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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夺友良缘

作者:

千章客

分类:

现代言情

弗筠睡得不甚安稳,梦境中,她被投入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炉内烈焰滔天,浑身灼热难耐,空气都被热气席卷而走,她闷得喘不上气,忪忪睁开了眼睛。

眼前像是蒙了一层蟹壳青的纱,带着雾蒙蒙的灰点,房间仍沉浸在黎明前的昏暗里。弗筠眨了眨眼,那些灼热感却并未随着清醒而消散。

那个不断散发着热气的源头就在她的身后。

章舜顷的胸膛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隔着单薄寝衣传递过来的体温高得不寻常,手臂如铁箍般焊在她的腰身上,连腿也横压在她的下身,用身体构筑了一个无处可逃的温暖牢笼。

弗筠能听见他沉稳的呼吸声吹拂在她后颈的发丝上,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潮热。

弗筠不耐地挣了挣,章舜顷随之转醒,哑着嗓子道,“再睡会儿吧,还早着呢。”

“你离我远些,热得我睡不着。”一出声,她才惊觉自己的嗓音也喑哑得不成样子,遂使劲儿清了清喉咙。

章舜顷手臂一抬,将盖在两人身上的锦被掀开大半,随即又更紧地搂了回来,似醒非醒地呓语:“这样就不热了。”

九月的天透着微凉的秋意,弗筠浑身只着一件单衣,被掀了被子不免有些瑟瑟,可身后的温度却灼热不减,又冷又热,睡意一下子跑了个干净。

趁着章舜顷不觉,她毫无预兆地弹起身来,挣脱了他的怀抱,另扯了一床被子,翻身向床里睡去。

章舜顷被她一惊彻底清醒过来,见她将自己裹成蚕蛹滚到了最里边,恨不得有穿墙术可以离自己更远些,一股说不清是气恼还是无奈的笑意涌上心头,“你还真是穿上衣服就不理人了。”

弗筠一动不动,似乎又睡了过去。

章舜顷眸色暗了暗,伸手探进那裹紧的被子,稍一用力便掀开,顺势滑了进去,重新她捞回怀中。

弗筠挣扎着要远离他,可此处已逼近墙边退无可退,只好老实下来,依偎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像是重新睡着了。可章舜顷心中挂念着一件事,再无睡意,悄声下了床。

这些时日一直拖延着不敢面对的事情总该有个了断了。

他没有在魏国公府找到徐鸣珂,打听后得知,他自从上次跟徐沅郴因婚事吵了架后便搬离到别院居住,于是辗转来到了城西别院,正是那处徐鸣珂曾邀弗筠养伤的地方。

徐鸣珂生母出身徽商,去世后将自己名下的产业住宅都转移给了徐鸣珂,此处别院算是他母亲留下的产业,典型的江南园林,亭台楼阁参差错落,花木扶疏移步换景。

章舜顷还是头一次来,只能由仆从带路,来到一处三面临水的敞轩。他甫一踏入房里,脚步便是一顿。目光被正堂挂的一幅玉面观音画像牢牢攫住,闪过一丝错愕。

“你来了。”

章舜顷循声望去,徐鸣珂从里间踱步而出,面容清减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影,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疏离。

徐鸣珂顺着章舜顷方才的视线,也看向那幅画像,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这幅画像我那里多的是,前些日子弗筠问我要了一幅,你若是想要,我也可以送你一幅。”

徐鸣珂向来把体面看得极重,宁肯打碎牙往肚里咽,也甚少把矛头伸向别人。

这句话看似没有问题,可章舜顷听在耳中,却觉得字字都像是裹着棉布的细针,轻轻柔柔地刺过来,让他坐立难安。

章舜顷走到徐鸣珂面前,放弃了所有迂回,开门见山道,“我是跟你隐瞒了弗筠的去处,我存了私心,要打要骂随你处置,我没有丝毫怨言。”

徐鸣珂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的猜测被对方亲口证实,他仍感到一丝不敢相信,“你是为着这个才想方设法阻挠弗筠跟我在一起吗?”

“不是。”章舜顷立刻否认道,“一开始我怀疑她包庇罪犯,生恐你引火上身、识人不明,这才出言相劝……”

“那后来呢?”徐鸣珂打断他,直视章舜顷眼底。

章舜顷喉结上下滚动,避开徐鸣珂的目光,看向窗外摇曳的竹影,“她为救我受了伤,此生不能再有身孕,我合该对她负责。”

“负责?”徐鸣珂不由笑出了声,眼神转冷道,“你章大公子何尝为了补偿别人的恩情把自己搭进去?你这话自己信么?”

冠冕堂皇的借口被挑破,章舜顷干脆破罐子破摔,迎上徐鸣珂的目光,不再掩饰道,“对,我是喜欢她,此前从未遇过让我动心的人,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我不想撒手,即使她名花有主,我也得抢过来试一试。”

这番近乎蛮横的话在寂静的水轩里回荡,撞在四壁,又弹回耳中,显得格外刺耳。

徐鸣珂静静地看着他,意味不明地低语了一句,“这倒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看似循规守矩,实则离经叛道,深谙钻空子之术,敢明目张胆地不讲理,却又能回回逃得过惩处。

徐鸣珂从小到大见惯了他的这一面,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在这上面栽跟头。

“弗筠现在在长公主府吗?”徐鸣珂问道。

章舜顷默然点头。事已至此,再无隐瞒必要。

徐鸣珂极轻地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不掩饰的讥嘲,“我什么时候能喝到你们的喜酒?”

这句话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章舜顷的心里,挑动着筋骨和血肉,隐隐作疼。

他和弗筠的关系,自己尚且理不清,糊弄糊弄夏嬷嬷尚可,可当着徐鸣珂的面,他该如何解释?

说他们现在不过是姘头,遑论谈婚论嫁,甚至连名分都没有,随时会一拍两散劳燕分飞?

说这段关系还是他不择手段,费尽心机,以弗筠把柄相要挟才换来的?

抑或是说弗筠天天惦记着那笔巨资,才强留在他身边?

……

这些话说出来,只怕徐鸣珂会觉得他疯了。

章舜顷无言以对,只能暗自沉默。

曾经无话不谈、抵足而眠的挚友,如今相对而立,竟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世事弄人,莫过于此。

“你走吧。”徐鸣珂背过身去,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俨然是送客之意。

章舜顷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秋日清冽的空气吸入肺腑,却带不起半分清明,只觉脑海里一片混乱,像缠满了找不到线头的乱麻。

他一味地逃避,自欺欺人地以为拖着,事情或许会有转圜。可转机并没有降临,还是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和徐鸣珂之间,这根刺已经种下,不似外伤,更像毒瘤,一旦有了苗头,便疯狂汲取血肉养分,即使日后狠心将其剜除,也会留下一个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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