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刃!”
顺着谢亭云的指挥,魄刃霎时间便插入黑猫身下的土地。
“天地浊浊,怨气煞行。
九宫定方,八石封罗。
敛悲收戾,断绪止波。
玉镇中极,灯引清和。
阵络周流,万怨莫过。”
“束!”
随着“束”字一出,一个巨大的血红圆盘以魄刃为中心落下,圆盘之中生出无数黑红色铁链,牢牢将那些黑气捆住。
“若不是为了带我出秘境,你也不会落得这般,放心,我可不是那恩将仇报之人!”
谢亭云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看着那些黑气眼中满是不屑。
“接下来,只要帮你把经脉捋顺,控制好灵气就行了,等你平静下来,那些怨气自然会消退。”
打定主意,谢亭云重新坐正,顺着刚才的步骤,开始一步步帮杜若理顺经脉。
谢亭云注意力全在杜若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耳朵开始流血,那血从耳间流出,顺着下巴流入脖颈,最后流到地上,和杜若流出的血混在一起。
或许也注意到了,可事已至此,他别无他法。
此刻外面日头高升,阳光所过之处,一片祥和。
唯独谢亭云屋中,是另外一副光景。
一只小黑猫浮在半空,无数经咒悬在猫的身侧,与此同时,黑猫身下插着柄天蓝色透着寒气的剑,以剑身为中心四周是血红色的大圆盘,上面捆满了黑气,圆盘旁坐着一位模样清瘦的少年,少年双腿盘膝,庞大的寒气从他身间溢出,整个屋都环绕着白气,他嘴里不断念着法诀,本应白净的脸上混满了汗水和血,耳朵、鼻子、眼睛都在往外渗血,全然没了平日里的那清冷白净的模样,不止如此,脸上也没有往日那开朗的笑容和温柔的眼神,混着血汗的脸上只剩狰狞。
日出日落,少年再睁眼已是午夜。
谢亭云一把将鼻尖处的血水抹下,又抬手擦了擦耳边、脖子里的血,扭头一口吐出嘴里的血,“子时了吗?”
屋内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屋外的黑空中挂着零碎的几颗夜星。
谢亭云伸手扶着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歇息片刻后又开始重新运转灵力,做着最后的收尾,血色圆盘上的黑气早已不见,悬在空中的黑猫气息逐渐平稳,魄刃剑身上除了多了几丝细小的裂纹外,和此前没什么区别。
“终于,结束了。”谢亭云长呼一口气,刚想用力撑地站起,胳膊就因长时间举着酸软无力而让谢亭云成功摔了狗啃泥,腿更是酸麻到动都动不了,他只能先试着慢慢地活动,等恢复得差不多了,谢亭云才站起身子,他将黑猫放在倒地的位置,又看了一眼屋内,决定就先这样,一切保留原样。
大致将屋内布置得和之前杜若摔下时一样之后,谢亭云慢悠悠地走出屋门,
午夜风本就凉,一吹,把谢亭云吹的一个哆嗦,他看了看身上湿透的衣服,用手一拧,还能拧出水来,“真好玩,拧出的水还是红色的。”谢亭云笑着抬头望着天上零散的几颗夜星,没忍住叹了口气,“罢了,找个地方先恢复一下。”
帮杜若这次对谢亭云消耗太大,若不是修为在这摆着,只怕谢亭云早死了,可就算是修为深厚,谢亭云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不愧是别人封的天才,几十年不受伤,一伤就是个大的。”
谢亭云自负的笑道,抬手把嘴角的血丝擦掉,扶着身旁的树木一瘸一拐的往林子深处走去。
深秋林中的夜晚不似夏夜那般热闹,除了风声沙沙作响,偶然传出几声野兽的嘶吼外,整个林子死一般寂静。
谢亭云眼见走得差不多了,随便找了个空地重新坐下,笑着给自己打趣道:“今夜风不小啊,还好我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不然真被刮跑了。”
确认周围没有什么威胁之后,谢亭云开始运转灵力给自己疗伤,他阖上双眼,双腿盘膝,双手放在膝上,灵力自丹田而起顺经脉环绕,每绕一次,谢亭云脸色就白一分,他强行压下,咬牙坚持。
可突然谢亭云开始剧烈的喘着粗气。
“噗——咳咳”
“呼,终于把这口瘀血吐出来了。”
谢亭云抬手擦擦额间冷汗,身子一软,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整个人滩成一个”大“字,“可算能缓口气了,幸好落叶多,给我当垫背,不然后背非糊满泥土不可。”
“哎?有月亮了?”谢亭云面朝天空,望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他下意识举手一把将那明月握住,攥在掌心之中。
谢亭云把左手枕在脑袋下,右手一会松开放出明月,一会又把明月握在掌心,就这样翻来覆去玩了很久,直到他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扭头朝身旁看去,视线之处除了满地的落叶和树林再无其它。
“你怎么来了?”
谢亭云朝着身旁的枯叶树木发问。
“你受伤了,来看看你。”
“这还是我认识你以来第一次见你受伤。”
被问的人回答道。
“那当然,你不懂,我们天才一般不受伤,一伤就伤个大的。”
“不过现在好多了,没事了。”
谢亭云嘴角含着笑,两个手都枕在脑袋底下,继续望着天空。
“对了,我怎么还是看不见你?”
说完这话,谢亭云自己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自己都笑了,也不知道你如何问得出口的。”
“要是你能看得见我那不就完蛋了。”
听着那人的回答,谢亭云没忍住笑得更厉害,直到笑得都开始咳嗽才勉强停下,“说笑而已,嗯?”
谢亭云冲空气挑眉,一脸得瑟。
“谢亭云,你正经点。”
谢亭云周身依旧除了落叶就是树木,好似那人就是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听见声音一样。
“我还不够正经?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
“不对,是......你们。”
像是听出那人声音中的怒意,谢亭云也没了笑容。
“那你方才那是说的什么话?要是看得见我,你不就快死了!”
眼见那人怒气更大,谢亭云耸耸肩,眨巴眨巴眼,满是无辜,“这不是说笑嘛。”
“谢亭云,这笑话不好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