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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杀人我熟啊

小说:

大人,您的亡妻在吃火锅

作者:

鹤顽

分类:

现代言情

无人知晓蚩饕的身体状况如何,他戒心极重,屏退了所有太医,从民间强掳了两位医术口碑极佳的郎中入宫。此后便将二人的吃穿用度全拘在那处深院之中,严令禁止踏出半步。

铜雀冬深锁二医。

情报残缺不全,行动便会处处掣肘,可靖王已临踞城下,兵变在即,她们没有时间徐徐图谋了。

屠谑云所提出的险招,是放出密谋泄露的消息后,让魏邕自乱阵脚,以己为饵,诱使魏邕派人出手。届时便借着刺杀公主的罪名,将魏邕一党尽数定罪下狱、革去官职,彻底拔除靖王安插在宫内的所有爪牙。

为着涉险一事,屠笑尔又与姐姐争了一回。

她不愿让姐姐真的入身局内,那样实在太惊险,刀剑无眼,万一有个差池,谁也不敢保证姐姐能平安脱身。

可屠谑云的态度同样坚决,她不愿再让屠笑尔为自己以身涉险,何况她去年才昏迷了那么久,任屠笑尔如何软磨硬泡、据理力争,说什么也不同意。

轻鸢倒是提出自己顶包的观点,可众人都清楚,魏邕老谋深算、狡诈多疑,他派来行刺的人,必定要亲眼见到屠谑云的脸确认身份后,才会放心动手,旁人顶替的法子根本行不通。

这场争执一直持续到第三日,按照玄黎年历,这一天新旧交替,需要王储到太庙祭祀,祈求上天保佑玄黎在未来一年风调雨顺。

好似不详的预兆,这天一早就下起了细密的雨,灰色的天幕笼罩视野,空气中漂浮着压抑的潮湿。

车辇行走在湿滑的石板路上,雨天清晨的街道只有零星几个百姓在匆匆行走,马蹄声响格外清晰,敲出几分空旷的寂寥。

“算了,姐姐,就让我去。”屠笑尔犟起来,谁也拦不住她,“你得在后方坐镇,调度眼线、传递消息,还要指挥李将军布防围剿,可不能分心。你若出事,我们所有谋划就全白费了。”

屠谑云抓住她的手不放:“我也并非什么必不可少的人物。”

“胡说什么呢?”屠笑尔简直给姐姐气笑了,转身啪地捧住她的脸,直视姐姐的眼睛,“你是玄黎的根基,是最不能出事的人,更是比我性命还重要的人。我甘愿一辈子做你的影子,替你挡所有明枪暗箭,替你涉所有刀山火海,怎么都愿意!”

哑刃穿着宫女的衣服,混在随从之中。他在窗旁插了句话:“我也愿意。”

“你不准愿意!”屠笑尔撩开窗帘,斥了他一句,又扭头深深望进屠谑云眼底,“姐姐,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有资格为你涉险,只有一个人有资格做你的替身,那就是我,只能是我。”

屠谑云眼睫颤动着,目光里染了潮湿。

她怎么不懂自己的妹妹呢,从小便是这样,一旦决定了什么,无论谁也拉不回来。

她明白妹妹的执拗,也明白她的担忧。只是如今,妹妹的眉眼间,又多了几分不属于她年纪的青涩冷漠。

妹妹试图用一种极度客观的眼光来评估全局,把她自己的生命都置之度外,看做破局中可以舍弃的筹码。她似乎在努力地排除情感的干扰,装作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一字一句从容说着困局里的最优解,仿佛即将踏入险境的不是自己。

可她细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心底的恐惧。

哑刃掐住袖中的手指,才勉强压住喉间的酸涩。

他们都已解除了系统,没了金手指的庇佑,没了逆天的依仗。屠笑尔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历经十年严苛训练的武士而已。

她有着和所有人一样的刀剑可伤的肉身,没有铜皮铁骨,没有真空结界,随便一支暗处飞来的冷箭,都能轻易将她射穿。

但她发誓要护姐姐周全,胸腔里有着一颗至死方休的决心。

“外头路也湿滑,雾气扰人,藏在暗处的冷箭可不长眼。”屠谑云用目光描摹着妹妹的脸,扫过她柔软的双颊,和小鹿一般圆而水润的眼睛,不禁轻声怪道,“你啊,真是跟着虞大人学坏了,说出来的话让姐姐好难过。”

屠笑尔勾勾唇角,插科打诨:“对,都赖他。等以后我下去见着他了,一定替你多骂两……唔!”

话音未落,屠谑云便猛地伸手,将她余下的话死死捂在了掌心,目光中满是疼惜:“避谶。”

“唔……”屠笑尔不再嬉皮笑脸,只能重重点头。

“当心。”屠谑云叮嘱道,珍重而不舍,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泛红了眼眶。

“你也是。”屠笑尔说着,系好腰间扣带,她换上了和屠谑云一致的朝服,又利落地把头发束成同种样式。她扭头对着车外吩咐道,“你们几个给我看好姐姐,要是伤了一点,我可要找你们麻烦!”

“我们誓死保护大公主。”东凤说,她年纪尚小,没穿那高跷的时候便显得异常纤细。身板不大,说出的话却字字笃定,让人安心。

哑刃也安慰道:“我保证,没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

雨势愈发滂沱,豆大的雨珠砸在车帘上噼啪作响,视线被漫天雨雾搅得一片暗灰。锦书上前提醒道;“公主,前头便是松林坡了。”

这是她们猜测靖王安插兵马伏击的地方。众人皆警觉起来,神色戒备。

扮做车夫的南雁扬鞭,马车缓缓越过松林坡的石板边界,驶进无尽的迷蒙中。

马儿转过一片遮挡视野的高坡,忽闻一阵急促的锣鼓金鸣炸响,二十余名穿着禁军服制的刺客突然杀出,没有叫嚷却训练有素,伏身持刀,快速向銮驾逼近!

随行的小吏高声喊道:“有刺客——”

轻鸢与哑刃同时抽刀,纵身上前迎战,静谧间只听金铁交鸣之声混着雨声、马蹄声,二人身手凌厉,招招致命,转瞬间倒下四名刺客,浸出的血染红地面水洼。

屠笑尔重重一握姐姐的手,随即迅速将金色面具扣在眉眼间,遮住大半容颜,只露出紧抿的唇角。她转身撩帘出了车门,跳上南雁早已解开的快马,策马挡在銮驾前,引开来敌。

马儿嘶鸣,扬蹄踢飞一名刺客,屠笑尔抽出从姐姐那儿拿的苗刀……

抽不出。

太长了。

没关系,办法总比困难多。屠笑尔握着刀柄反刺向下,一脚踢开刀鞘,手腕反转挽了个花,寒光闪过之际,刀锋凌厉划过,径直割下一名刺客的头颅。

好快的刀!

屠笑尔把缰绳在左手腕上绕了几圈,权当安全带,她夹紧马腹,加快速度,在松林之间穿梭往复,挥手间热血泼洒,溅上鎏金面具,给祭祀的礼器平添几分妖艳的美丽。

激战中,屠笑尔凭借自幼习得的武艺斩杀六名刺客,苗刀太重,右手酸得要命。屠笑尔当机立断,换手挽住缰绳,手腕一扬将苗刀高高扔起,左手接住,反手一记回马枪,将埋伏在树梢上的刺客封了喉。

刺客的身体摇晃几下,重重栽倒,头部与地面石块撞出一泼温热白浆。

系统虽然走了,可武艺依然没忘。

学到的才是自己的。屠笑尔这时候才真正理解了中学老师的用意。

她甩开额前湿透黏腻的发丝,在雨幕中遥遥看到一处反光。

“乱贼埋伏在那边!”屠笑尔扬声大喝。

随行的武士闻声而动,迅速散开,以合围之势,朝她所指的方向逼近。

雨水掉进眼中,有些涩痛。屠笑尔提起领口,胡乱擦掉眼睛里进的水,刀锋一转,朝着那处藏着暗敌的洼地疾驰而去。

嘈杂的兵器相交声不绝于耳,纷乱的雨珠砸在甲胄上、刀刃上,干扰着听力。

待屠笑尔听到从背后刺来的破空之声时,已经晚了。

噗呲——

箭头穿过皮肉的响声很轻,还没有戳破一支气球那么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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