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楼对街,玉茗茶楼二楼。
雅间坐了两名客人,一大一小,小的那位贵气十足,大的那位更是浑身只有一词可形容,不可一世。
那位不可一世的红衣小郎君,嫌弃地看着端坐对面,吃糖葫芦的黄衣小公子。
“差不多了就回宫去,小孩子真麻烦。”
赵祯哼了一声:“看在你给我买糖葫芦的份上,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
须回不屑道:“小太子,我好心警告你,离……”他话音猛然一断,仿若瞧见什么,眸中神色一变,竟是倏忽间站起了身。
赵祯被他吓到,不免顺着他的目光,好奇地望了过去。
只见对接酒楼内,有二人正在“相谈甚欢”。
赵祯一下便心气不顺:“太傅怎么和那太医在一块!”
林子岭进宫已有七日,姜妘未见过他,可赵祯常去皇后处请安,自然是见过的。
“不行!我得去看看!”
他火急火燎地要走,却不想须回早早便下了楼。
赵祯那小短腿紧赶慢赶,可算在醉香楼门口,赶上了须回。
于是,便有了先前醉香楼那一幕。
可至于这毒,究竟是谁下的,至今也未有定论。
“小水,我原以为那迷霜露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是为搞清楚皇后身上的秘密,没成想是真的有人要毒死那林子岭。”
镇国寺前山路,台阶一重又一重,须回与姜妘并肩走着,二人脚步轻快间,已至寺门口。
山林间鸟鸣飞旋,偶见一社君坠落枝头,竟还是闭着眼睡着的。
一团白雪凌空而起,稳稳接住那松鼠。
姜妘指尖神力收敛,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她缓缓道:“迷霜露一事,我暂时也看不明白,不过须回,我做任何事前,不会瞒着你。”
姜妘何曾说过这般话,“与你商量”四字,听得须回一阵飘然。
他几乎是喜从心口出,刹那间便连藏也藏不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姜妘信任他,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信任。
“我明白了小水!我做任何事前,也绝对会与你商量!”
他忙着表情达意,却忘了一些事。
因此当姜妘停步于前,偏过身问出那句所言时,须回险些便要露出马脚。
她问他:“那你和老板做了什么交易没?”
姜妘果真是怀疑了,须回原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
可与老板签订的那般协议,若被姜妘知晓了,只怕依她的脾气,会冲到老板跟前,宁愿折损自己寿元,也要替他讨回来。
毕竟,为替姜妘获取永远百年的生命值,他用了自己做交易。
如今他已不再是不死不灭之身,但姜妘却永远不会再受生命值临界所困扰。
“哪能有什么交易?我就是用我的一些记忆来做交换,不是什么大事!”
须回胡诌了个理由。
许是他眸中神色过于真诚,姜妘并无怀疑,只又道:“记忆?”
“对,就是记忆!”须回道,“我们器灵的记忆可是很珍贵的!获得我们的记忆,会获得相同年岁的力量增长。老板就是靠收集不同的记忆,从而维持绝对领域的力量与稳定。”
此乃姜妘第一次听说老板秘密,怎么听着都不似个正派的修炼法子。
“这事儿听上去是不是特邪乎?但好像就是如此。”须回接着解释,“自从我修成人形,你我的力量便相互依存,可与此同时老板的力量愈发不稳定。她闭关的次数亦越来越多,但若是吸取了大量记忆,维持她管辖下的所谓……”
须回顿了顿,似有一词呼之欲出,可话到嘴边,反而无论如何都记不起。
姜妘却不知为何,脱口便是三字:“数据库?”
“对对就是这个!”须回惊叹,“小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当真是厉害极了!”
普天之下,须回便未曾服过谁,唯有姜妘。
姜妘道:“我就是瞎猜的,不过……”她若有所思,总觉着有一疑团愈发重了,眉头微蹙,若有所思问道:“‘数据库’此词,五千年前便存在了吗?”
“嗯?”须回竟一时间听不明白,“这个词有何不妥吗?”
说不妥呢,却也好像并无不妥。
在姜妘那个时代,自然太阳危机降临,历史便断得厉害。
未来纪初年,人造太阳勉强维持太阳系生机,生存已然不易,哪还会有多余的人财物,去细寻历史之间,文明璀璨之传承
姜妘心道:既无历史以证明,即使此词瞧着乃后世几千,甚至几万年后首创,那也无法排除其存在于过去之可能。
毕竟,世间万法,皆是轮回,那文明之传承,指不定也已历经数次轮回。
可惜如何证明此事,还无确切之考究。
“算了,大概是我想多了。”姜妘道,“不过你我在门口呆了快半个时辰了,报信的小师傅居然还没消息。”
“对哦,莫不是镇国寺内果真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须回这才反应过去,“我们要不要直接进去?”
“莫急,我已派了‘眼睛’进去。”
须回怔住,随即便明了了:“这所谓的‘眼睛’,该不会是那吃撑了险些摔死的小松狗吧?”
姜妘奇道:“原来古时唤松鼠叫松狗吗?”
须回道:“是啊,你瞧它那蓬松尾巴,多像一只大尾巴小狗。”
这倒,还真是……
茂林处处,常见社君,栗梢走过又松梢,寺内诸人早也见怪不怪。
可如今正值隆冬,林间生灵蛰伏,多为冬藏,一只社君的到来,多少还是有些惹眼。
须回不免为那小家伙捏了把汗,但见姜妘似胸有成竹。
约莫又过半个时辰,镇国寺大门总算敞开。
门内走出名小和尚,是负责洒扫山门的空净小僧。
“抱歉让二位施主久等了,姜娘子,须回郎君,师叔嘱咐,让小僧来招待二位施主,施主请进。”
“师叔?”姜妘问道。
“是无尽师叔。”空净道,“师父在替林太医解毒,抽不开身,空了师兄求见了三四次,才将二位的到来秉承上去。”
“毒解了?”姜妘问道。
“是,毒解了。”空净道,“二位施主快快进寺吧,瞧这天,风雪又要来了。”
扶光已散,黑云压城,冷意自四面八方而来,果真,暴风雪将至。
二人又被安置于旧处。
房门合上时,一只松鼠自窗户外头,踩着梅枝,一跃而进。
“小家伙回来了。”须回逗猫般,逗着小松鼠,“小家伙快说说,你可瞧见什么了?”
他双手于它身前一画,便凭空破开道口子,一幅幅画面,活灵活现起来。
半个时辰后。
“小社君”又睡了过去,须回轻手轻脚将其放置于暖意处,方才回到姜妘身侧。
“小水,那个无量住持也不像是会医术的,可他那番操作如此熟稔,莫不是这毒?”
须回话音一顿,姜妘接了话。
“莫不是这毒是他下得。”
“没错!我正是此意!不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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