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火锅白木槿和余婷婷倒是吃得开心,可沈昕从火锅店里走出来的时候是冷着脸的,孟翊然和他的那些朋友在他的身后打趣他,“我们沈大少爷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姑娘,结果那姑娘却看不上他,你说他能不闹心嘛!”孟翊然可是他们这些人里面嘴最碎的一个。
沈昕自是听到了,他翻了一个白眼直接走到了停车的地方,他刚准备打开驾驶员那边的车门时,却被一路跑过来的几个人按住了手,孟翊然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沈昕像是被电到了似的一把推开了他,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孟翊然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衣服,“沈少爷,您歇着,我来开。”其他两个人都一致地点了点头,他们几个害怕沈昕带着他们在路上来一场激情越野,这个他们几个可真的受不了,前一阵子彩排的时候他就拉着他们几个在山上来了一场激情越野,之后他们在家里吐了一天,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开车。
好在沈昕今日并不想出去撒气,他坐在了后面,孟翊然开车顺利地去了台球馆。
白木槿回去收拾屋子的时候翻到了她之前买的那一条旗袍,她换上了旗袍,然后将长发绾成了发髻,她站在镜子前端详着镜子里的人。
杨时安出现的时候,她立马转过了身,他从未见过她穿旗袍的样子,他就站在那里,眼神却有些晦暗不明,白木槿走到他的身边,抬手扶上他心脏跳动的地方,轻声说道:“你看到了谁?或者你把我当成了谁?”
杨时安并没有说话,白木槿倒是将头靠在了他的胸前,叹了一口气,“白木槿就是叶蓁蓁,叶蓁蓁就是白木槿,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杨时安伸手将她放在椅子上坐好,然后蹲下身子看着她,缓缓说道:“怎么想着穿它了?”
“之前买的,一直放在衣柜里,刚才收拾屋子的时候找到了,便换上了!”
杨时安知道白木槿一直缺乏安全感,她一直想知道他和叶蓁蓁发生的一切,同时她也是一个极其脆弱的人,他将白木槿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沦陷般的说道:“等我回来后,便将一切都告诉你。”
“你又要出任务吗?”白木槿俯身凑到他的面前说道。
杨时安点了点头。
“这次又要去多久?”
“可能要好几个月!”他只能模糊地给出这个答案。
白木槿有些紧张,她追问道:“为什么这么久?”
“这次的任务难度大。”其实他并未接到出任务的通知,他们做判官的都有一展命灯,而他的命灯却出现了裂痕,命灯出现裂痕,这就代表他动了真情,之前他一直压制着,命灯并未出现裂痕,可他自身也受到了反噬,现在情意在他的心里疯狂滋生,他已经完全压制不住。
命灯出现裂痕,冥王便已然知晓,在他去地府领罚之前,他想再见一见她,白木槿的心里稍稍有些难过,不过,她也明白杨时安的身份特殊,“那你小心,照顾好自己!”
杨时安起身将她抱在怀里,轻声说道:“等我回来!”然后便从屋内消失了,白木槿还维持着刚才他抱她的姿势,直到隔壁一阵开门声响起,她才恍然回神。
杨时安站在漆黑的柏油马路上,阴差已经在前面等着了,他们手里拿着镣铐,却并不想像犯人一样押解他回地府,“大人,您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了!”
杨时安将双手伸了出来,“按规矩办事吧!”
一名阴差上前准备将镣铐戴在他的手上,却被另一个阴差拦住了,“对杨大人不需要这些。”
杨时安朝他们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过了黄泉便到了真正的地府,冥王已经在殿里等着了,阴差将人带到后便退下了,杨时安跪在了地上,他并没有说话,冥王将他的命灯放在了案前,“你可知罪?”
“属下知罪!”
冥王对杨时安是很欣赏的,她一直有意让长老们栽培他,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如今这般无法收拾的地步,“你就没有想说的吗?”
杨时安并不想替自己辩解,“属下没有!”
冥王也没有多加追问,抬手道:“下去按规矩领罚!”
阴差进来将杨时安带了下去。
杨时安被吊在炼狱里受狱火焚烧之苦,冥王和当初提携杨时安的长老站在高处看着杨时安受刑,“冥王这是想留他一命?”
“长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执念,如今他的命灯出现了裂痕,长老觉得应该如何处置?”冥王将这个问题又抛给了他。
“冥王已经做出了决定,想必也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一个千年都未曾解开的谜题,我们不妨等着。”
“我也是想看一看他会如何选择?”冥王转身离开了,冥王主宰地府千年,当初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杨时安的师傅就一直辅佐她登上了冥王之位,她所有的挣扎和痛苦他都知道,她和他都在等一个选择,一个困了他们千年的选择。
杨时安的师傅转头看着冥王消失的裙裾,又看着徒弟在烈火中受刑,他无法插手,亦无法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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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高三已经高考结束了,那是白木槿最后一次见沈昕,他的身上穿的已经不再是校服了,而是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那日艳阳高照,沈昕站在操场上,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了周围的一切。
白木槿身上穿着校服,高高的马尾,沈昕笑着和她说道:“走一走吧!”
白木槿点了点头,他们沿着操场散步,“白木槿,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何对我如此地排斥?我好像并不曾冒犯过你!”
“我并未排斥你,你很优秀,可我们之间的差距并不是身世背景之间的差距,而是认知的差距。”
“可我并不在乎这些,我可以成为你的助力,为你大杀四方,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
白木槿停下脚步,抬起头注视着沈昕的眼睛,“可我并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
沈昕的眼睛里尽显落寞,“是因为他吗?”
白木槿目视前方,抬脚走在红色的跑道上面,阳光透过枝叶繁茂的空隙,斑斑点点的照在红砖上,“即使没有他的存在,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情。沈昕,婚姻讲究门当户对,即便你不在乎你我之间门第的悬殊,但你一定能保证家中的父母不在意吗?”
沈昕一时竟无言以对。
“而且我们现在都还小,心思不应该放在我有多爱你,你可不可以多爱我一些上面,这已经超出了我们这个年纪应该做事的范围!”
“我知道,你说这么多,归根究底无非是看不上我,你在乎门第悬殊,害怕我父母不接受你,在我看来这些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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