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矢在翠绿的弓弦之间凝聚,旅行者手一松,箭矢便化作一抹流光,瞬息洞穿堕姬的咽喉,头身分离。
自动索敌什么的太棒了!
“……哥…哥。”
气管被鲜血灌满,喉咙被刺穿,话语都不甚清楚,堕姬每说一个字,血液就溢出得更快,从她的唇角处。
“不想……死,救救…”
妓夫太郎的身躯已经消散,只剩下头颅,一点一点蛄蛹着,想挪动到妹妹那边去。
只是距离太远,他根本看不到,只知道,他和妹妹要死了,他大喊:“……堕姬!”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受,他好像不是第一次经历。
“……梅。”
他的妹妹,叫梅。
废墟里,一时寂静。
只余下风声夹着堕姬的哭嚎。
“……胜利了。天元大人,您一定要撑住啊!”须磨和雏鹤一左一右把天元的胳膊架在她们身上,想带着他回去。
派蒙飞到旅行者身边,“好耶,我就说对旅行者来说很轻松的啦。”
她对着炭治郎挤眉弄眼。
炭治郎:“没错,旅行者小姐实在是太厉害了!”
旅行者:“小事一桩,我可是蒙德的荣誉骑士。”
不过,旅行者将弓箭转换方向,再度拉动弓弦。
这里好像不只是只有这两只鬼啊,那个地方还有怪呢,而且一定是一个大boss。
没看到它感叹号的敌意吗?竟然一直在挑衅我!旅行者决定干这一单,就算没有报酬,而且说不定还能多坑温迪一点原石。
她旅行者可是事故体质,遇见的那能是什么平平无奇的普通怪吗?
光箭如同划破天际的流星,直击目标。被击中的东西隐藏不住身形,暴露了出来。它头也不回,往着深沉夜色里逃窜。
“走,战斗还没结束呢。”
旅行者收回弓箭,展开翅膀迫近那个boss怪。
“岩潮叠嶂!”
金发的少女一个飞冲落地,金色的无形波纹自她向外扩展数十米。
在波圈终点,参差不齐的金黄色岩造物从地面突刺而出,震颤着拦住了那团奇怪的生物。
黑色的烟雾状的不明生物,才终于显现出形体。
黑色卷发的苍白男子,一双玫红色的竖瞳,正死死地盯着金发的少女。
“……是你。”他喃喃自语。
派蒙紧跟在旅行者身后,看见这个阴沉沉的人,缩在旅行者身后。
“喂,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别嚣张,我们可是超厉害的。”
像蛇一样的竖瞳扫向派蒙。
旅行者伸手拦在派蒙面前,“你想被打得落花流水吗?”
“没错没错,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
他伸手抚过胸口上的空洞,掌心亮起黑白交缠的光芒,那个伤口瞬间就蠕动着恢复如初了。
“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非要打起来呢?完全没有必要不是吗?”
他脸上带着微笑,虽然很假。
“我没有惹到阁下的地方吧?你误伤我的事情,我也完全没有追究啊。”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旅行者挠挠头,怪要是不攻击,不挑衅她的话,她也不会主动打怪。当然,缺材料和试用新力量的时候除外。
旅行者收起战斗姿态。
“等等!”炭治郎和伊之助喘着气地跑过来。
天知道他看到还有第三只鬼的时候有多震惊。
“炭治郎,你们来了啊。还有这个……呃,野猪头?”
伊之助瞬间不累了,直接跳脚,气得要冒烟:“本大爷是伊之助!金球球!”
金球球?是在说她吗?
旅行者指了指自己,看见对面头套都挡不住的“不然呢?”的意思,开始思索这个外号的是根据什么取的。
伊之助又指着派蒙,“白色小不点球。”
“才不是白色小不点球。”旅行者在派蒙感动的目光中继续道:“她是我旅行者的应急食品。”
食品?伊之助两眼放光,“给俺吃一口!”
“呜哇!”还没有来得及谴责旅行者的派蒙赶紧驱动幻肢飞高一点。
这边处于状况之外呢,那边的炭治郎已经进入戒备状态了。
他在这只鬼的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味道,他这么多日夜里,一直都在寻找这个味道的主人。
在那个雪天,家人被杀害的那个小房子里他闻到过一样的味道。在和珠世小姐交谈的时候,她曾经告诉过她的,那个杀害了家人的凶手……
“无惨……”他愣愣地盯着这个散发着可怖气息的鬼。
男人皱眉看着矮他半截的少年,曾经杀死过他的“炭治郎”。
即便他内心厌恶又恐惧,全身都暗自抽搐着想要逃离,他也确实在悄悄寻找从着奇异的岩石圈中逃脱。但是,现在,他的面上还是一副不知晓对方什么意思的模样。
“什么?”
炭治郎怒视着他,牙关颤抖,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鬼舞辻、无、惨!”
无惨?鬼王无惨吗?
捕捉到这个词的伊之助瞬间就抛弃了应急食品派蒙,握着刀,紧紧看着和炭治郎对峙的鬼。
须磨,雏鹤还有牧绪正半拖半拉着天元,还在小声斗着嘴。突然听到无惨的名字,也都安静了下来。
四个人,包括中毒导致意识已经不清醒的天元,都直勾勾地盯着无惨。
炭治郎和伊之助一个施展火之神神乐,一个施展兽之呼吸,通通招呼向无惨。
无惨看着炭治郎的刀,有那么一瞬间全身幻痛,灵魂还记得被日之呼吸切碎的痛楚。
但是即便是如此,面对还没有成长起来的两个小猎鬼人,他轻易就能躲开他们的攻击,顺带一个一脚地踹飞出去。
旅行者有些不悦,炭治郎是温迪养的小孩,那就是她的大侄子,是她旅行者罩着的。她可不会管什么小孩的恩怨自己来解决。
无惨觉察到这个金发少女的不虞,压低声音道:“我们是一样的,不是吗?这些力量……”
“谁和你一样了,净说大话。”
旅行者翻了个白眼,掏出无锋剑就是干。
杀他,一把无锋剑足够了。
一边还想着要怎么支援的音柱,撑着的一口气一下子散了,直接倒在三个妻子身上,这回可能是真的要完蛋了,他有些无奈地想。
没想到自己会中毒而死,亏他还是忍者呢。
“喂,宇髓。没死呢吧?”
一身黑白条纹羽织的青年蹲坐在倒塌的墙块上,胸口起起伏伏,脖子上的白蛇吐着猩红的信子。
是蛇柱伊黑小巴内。
“那边是什么情况?”
炭治郎和那个猪头他认识,但是那个金发的女孩倒是新面孔,而且那一圈金色的石头是怎么出现的?
她正和那只鬼激战,一边的炭治郎和野猪头都插不上手。
须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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