用力,胸腔里的心脏欣喜得越跳越快。

沈聿白走得近了看清她胸前戴着的葫芦项链,微微皱着的长眉疏朗开来,抬手将人抱在怀里。

“冷不冷?”

许轻伸手摸了摸他的侧脸,他大概在外面吹了许久的冷风,脸都是冷的。

“你好像比较冷。”

沈聿白带人上车,调试好椅背角度,从保温杯里倒了一杯红枣黄芪茶递过去。

许轻探头闻了闻,就着他的手小酌一口,认可味道后才接了过来。

“我表姐说我的气色好了很多,夸你医术好。”不知为何她有点局促,眼睛都不敢往他身上放。

喝了热茶的嘴唇沾了水汽,红润而饱满,沈聿白忍不住侧首亲了下。

一杯热茶没喝完还了回去,沈聿白也不勉强,接过来时看到杯口沾了一层淡淡的红痕,一饮而尽。

“你怎么在这?不用去中医馆坐门诊吗?”许轻像是很镇定地说着一些废话,伸手下去揉了揉酸胀的小腿。

沈聿白回道:“我得来守着,看有没有不该来的人。”

这话有古怪,不该来的人,林霜女士吗?还是徐故楷?

“你想多了。”许轻说。

“是吗。”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替她褪下高跟鞋,露出一双小巧匀称的脚掌,白皙的脚趾上涂着红色指甲油,他不设防得被烫了下,呼吸一窒。

“昨...昨晚涂的。”许轻见他盯着看,小声说。

沈聿白温热的手掌握着她的脚踝,嗓音沉而哑地应了一声,而后手掌撩开裙摆,沿着小腿往上,极有技巧地给她放松小腿。

大概是车里的空调太热了,许轻面颊绯红,连带着脖颈也露着一片细腻的粉,还有点渴。

沈聿白揉了一会儿,自己也有点受不住,那一片柔软白嫩完美嵌在他的掌心里,惹得他指尖连带着呼吸都在发烫。

“还难受吗?”

许轻摇头,抽回腿,又将裙摆放下去,粉色绸裙霎时掩住了一片好风光。

沈聿白将她的手抓在手心,一根一根手指轻捏着。

“喜宴怎么样?”他随意问道。

“挺热闹的,小张奶奶一家都是和气的人。”

沈聿白将人往怀里一拉,手臂环过,手掌拢着她的肩膀,“你阿爷都结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许轻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到这话,抬眸看他。

“我...我也要结婚吗?”

沈聿白俯首停留在她唇边,没有亲吻下去,只是说话时吐出一点气息,像羽毛般拂过她的唇瓣,他像是能洞悉她的想法,她的犹豫,她隐藏的不安和恐惧。

“宝贝,不要因为见过不幸的婚姻,就否定这种形式,质疑幸福婚姻的可能。”

“人从基因上就是喜新厌旧的,”沈聿白抓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结婚誓词说不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我们都会忠于彼此,这本就是违背天性的,可我们从相爱到现在,早已超过了激素作用的时间。”

“我爱你,一直在爱你,我恳求你依赖我,也恳求你相信我。”

许轻心头发热,她都没意识在自己在流泪。

这些话对于一个久行于漆黑深夜的孤勇之人来说,好似一瞬间天光乍现,暖洋洋的阳光照在她仰起的苍白面颊上,温暖着她瘦削颤抖的身体,带给她蓬勃跳动的生机和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她埋首在沈聿白的胸膛,感受着最原始的体温温暖,她好像一点都不冷了,也不怕了。

好像就算未来又要突然给她暴击、痛苦,她都不会像过去那样崩溃了。

...

当晚送走宾客后,许轻在房间里收拾东西阿爷再婚后,她再住在家里会有些不方便,而且往后周末她想多些时间陪花生,也给阿爷和张奶奶多一些独处空间。

老许端着一碟烤鸭,和一瓶啤酒,笑眯眯走了进来。

爷孙俩坐在飘窗上,一人一个酒杯,许轻喝酒,老许喝白开水。

他如今很有自觉了,说小张奶奶身体好,他也得养好身体,争取走她后边。

看着老头皱巴巴的面皮,沟壑条条,但一双老眼却并不混沌,泛着精光,许轻举杯和他碰了碰,“那我呢,你不管我了?”

“你啊,得找管你的人,你老指望我一个糟老头作甚么。”老许说道。

许轻喝了一口酒,带着点微醺的笑,“阿爷,我打算和沈聿白在一起,你同意吗?”

老许不说话了,不知为何竟红了一圈眼眶,“这话本该是问你爸。”

许轻靠着飘窗,歪头看向窗外的玉兰树,默然无语。

“一个人啊,如果自己不想活了,是谁都拦不住的,”老许说话时语调很平稳,但端着杯子的手却在微微抖动,“你爸和你妈,是上一辈的事,你要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许轻转回视线,握住他斑驳的手腕,“我知道,我现在知道了。”

老许拍了拍孙女的手,“我看小沈是不错的,你不要总是欺负人家,像今天,怎么也不带他来呢?”

许轻笑眯眯,“他要是来了,岂不是要抢了你的风头。”

“老都老了,什么风头不风头的,”他又从兜里掏出一盒磁带,“这个我就不听了。”

许轻接过来,正面反面看,磁带很有些年头了,上面的贴纸都翘了边,褪了色,“这是什么?”

“那年你自己的录音。”

许轻怔怔看着手心的磁带,久未言语。

当年爸爸去后,留下了很多没吃完的药,除去安眠药外,她全送给了群里的病友。

她看着眼前的一碟烧鸭,那时她半夜在房间里录遗言,却怎么都说不好,阿爷也是这样叩她的门。

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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