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文锦那白净标致样貌被砸个血肉模糊,卿湘嚎哭起来,“我卿湘做错什么,你陈文锦欠我这么多,拿你的头做我的娃娃,我又有何错?”
顷刻,寒风飒飒。
卿湘眼前竟凝了团黑雾,明月瞥见双手抱胸地转问玉观棋,“你成了野修,还真是不顾本门的规矩。竟敢唤出陈文锦的一魂来。”
乾珠新奇地瞪圆了眼,“仙者修为竟如此高了,还能唤出鬼魂来?”
前世她还从未接触过如此高的法,若将如今玉观棋的法分个万分之一也是够保身之用。她正美滋滋想着,没瞧见两道影儿疯了般往这边奔袭而来。
钰寅正嚷着什么情况,便被明月拉扯到一旁避开,只听得这两道影儿大声嚷着“黑心佛”。他低声问一旁的明月:“师姐,这李婵难不成真是什么黑心佛?”
明月:“这次不正好可以验证一下,你那沦为野修的师叔是正是邪?”
钰寅闻之,不解:“换作其他人,师叔也是会救,那救是邪还是不救是邪。”
明月摇了摇头,“你师叔不是说,用法来判定正邪,那就瞧他用什么办法来救。”
钰寅更是不解,眼见着那两道影儿即将袭往玉观棋他们,他还是脱口叫了声:“师叔,小心!”
不知是距离远近问题,那李婵像个木头一般神游了,玉观棋也像没听着般,仅倾下身同那李婵说了两句便没了动作。玉观棋没动作,那李婵却像猴儿一般敏捷缠上了玉观棋的背。
钰寅见此,忍不住咬咬牙道;“这李婵,可真是、别有用心!她这方式找我师叔,师叔怎么能丢下她不理,何况这两道魂儿,现在只能袭击我师叔了!太可恶了!”
明月摸了摸下颌,若有所思道;“或许、并不是。”
钰寅还不知此话深意,便见到那陈文锦与卿湘双双跪下,求着李婵主持公道。
乾珠从玉观棋身后伸出半个头来问,“你们两个怎地找我来主持公道?你们自己不能自己互相说个明白吗?”随后又不满嘟囔着,“师父说过,别人的因果少沾惹,非常影响自己积德攒道。”
卿湘还未开口,陈文锦便扯着嗓子喊冤,“您是黑心佛大人,这鬼门之事自然是你来主持公道。何况这女人不仅杀我、碎我尸、还不让我投胎,串通那道人将我这身躯作为那婴尸肥料。此等恶人,大人您就得用您尊贵金手将她堕入孽海!”
乾珠弱弱举起手,解释:“可我、真不是黑心佛。我心非常白净,虽称不上玲珑之心,但也是一颗纯度极高的良善之心。”
话还未讲完,卿湘便一脚踢向陈文锦那团黑雾,大骂道:“陈文锦你这混蛋玩意儿!人说男人死了挂树都不老实,我看你这混球剁碎了也不老实。怎么着,你魂飞魄散之前都要将我一道灭了呗。老娘虽没读过书,可是讲理这事也不怕你!你以为黑心佛大人是能被你一两句话就能给糊弄过去?我呸!”
“卿湘,你别以为黑心佛是女人,就起了拉帮结派之心。黑心佛可是鬼门之长,双眼慧明,明辨是非,岂能与你同流合污!”喘气后,陈文锦又躲远些,继续道:“黑心佛大人,您细听,她已经认了将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剁碎了喂尸呢。如此歹毒之人,怎可~留在人间~!”
玉观棋侧过身,见乾珠手还举着,一脸无奈,倒是出了个主意:“不如你就装一下黑心佛,将这两道怨气给消一下。或许还能增长一下功德。”
积攒功德?乾珠眸子一亮,瞥见钰寅与明月那两道审判目光瞬间又萎了,怯声道:“仙者,我冒认不要紧,可我怕冒认后会被这两人追着杀。”
“不打紧,你就说是同我串通的戏。你瞧这四方躺着的尸,若再拖下去恐有成为僵的可能性。你家阿奶魂魄未定,恐遭牵连。”玉观棋笑,见乾珠还是不信,又补充一句:“何况,若那黑心佛是鬼门之长,法力高深,你这普通身躯他们不会依此而乱认。”
乾珠瞥见明月身后那木板车,还保持着他们入阵前的模样。于是点点头,依脑子看过的话本子开始主持公道。她将两人又招到一块,一人下了道符,“现下你们一人一道咒,谁要是撒谎,便立即魂灭,堕入九幽之地。”
两人面面相觑,虽都安静下来,却谁也不愿意开口了。
乾珠疑问:“为何突然谦让了起来?”
陈文锦谦恭伏跪,眼珠子溜转:“并非谦让,只是吾已死被这人剁成碎。怕记忆有损、话不全,误了大人判断。”
卿湘软身坐地,两行泪掉落道:“大人,我真是冤死吖。我为何将这混球剁碎,不过是因为我心早被伤透罢了。我辛辛苦苦早起晚睡,杀猪卖肉,自己倒是舍不得吃一点肉汤,全给了这白眼狼。可怜我十八年华,成了人人嫌弃的老婆子、骨瘦如柴,被大夫诊治难以生孕。一心盼着这混球得个名来,靠着一点金携手一世。没成想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一纸休书与那打发叫花子的几个铜板。”
乾珠问:“你这人,怎么得了功名就弃了与你共苦的妻子?”
陈文锦闻之,连磕两下地面喊冤:“大人明鉴,此女虽没撒谎,却将是黑非白颠倒。分明是我撞见她与教书先生有私情,她非但不认,甚至将我驱逐出门,以我之名写了休书。好在上天怜见,我一路乞讨到关中,幸得功名。一次赏花宴,与商小姐情投意合,定下良缘。”
乾珠头疼地问玉观棋:“仙者,到底谁说真话?”
玉观棋笑,“不是落下实话符?”
乾珠瘪了瘪嘴,明眼人都知晓那并非符,而是两虫罢了,吓唬而已。她脑子正费劲想,耳畔又低低起了温热气息,“那便继续吓唬。”
话罢,陈文锦与卿湘便惨叫起来。原是两人纷纷被火焚烧,此火虽折磨人却能保魂不散人不死。
乾珠见状实在不忍,扯了扯玉观棋的衣袖,“仙者,应该可以了。”
玉观棋垂眸落在她食指指尖处,“那就学着自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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