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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的周末,姜知和周时屿窝在沙发上聊天。
姜知的思维总是很跳跃,可能上一秒还在说“门口的芋泥粥也太甜了吧工业糖精”,下一秒就会跳到“周时屿你以后想当科学家吗”。
周时屿稍微一愣,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不会的。”
“浪费了这么好的脑子,”姜知评价道,把薯片包装拆开,“那你当时为什么选了物理学?”
她吃着薯片,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因为喜欢。”
咔嚓一声,薯片被咬碎。
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喜欢什么,除了她本人。
姜知有些骄傲地想,原来我是能和物理学相提并论的人呢。
窗外大雨倾盆,屋内暖气充足,柔软的抱枕摆在身下,周时屿把客厅的窗帘拉上,暖调的灯光罩着他们俩。他又在工作,姜知边吃薯片,边轮流玩身旁的两个手机。玩得有点无聊,她开始翻周时屿的朋友圈。
以前还真没注意过,她料定里面只有公众号,正准备嘲笑周时屿刻板没新意,结果看见的一条比一条炸裂。
“这是什么?”姜知指着土味视频的封面,“赠予99朵玫瑰,我就跟你回家?”
周时屿转身看了一眼:“表姨的集赞视频,让我转发。”
点开后的背景音简直不忍直听,他是怎么允许这种东西留在主页不删的?
还真有一排又一排的人给他点赞了。和视频内容无关,对他表姨毫无帮助的赞,单独出现在周时屿朋友圈的底部。
“这种视频发完就应该删了啊,多毁你形象。”
“忘记了。”周时屿接过手机,说删就删。
视频再土,也只能代表他为人孝顺,她点开下一张更为醒目的照片:“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画面中的周时屿睡在沙发上,看起来是偷拍,怼得很近,一般人难以驾驭的角度,就连脸上细小的印子也被照出来。姜知主观觉得是挺暧昧的距离,容易让人误会就算了,头顶的两个小兔贴纸又是什么?
这回他睁大眼睛,好好地端详了一番。
“是我表妹拿我手机乱发的。”
看了半天后他确定。
“她才二年级,长辈一定要让我陪她玩,就把手机丢过去了。”
“真的。”
好在她没注意过,如果有人热爱研究朋友圈,对着周时屿为数不多的动态苦思冥想,会是什么样的体验?
姜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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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很快到来,今年是个冷冬,连空气都透着萧索,但没落雪,树木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周时屿打算留在c市本地工作,之前那个小公司度过了难关后蒸蒸日上,邀请他去做技术顾问。
姜知同样也找了个班,名曰“我们不能有阶级差距”。
“阶级……”周时屿说着说着就笑了,意想不到的形容。
“对啊。”姜知换上了毛绒绒的睡衣,抱起来像大号的玩偶,“就你能当顾问?我也要上班。”
她说完往周时屿的怀里埋了埋。
技术顾问听上去高大上,远远没到跨阶级的程度,周时屿确信她是霸总小说看多了。但没有任何不悦,只觉得很可爱。
于是,他们过上了短暂的合租生活。
对大学生而言,实习多少是痛苦的,他每天晚上都会按时听见一句:
“周时屿我不想上班了。”
姜知埋在他的肩上一动不动,彻底蔫了。沐浴露的香气散开,她半掀着眼皮说:“你养我吧。”
周时屿把手里的书放下,仔细考虑过后,回答:“可以。”
但第二天,她起得又比谁都早,还在桌上留好了早餐。烤过的火腿和三明治摆在盘内,空气中飘着面包混杂黄油的气味,姜知拿番茄酱画了个笑脸。
【上班去了室友,晚上见】
每天都有不同的纸条,和一个专属表情。
周时屿在桌前坐下,挑起那个破了角的煎蛋,慢慢吃完。姜知确实是这样,想做一件事就去做,就算嘴上再不乐意,也一定会坚持到底的。
“你养我吧。”
“上班去了。”
两种状态无缝切换。
在姜知实习结束的最后一天,他们约好一起庆祝这个重大的日子。
冬天当然少不了火锅,两人一起去楼下的超市采购食材,从货架挑了满满一篮的食物。窗玻璃上起了白雾,姜知和周时屿在挂了霜的路面行走,未回温的城市有种真空感,仿佛只剩下最后两个人。
滚滚的红汤沸腾,辣椒激得姜知又有点感性上头,吸着鼻子问:“如果我以后真的不想上班的话,可以不上班吗?”
“可以的。”
“你想办法把你们公司实权夺过来,”姜知说,“以后我给你算账,就不用和同事勾心斗角了。”
实权?勾心斗角?周时屿没理解她的意思,他说:“你现在也可以来我们公司上班。”
姜知咬一口碗中的虾滑,哼了一声,“我才不做靠关系的女人。”
“嗯。”周时屿笑着说。
火锅的温度驱散了寒意,渐渐吃得差不多了。
姜知放下筷子,开始碎碎念:“为什么我不能开公司?我以后有机会成为世界首富吗?我不要当会计了,这是全世界最无聊的职业!这世界上有人真心爱当会计吗?”
周时屿思考了片刻,“以概率来看,也许是有的。”
姜知被彻底逗笑,他还在认真地分析:“你的室友,叫方……”
“方暮迟。”
“她应该是。”
“好吧。”姜知无话可说,方暮迟的确是。
“周时屿。”
“嗯。”
“周时屿周时屿周时屿。”
“嗯。”
“你是人机吗?换个词。”
“到。”
姜知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学自己:“真幼稚你。”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好吧。”
姜知笑了笑,把他的领结往前一拽,变成鼻尖相对的姿势,呼吸近在咫尺:“为什么总是惜字如金,你有没有在敷衍我?”
“我没有。”周时屿说,撑住桌角,喉结滚了滚。
她很快放开他,转过身说:“这样吧,现在开始我们身份调换一下,你是姜知,我是周时屿,开始说话。”
“……”周时屿看着姜知翘起的一小撮头发,和交叉的双臂。想配合她,但词穷。
他尽力调动着能想到的话,和她分享所见所闻:“今天他们送来的报表出错了,数据源混了格式冲突的字段,百分点也有缺失。如果…如果早点出,也许会被写成案例分析,投给行业简报。”
那边半天没有动静。难道——说得太无聊把姜知催眠了?周时屿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上前去查看。
姜知瞥了他一眼,拿腔拿调地点头:“嗯。”
他忍不住笑了:“我哪有这样。”
夸大其词又如何?差别是如此直观。姜知点着他的脸颊:“懂了吧。怎么能我说一大段,你就回一些听上去很敷衍的话。”
周时屿点点头,想起了什么:“西门刚开了家烤肉店,我们有空一起去吧。”
姜知两眼放光:“真的?但你不是很忙吗,能走得开吗……”
“我在学你说话。”他说。
做人怎么能不解风情到这个程度。
姜知彻底无语,可能是太过无语,竟然笑了出来。
而周时屿还在继续吃饭,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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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风情的时候并不止这一回。
在周时屿忙忘了所有的纪念日之后,迎来了姜知的生日。这次他倒是没忘,一个星期前就开始勤恳地挑礼物。
他在公司连看了两个小时,给姜知选礼物比替人看方案困难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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