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与曾你无比亲近的,有罪之人的死亡,值不值得你为她掉眼泪?】
夏天过了一个多月,多年来积攒的恩怨在短时间内掀起惊涛骇浪。
南城的台风过境,有人被留在了飓风中心。
白想声在博客里敲下这几个字。
他在外地出差,听闻姜蝶死讯,却回不来。
夏兮野在被窝里躺了一整个小时,她做不了梦,因为思绪围困得她无法入睡。
她想起来好多年前,季逢木第一次把姜蝶带到她的身边,小女孩唯唯诺诺的模样,距今已经淡淡远去。
后来,她背负着巨额的违约金,躲到山里,回来后以为物是人非,但这个小女孩竟还在原地等她。
而那个用残酷的嘶吼与违法的伤害与她们针锋相对的小女孩,也是她。
两方势力交战,她们暗渡陈仓,用脱口秀迷惑众人,【猎】便后翼弃兵,妄图再次抢占攻略的主动权。
而她们一直不想看到的,就是姜蝶成了那枚弃子。
裹在被子里,明明是很舒服的姿势,却感觉一身沉重,像是生了病。
“小妍。”
“我在,兮野姐。”
“有体温计吗?”
“体温计?”
方妍一惊:“姐你发烧了?”
她赶忙走到床前,用手腕碰了碰夏兮野的额头,又贴上她的脖子:
“嘶…真的好烫,都不需要温度计了,直接买药吧姐。”
“明明一个小时前还好好的啊,”
房间里又走进一个女生,叫罗蝉。她齐耳短发,耳朵尖尖的,眼角上扬着,看起来不太高,像一个小精灵一般:
“兮野姐还在车上和我们说笑话呢!”
“那你也来摸摸。”
方妍向她招了招手,掏出手机准备买药。
“呀,摸兮野姐吗,好呀好呀那我来多摸一摸!”
小罗蝉笑嘻嘻地蹦到软绵绵的床上,身子顺着柔软的力道弹了弹,又陷进了被单里:
“来兮野姐,乖,给我摸摸!”
夏兮野无奈一笑,将额头伸了过去。
“真是烫的,兮野姐,你这这这,下午试镜就别去了吧?”
“试镜还是得去的,等我喝了药就出发。”
女人看了眼时钟的时间,又摇了摇头:
“不,还是在车上吃药吧,不然来不及了。”
“可是..”
“好的姐,我已经买好了,药马上就送来,你再歇会。”
方妍及时打断罗蝉的犹豫,笑了笑:
“小婵你去给兮野姐拿一块湿毛巾来,要冷水。”
罗蝉撇撇嘴,不情愿地走到门口,随即看见方妍对她眨了眨眼,她立马心领神会。
关上门,她拿出手机,发消息。
【裴董,兮野姐发烧了,我和方妍已经买了药,但姐坚持下午要去试镜。】
水淋湿了一次性的绵柔毛巾,一点点渗透,直到布料变得湿润沉重。
方妍接过去,盖在了夏兮野的额头上。
罗蝉感到口袋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手机一看:
裴董:【让她去,你们悉心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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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近黄昏。
裴氏顶楼的会客厅传来愤怒的砸门声,一道身影急冲冲又仓皇地离开,电梯门关,一旁的数字从上往下递减。
谢随之双手张开躺在迎着落地窗的沙发上,一旁的红茶被冷空调凉了个大半,他抬头半眯着眼盯着玻璃前往外看的男人,忽然冒出一阵轻笑。
“我的好弟弟,瞒着我的事不少啊。”
男人没有先回答,只侧眼瞟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机,转过身来,对玻璃门外的秘书招了招手。
秘书见状推门走了进来。
“邓年,订一张一小时后的机票,去东城。”
“是,老板。”
谢随之不说话,翘起二郎腿,移开目光,喝了口冷掉的茶水。
“现在你知道我爸是清白的了?”
裴妄穿上西装外套。
“我知不知道没有用,名声这种东西一旦掉了,就很难捡起来了。”
“随便你怎么想,李任做了这么多蠢事,刚刚咱俩让他这么难堪,你也该动手了。”
裴妄弯起手指关节,在一沓厚厚的资料上敲了敲。
这上面记录的,全是李任这些年来与【猎】勾结,敲诈【令女】集团,违法犯罪却企图栽赃给裴氏的大部分证据。
真是好大一份大“丰功伟绩”。
而李任这次来找裴妄的目的也很明显,他想试图拉拢裴妄,提出可观的条件,谁知半路杀出一个谢随之。
“我会尽快行动的。”
谢随之抬了抬下巴,孟归荑便搬起那些资料开始清点。
“你多久就开始查李氏了?从你爸去世后?还是我第一次带人查你们集团之后?”
裴妄抿抿嘴,抬头看遥遥的天:
“忘了。”
“但应该要更早。”
谢随之久久地看了裴妄一眼,似乎又看出了些与以前不同的东西。
他轻叹一口气,他的事情的确快结束了,但他知道,他好弟弟身上的担子还未放下。
“我对姑父的死,深表遗憾,裴妄。”
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谢随之本来想这么说的,但还是面对裴妄这张从小就贱兮兮的脸,他说不出口。
可是真相就是如此。
他一步一步查,亲手揭开了裴胜于裴氏的面纱,这个从他小时候就被身边所有大人诟病的姑父,被人陷害,被人造谣,这个一直被谢家的人说是被用阴谋诡计抢去的裴氏,实则真的是靠自己的能力力挽狂澜,让裴谢家有了政商两界鹊起的基底。
白纸黑字,承认或不承认,就在一念之间。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说人话?”
“我是说真的,裴妄,之前是我不对,没看清事实就针对你。”
谢随之无奈地眨了眨眼:
“但我也只能说到这了,再道歉的话,你别想从我嘴里听到了。”
兄弟俩沉默对峙着,但少了许多从前的针锋相对。
裴妄的视线一斜:
“知道说人话就好。”
“啪”一个抱枕被直接扔裴妄头上:
“你特么最好知道你是个当弟弟的,没大没小,放古时候违逆兄长是要打你板子的。”
“时代的洪流在前进,谢随之,大清早亡了。”
裴妄接住,将枕头又狠狠扔了回去,正中谢随之的后脑勺。
“nmd…”
“怎么要打架吗?”
孟归荑见势,赶紧抱着资料躲门外走廊上整理去了,结果正好撞上一个慌慌张张迎面跑来的男人。
他神色混乱,手忙脚乱地替她捡起文件,孟归荑隐隐约约从他的胸牌上瞥见“公关部”三个字。
“抱歉抱歉,小姐我有急事,可否让我先去找邓秘汇报再…”
“你去吧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谢谢谢谢!”
男人连忙道谢,直起身来往前跑去:
“邓秘,邓秘!!”
邓年刚订完机票,见公关部的经理急冲冲奔来,便大跨步走了过去:
“干什么,裴董在里面,你小声一点。”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男人哆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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