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
一开始只是很轻微的感觉,我回头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这很奇怪。
我的对视线向来敏感,谁在监视我?木叶的暗部不是这样,宇智波也不是这样,那种视线不属于我熟悉的任何一种监视方式。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察觉到的瞬间让我这几天都老实了起来,多余的忍术都不敢使用,我觉得我伪装的全无漏洞。
想到对方这暗戳戳的监视,我就难受的不行,凭什么他可以躲在暗处,我却要因为他束手束脚。我现在的生活已经够无聊了,结果又冒出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鬼东西盯着我,非常影响心情。
从点心店吃完饭以后,我照旧沿着街往回走,照旧推开门,照旧让屋里的灯亮起来。然后我在客厅里抬手结印。
下一瞬,我从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人已经在后山的树影里。
这里远离住宅区,监视的人真是找了好地方,这里没有巡逻的忍者,看来这个人对木叶很是了解。
夜晚的树林里漆黑一片,远处的木叶灯火被枝叶切得零零碎碎。
我要找到那个一直监视我的东西,不然非常影响我美妙的生活。
木叶在搞什么,安保系统和没有一样的,什么都能放进来。
我蹲在树枝上,闭上眼。
水线从指尖散开,像蛛丝一样弥漫开来,很快捕捉到了他的查克拉残留。
我睁开眼。
找到了。
那个人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发现他,毕竟这个时代的大家都菜菜的。
他向林深处退去,速度很快。
我追了上去,树影在身侧飞快后退,水线沿着指尖散开,悄无声息地缠上附近的树干。
夜里的山林到处都是水,叶片上的露珠,树皮里的潮气,这里是我的主战场。
前方的身影忽然向左折去。
下一刻,一枚苦无从右后方刺向我的颈侧。
我偏头避开。刀刃擦过发梢,前方的气息忽然一折,他反过来绕到我的侧后方。
反追踪。他什么时候绕到后面的?
写轮眼转动起来,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手指却直接穿了过去。
我瞳孔一缩。他没有借机攻击,只从我的身体中穿过,落到身后另一棵树上。
我冷笑了一声,水线立刻从四面八方收紧。数十根细线切开夜色,封住他的所有行动,树叶被锋利的水流割碎,漫天落下,月光在飞散的水珠上闪耀。
所有水线都穿过了他的身体,我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
那人站在水线中央。
好烦的能力,是哪家的血继界限?
他抬起手,一条锁链从衣袖里甩出,锁链绕过树干,带着破空声从侧面抽来。我俯身避开,身后的树皮被生生削掉一层。还没站稳,另一端已经贴着地面扫向我的脚踝。
我踩着水线腾空。
锁链贴着鞋底掠过,砸进旁边的树根。泥土炸开,碎石劈头盖脸地飞来。
他猛地收紧锁链,整棵树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向我所在的位置倾倒下来。我的水线骤然断开,原本留在树枝上的残影被他一击击碎,真正的我已经落到另一棵树上。
这么大动静,会被发现的!
我抬手结印,地下的水被强行抽出,顺着树根冲破泥土。水流托住倒塌的树干,短暂改变了它落下的方向,平稳落地。
我落在断裂的树干上,故意露出后背。水线全部垂落下来,像是刚才那一下耗尽了我的查克拉。
随后,身后的空间出现了一点极细微的扭曲。
来了。
锁链从虚空里探出,朝我的腰间缠来。
我没有躲开,锁链穿过身体的一瞬间,我整个人散成水流,水花溅了他满身。那些水沿着锁链迅速向上蔓延,转眼缠住他的手臂,我从上方树影里落下。
手中的水线绷成极细的刀刃,直取他的面具。
他抬头看我,面具后的眼睛露出一线红光。
写轮眼。
果然是宇智波。
我的水刃碰到他面具前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再次虚化。
这个虚化是万花筒的能力,到底是谁?
风忽然大了起来,积压在天上的云被缓慢推开,一线月光从裂隙间落下来,落在他身上。
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他站在一棵高树的枝头,夜风吹动他的衣角,脸上戴着面具,头发很长,毛茸茸地垂下来,被风吹得凌乱。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站在月光里的轮廓,那么一瞬间,与记忆里的人重叠在了一起。有点像我哥,又不像我哥。
“哥哥?”
我听见我不受控住的发出声音。
隔着面具,我看不出他的表情,如果他刚才攻击我,我就死定了。
我抬手,水线绷紧,锋利地指向他。
“你到底是谁?”
面具后的人看着我,用我极其熟悉又极其怀念的声音说:“宇智波斑。”
“我要杀了你。”我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不配用这个名字。”
他面具后的眼睛注视着我,然后,他换上我熟悉的语调,他说:
“小夜。”
没有任何预兆,我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甚至连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眼前已经模糊了。
他站在那里,用我哥的声音说:“见到哥哥,难道不应该开心吗?”
我浑身都在发抖,我要杀了他!
什么隐瞒什么不要引人注意我都不考虑了,没有什么比杀了他更重要,他也配叫做宇智波斑?!
他到底是谁?也配用这样的语气喊我的名字?!
我不在乎他怎么知道我和我哥的事情,他不应该让我想起我哥,让我产生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期待。
我抬起手。
水线在我身后密密麻麻展开,细碎的银光一闪而过,水线从四面八方封住他的退路,空气里的水汽全都被我夺了过来。树干无声地裂开,切口平滑得像被利刃削过,断裂的枝叶直到几息后才从高处坠落。
他站在原地没有闪避,任由水线穿过他的颈侧、心脏和腰腹。
水线立刻从地下翻起,封锁周围所有的空间。水流沿着树根爬升,转瞬结成一片相互交错的网。
面具后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他向后退去。
又想跑。
水线铺开的范围越来越广,整片树林仍旧开始震动。树叶簌簌落下,栖息在林中的鸟群被惊醒,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
他抬头看了一眼,不是在看鸟,他在思考什么。
我立刻明白了他不想惊动村里的人。既然这样,我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有个不敢见人的东西。
我双手结印,地下水脉猛地震动起来。
大量水流冲破泥土,沿着树干盘旋而上。原本安静的树林像被洪水从内部撕开,粗壮的树根接连翻出地面。
一道水柱直冲夜空。
黑色锁链骤然从袖中飞出,缠住了那道正在升高的水柱。
他收紧锁链,身体借力向上跃起。锁链从水流中穿过,竟然将那部分水直接吞了进去,水柱从中间消失了一截,失去支撑的上半部分轰然坠落。
我立刻改变水势,坠下的水流在半空中分裂成数百根水刃,朝他所在的位置同时贯穿过去。
他再次虚化,水刃穿过身体,切断后方大片树枝。
树冠开始倾斜,他再次甩出锁链,精准地缠住即将倒塌的树干,借着向下坠落的力量将整棵树拖向山谷深处。
轰鸣声被崖壁和密林吞没。
他在收拾我制造出来的每一处动静,这种游刃有余让我更加愤怒。
“你以为凭借这种能力,我就杀不了你吗?”
我割破掌心,鲜血落进水中。
原本透明的水线染上一层极淡的红色,查克拉顺着血液扩散出去,整片树林都变成了我的感知范围。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头顶的水线突然轻轻震动。
我睁开眼,反手切向上方,他正从树干内部穿出来,水刃贴着面具划过,在螺旋纹路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裂痕。
找到了,应对他的攻击方式。
他落到另一侧树枝上,动作不再完全从容。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水线从四面八方绞紧,攻击的不再是他,而是他周围所有可以落脚的位置。树枝连续断裂,地面被切出纵横交错的深痕。
只要他出现,就必须有重新实体化的一瞬。
水线逼得他不断后退,我沿着被切断的树干向前跃去。
他又一次踩上树枝,附近的水珠轻轻偏移。
是实体。
我收拢五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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