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将军笑意盈盈地看着年轻的姑娘们站在一起嬉笑聊天,叶明齐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叶蓁蓁的身上,杨承宴本想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却被她以“于理不合”给拒绝了,转手便披上了二哥的西装。
杨时安离开时,却被谢云声拉到一边喝酒去了,杨时安被拉到一边,手里还被塞了一杯酒,他示意服务生过来换了一杯茶,谢云声调侃道:“砚之,你身上这旧派文人的做派可要改一改了。”
“公务在身,不便饮酒!”他这一板一眼的作答,谢云声早已经习惯了。
谢云声喝了一口酒,脸上带着笑意,凑到杨时安身前,八卦道:“你这便宜大哥一整晚都想贴着叶小姐,谁知人家想尽各种办法避着他,可真是有趣!”
杨时安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叶蓁蓁所在的方向,她正在和自家大嫂聊天,他这个名义上的大哥正殷勤地给她剥着橘子,他敛下眼眸,倒也没出声。
谢云声可是个爱聊八卦的主,他的眼睛在杨时安的身上来回转动,又瞧了一眼高贵美丽的叶小姐,心里盘算着什么,倒也不藏着掖着,“不过我瞧着她虽不待见大公子,但对你倒是略微存有一点温情!”
杨时安转头看向他,眉头紧锁,“云声,有些话不能乱说!”他话里的意思谢云声自是明白,现在虽是民国了,规矩却没改多少,有时候会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服务生的盘子里,抬脚就离开了,谢云声小声嘀咕道:“多年不见,这脾气一点都没变!越发的无趣了!”
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二点才结束,杨奉的太太们热情地送前来的宾客们离开,杨奉将军亲自送叶伯陵到了门口,“将军,就送到这里,多谢将军今日款待!”
杨将军大手一挥,今日看着格外的开心,直接对身后的义子说道:“时安,你带兵送叶老一家回去,一路上注意安全。”
杨时安点头,说道:“是,父亲!”
叶伯陵推辞道:“将军,就不麻烦了!”
“不麻烦!叶老就不要推辞了!”
叶伯陵也没再说什么。
叶伯陵和叶母上了第一辆车,杨时安打开第二辆车的车门,杨承宴殷勤地扶着叶蓁蓁的手臂,碍于杨将军在场,她也不好发作,便忍着快步走到轿车前,因为走的有些快,脚腕扭了一下,杨承宴没扶好她,她的右手一把抓住杨时安的胳膊才站稳,她瞪了杨承宴一眼,便上了车,杨时安将车门关好,然后他走到前面的军车前坐在了副驾驶上。
车队已经缓缓地移动,叶蓁蓁抬手拿了手帕擦拭着被杨承宴碰过的地方,脑子里全是他刚才色眯眯盯着她的样子,真是恶心死了!
杨时安坐在副驾驶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他的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标准的军人坐姿,可不多时他的眼睛却落在了自己的袖子上,她崴脚差点摔倒时他伸出了胳膊,本以为她不会将手搭上,没想到她毫无犹豫的将手搭了上去,他的胳膊稍微一使劲,她便站稳了。
他并未出神太久,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后他又抬眼目视着前方。
叶蓁蓁他们刚进门,叶伯陵一巴掌打在了叶蓁蓁的脸上,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父亲,你为什么打我?”
叶蓁蓁捂着脸,瞪着眼睛看着他。
叶母将女儿抱在怀里,眼里满含泪水,“老爷,你为何打蓁蓁?她做错了什么?”叶母是旧式女子,一辈子都不曾和叶伯陵红过脸,可今日他打了她的小女儿,她也是第一次质问于他。
叶明齐拉着父亲,害怕他会再次打妹妹,叶伯陵推开儿子,指着叶蓁蓁的鼻子骂道:“这是你养的好女儿!宴会上想着法子给大公子难堪,大公子是什么身份?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她还能毫发无损地回来?”
“这桩婚事本来就是你们不经过我同意私自定下的,我才不要嫁给那个浪荡子呢!”叶蓁蓁梗着脖子不甘示弱。
叶伯陵被她气得摔了下人刚泡好的茶水,喘着粗气说道:“婚姻大事,媒妁之言,轮不到你置喙,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叶蓁蓁红着眼睛,倔强地说道:“父亲想让我嫁给那个浪荡子,门都没有,大不了我直接把自己吊死,你们把我的尸体送过去吧!”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叶明齐对叶母说道:“母亲,快带小妹上楼去。”
叶母将叶蓁蓁带上了楼,楼底下叶伯陵气得摔了一件明朝嘉靖年间的花瓶,这气才顺了一些。
叶明齐扶着父亲坐下,然后吩咐下人重新泡一杯茶端上来,叶伯陵捂着额头,烦躁又无奈。
“父亲,小妹不愿意嫁也情有可原,那大公子确实不是良配,小妹若是真的被逼着嫁过去,她说不定真的会一根绳子了结自己。”
“这婚事早年就已经定下了,这是她的命。”叶伯陵的思想有绝对的封建性,他固执地认为妻子就应该依附于丈夫,为丈夫生儿育女,她的子女也不例外。
叶明齐了解父亲的脾气,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一时间是无法改变的,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小妹的婚事他一定会想办法退掉,他的妹妹绝对不能将年华消磨在一个烂人身上。
叶蓁蓁坐在床上掉眼泪,小玉从厨房里要了一些冰块用手帕包着给她消肿,叶伯陵这一巴掌打得重,她嘴角都被打烂了,叶母看着女儿瓷白的脸上赫然出现的手指印,手里拿着手帕难过地给她擦着眼泪。
“母亲,你别哭!我不疼的!”她出声安慰着叶母。
叶母坐在女儿的身旁,眼里全都是对女儿的担心,“蓁蓁,是母亲没有保护好你,你也别怪你父亲,他也是没办法!”
“母亲,女儿想问您一句话,您是不是也同意父亲要把我嫁到杨府去?”
叶母的神情微微一怔,她看着女儿水汪汪的眼睛,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蓁蓁,母亲是过来人,知道婚姻不易,可你父亲决定的事情谁说都无用。”
“母亲,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嫁给那个浪荡子吗?他在外面不是逛花楼就是醉在那些女人的床榻上,这样的人我连见一面都觉得恶心,怎么可能会嫁给他?”
杨承宴在外的名声叶母也有所耳闻,她怎么可能对这个女婿满意?“母亲会劝一劝你父亲,杨将军手里有权有势,又一直在照顾你父亲的生意,一时半会也没办法!”
叶蓁蓁知道自己家中的生意一直在仰仗杨将军,可杨将军所需要的军需都出自于叶家,两者是互惠互利,也谈不上照顾提携之说。
“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蓁蓁,不许胡说,要是被你父亲知道了,又要生气了!”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叶蓁蓁只好点了点头。
晚上睡觉的时候,叶蓁蓁想到了宴会结束时扶她站稳的胳膊,她收手时无意间碰到了他微微圈起的手指,他的手指很热,她没有抬头,其实她当时是很想抬头的,只是她身边有杨承宴在,她只能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连一声谢谢都未曾说便上了车。
一时间躺在床上睡不着,便下床披了一件衣服去了露台上吹风,冬日的上海可真冷,冷到她一只脚刚踏出去就立马缩了回来,她有些生气,转身又坐在了床上,低头又看自己身上穿的睡衣颜色难看,起身拉开衣柜准备换一件睡衣,可那一件颜色鲜亮的军装却挂在她的衣柜里。
那是他披在她身上的军装大衣,料子摸上去很细腻,本想着要将这件衣服还给他,这下又无法还给他了!
他的军装旁边挂着她的睡衣,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迅速将那套粉色的睡裙拿了出来,然后立马关上衣柜,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衣柜里出现男人的衣服于理不合,她接受的思想是男女平等,女子也能大胆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们越想束缚她,她越要反抗。
…………
杨时安安全地将叶伯陵他们一家子送到家后,他便回了军营,他并不住在杨府,平日里一直住在军营里。
他的副官陆景已经把伤药拿了过来,他知道他家长官扶叶小姐那一下伤口一定裂开了,杨时安熟练地将纽扣解开,脱掉上衣后,他右手臂上的伤口确实裂开了,白色的衬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他将袖子绾了上去,陆景立马擦干净鲜血,然后将伤药撒了上去,再用纱布包扎,一整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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