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当海王后,修罗场被暴娇美人劈无了 许夷光

11. 好晦气可是好浪漫

小说:

当海王后,修罗场被暴娇美人劈无了

作者:

许夷光

分类:

穿越架空

不离开和不能离开是两码事。

一贯没有动静的印记突然异动,很难让人再不注意。

可沈衡只是跟着低头瞧了一眼,便浑不在意地继续傻乐看戏,显然已经明了底细。

曲成璧:“你早知道?”

沈衡心虚后退,“是你没问。”

曲成璧提着刀来了,“那我现在问。”

一双桃花眼,上上下下地打量沈衡许久,惊觉自己不知何时落了套,竟也被这素白假面诓得放下了戒心。

于是更加警惕,如临大敌地反手将刀横在胸口。

而沈衡不知曲成璧所思所想,只见美人又冻回原先冷若冰霜凶神恶煞的模样,且磨刀霍霍气势汹汹而来,也不敢乐了。

他指着那猩红,老老实实解释道:“契血为盟,这红色的是血下契的人...鬼认为,通过流血可以赋予盟约不可撤销的神圣性,对于我们而言,便是与鬼魂骑士做了约定。”

曲成璧黑了脸,“约个毛,我何时...”

再想起当时情景始终,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能称得上无辜。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沈衡,仿佛看着一尊从地底爬出来再甩不掉的报应。

偏偏这人小心翼翼的模样也惹得人心头冒火,怎么瞧怎么一副“这不赖我有本事掐死我你也困在这里一辈子”的无所畏惧有恃无恐。

但其实沈衡也不怎么小心翼翼,“这印记于此间世界是个凭证,代表沾染了这里的因果,此间事了了,解开缘由才能离开。”

曲成璧素来烦这些弯弯绕绕,“什么约定什么因果什么缘由,到底怎么才算了了。”

沈衡故作玄虚,一副高人做派,“还没十成确定,只是猜测与一个人有关。”

曲成璧沉思,有了人选,“你总去蹭吃蹭喝的那家女子?”

高人破功了,“...不是她,而且我才不是蹭吃蹭喝,那是朋友间友好交流,我都是拎着食材礼物去的。”

曲成璧问:“那是谁?”

沈衡答:“还不确定。”

曲成璧隐隐约约觉得不安,“那你有几成把握。”

奈何沈衡胸有成竹,“找得到人的话,八九成吧。”

曲成璧又问,“找不到呢?”

沈衡小声,“那只能换种法子试试了。”

曲成璧咬牙切齿地重复,问道:“几成。”

沈衡尴尬清咳,小小声:“...一成。”

曲成璧忍无可忍,转身就走,他生怕再呆在一处,自己真的要掐死他。

沈衡也很委屈,他还没有说完呢,楚地并没有这种习俗,只是南方部分地区会使用契臂的方式拟定契约。

但望着那人快步远去的背影将将融于夜色,他还是大声保证道:“没事,你相信我,不会真让你一直在这里养老的。”

垂眼想到什么,又把自己逗笑了,“毕竟你在剑宗还有个家呢,哈哈。”

得,此言一出,后脑勺都不给瞧见了。

不论如何,这一遭战火都给沈衡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他是打定主意是要解决此方轮回不可的,毕竟要眼看着一场灾难发生,是很残忍的事。

但要眼看着季景和小孩挨打,也很残忍。

故而,沈衡还是救了季景和那个孩子。

季景也还是朝他感激地笑,卜着卦问鬼神要请他吃什么才好,当然,问到贵的不算。

这回二人关系要更亲近许多,自然,得益于沈衡不再在小树林里乱窜,而是隔三岔五便拎着东西登季景家门的缘故。

他深知季景是解题的关键。

毕竟她是城主,仔细观望了,也更佐证了这个结论。

其实论起鲜活生动,城中众人与季景并无不同,但最生动鲜活的人有个共同点,就是认识季景。

季景眼里的人最鲜活,只因她是那个记录一切的人,是执掌相机的人。

而且比起说他踩狗屎运遇到季景,说外来人或多或少都更倾向于靠近她更为准确。人们辨不清真假摸不出缘由,但潜意识里还是想要靠近真实的存在,觉得她身边的人,故事最清晰。

也确实足够清晰。

季景眼里的姊姊最端庄,便是这城中一等一的端庄。

季景觉得巷尾的糕点铺比巷头的糕点铺做得更好吃,那前者便当真最为甜糯,入口即化,对了,此为亲买亲测。

这等异常堪比找不同,早先也是狠狠地为难了下对此地很不熟悉的沈衡。当然,他见季景并非只为了每夜的吃喝,更重要的是要完成季景的遗愿。

那就是顺利成婚?

得益于现代文学的滋润熏陶,特指他妈爱看的那些爱情小说,沈衡不觉得一个人的执念是结婚有啥问题,和愿望是权势金钱没有高劣之分。

结婚或许不是每个女子的梦想,但如果是和真心的爱人呢,更何况,季景说不定就是个万里挑一的恋爱脑呢。

允许花是花草是草,也允许恋爱脑是恋爱脑。

沈衡尊重理解并全力支持,支持方式非常地身体力行且直白:

“今夜良辰美景甚是醉人,若是来一场盛大的婚礼岂不美哉。”

“还没尝过鄢都的喜宴呢,哎曲兄啊我命苦欸还没尝过喜酒呢...”

“本半仙掐指一算,小女娃你命带贵气,本该顺风顺水,可惜流年冲煞,若来一喜临门,正好相抵还增你福报呢。”

...

时时刻刻,猝不及防。

出现频次和吵闹程度都不亚季景那位未婚夫。

哦,季景的那位未婚夫也是认得了才晓得,是位极恪守道理的君子,尤其是“夜不出堂”的道理。

奈何夜晚漫长不尽,便又改为,夜不出季景的堂,可季景总要出门浣洗衣物,行走玩乐,范围便又又改为,季景在何处何处便是堂。

在这一点上,这二人倒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能伸能缩。

他也确实如传闻般爱做诗辞,每每季景去河里洗衣裳时,他便锤一下衣衫念一句,她烧火做饭,他撵着鸡追得满身满头的羽毛,见她笑开,张嘴便又是一句。

沈衡也曾与他提及婚礼的事,他臊得满脸通红,只说,“我无妨,听阿景的。”

他便吓唬他说,“若一直不能成婚呢,出现什么意外呢?”

对方也不恼,只道:“我若先死,晚些成婚更不耽误了她,若阿景喜欢上旁人,也定然是我的不好,没能叫她一直爱慕我。”

完了还似乎十分感激,“是了,谢谢兄台提醒,我会努力的。”

接着又冲过去更为绞尽脑汁地赞颂季景,试图用美丽的辞藻多多俘获美丽的心上人。

于是左边一个“阿景你要不要瞧瞧我新做的辞,美目媔只,姱容脩态,都难以形容你万一”,右边一个“季景你要不要看看这个婚期,特别吉利,特别福气,特别适合结婚”,季景终于忍无可忍地将二人一同拒绝了,她既看不太明白那些华丽的辞藻,也不愿意成婚。

季景将未婚夫赶到一旁去捣米,将沈衡赶...赶不走。

沈衡十分坚持地故弄玄虚,“我自知一番天道玄机,不便说透,近日自有一灾祸需得你成亲才能消除。”

季景婉拒了他的好意,并且嫌弃了他的占卜能力,“编的也太敷衍了,你好歹抓一把蓍草呢。”

沈衡:“哦哦。”

没办法,理科生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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