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今夜该在哪里度过…
回想到半夜也不放松的教令院学者们,我直接向普斯帕咖啡馆申请了当晚的夜班,与早班相连。后厨的事不用我关心,倒是为晚班亲自送餐的老板省下不少功夫。
平安度过忙碌的早高峰后,我褪去围裙,刚抱起铁盒子,就被老板叫住。
“摩可沙,正好外面那桌客人的订单出餐,麻烦你顺便送过去,”老板在后厨探出头,手上还收拾着残留的餐具,“外面就一桌客人,也不怕送错…还真是稀奇,点最苦的咖啡不配点心,难不成来了个行家?”
“好的老板。”
听着他的碎碎念,我接过那杯咖啡,稳稳当当的捧在手中,直到出门都没让杯中的涟漪触及到过杯口。
扫描室外区域的餐桌,确实只有一个身影落座,那人正闭目养神——
“阿帽?”
我步伐平稳地靠近,将咖啡放在他面前,在他睁开眼看过来时露出营业微笑。
“您的深烘特调请慢用~”
随后便自然而然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撑着桌子仔细瞧他:“阿帽!这几天你到底去哪了,怎么都找不到你,我连道成林都跑了好几圈。”
“我去哪还需要找你报备?”
这样回复着,他端起那杯黑得像墨水的咖啡,吹去几口热气,轻轻抿一口又放下。
“不用,”我盯着他被染黑一瞬的嘴巴,决定第一时间解决遗留问题,“阿帽很喜欢喝咖啡吗?尤其是这种非常苦的。”
他斜睨我一眼,目光中带着点锐利:“…想害我?用你的铁疙瘩脑袋好好想想,下毒对我管不管用。”
“阿帽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在问你的口味。”
我及时停住话头——毕竟大耳朵先生叮嘱过,惊喜要保留惊的要素,不能直白的问本人。
他不以为意,依旧不接茬:“你倒是悠闲,还有闲工夫关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关于阿帽的事不能说是鸡毛蒜皮,很重要,”我在胸前比个叉表示反对,又把话题拉回来,“所以阿帽很喜欢苦咖啡?”
“……”他挑着眉毛,细细打量我一番。
“?”
这是在做什么?在猜测我的目的吗?这可不能被看出来。
我露出营业微笑面对他。
“:-D”
“…笑得真恶心,”他眼角微抽,无语地移开视线,指尖轻敲杯沿,“还行吧,勉强入口,怎么?你想尝尝?”
“确实想,”我点点头,拒绝他的提议,“但我尝不出味道。”
“…哼。”
他不说话了。
我默默在对面进行信息汇总,周围往来的人群熙熙攘攘,与此处的寂静对比鲜明。
阿帽一直是个安静的人呢。
“不会觉得寂寞吗?”
反应过来时已经开口,再怎么也无法收回,我索性继续补充:“阿帽一直独来独往,听课也不喜欢挨着别人坐,总是喜欢在无人的地方躲着…这样不会觉得寂寞吗?”
刚送到嘴边的杯子顿住,轻声放回桌面,他审视着我,嘴唇紧抿。
气氛不太对。
我左右看看,小心翼翼地趴在桌子上,仰起脸望他:“…我说错话了吗?”
阿帽仍然不回答,沉默的看着我,眸子始终紧盯着我,随着我的动作而移动。
我默默将手盖在头顶。
“…少在那里随意揣测我。”
声音声音压得很低,甚至带着些咬牙切齿,他看起来并不愉快——根据情绪判断法…甚至有些被冒犯到的愤怒。
“对不起,”我乖巧地坐坐直身子道歉,“如果我问出什么不合适问题,阿帽直接说出来、直接批评我也可以。”
“…啧,”他向后一靠,收敛周身的气场,用咖啡杯遮住下半张脸。
我保持着端坐的姿势,等他开口。
但他只是用杯子挡着脸,目光越过杯沿投向其他地方,就是不看我,咖啡残留的热气飘起,朦胧了他绀青色的眼眸。
沉默蔓延了许久。
就在我开始思考要不要再次主动打破寂静时,他忽然开口了,声音闷在杯子后面,有些含糊:“……你刚才说,找了我好几天?”
“是的,”我点点头,掰着手指数着地名,“上次去的无郁稠林、道成林、天水丛林、降诸魔山,连二净甸我都去过,那么多人烟稀少的地方都找不到你。”
“你就没想过我在须弥城?”
“…哎?”
我一愣,须弥城?可这里每天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算不上是安静的地方。
“可是,阿帽不是很讨厌聒噪的地方,喜欢在野外躲个清静吗?”
他闻言,指尖在杯沿上顿了顿。
“我又不是什么必须出没在森林里的野兽,更何况…”他呢喃几句,终于露出杯子后的脸,“要是我不愿意出来,就凭你也能找到我?想都别想。”
“可是,”我斟酌着开口,“阿帽不是出现了吗?”
他愣了一下。
“就在我面前,”我指了指我们之间的桌子,“被我找到了。”
……
“啧。你以为是谁给我增加了额外的工作量…道理是死的,人是活的,又过了这么久你还是不知道变通。”
“真是个笨蛋,”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嘲笑,把空杯往桌上一搁,指尖轻轻推着杯沿打转,“头脑简单。”
cpu持续消化着新的讯息。
我确实将「阿帽会在的地方」同「荒无人烟的地方」划上了等号,这是我的不严谨和先入为主。
我点头承认错误:“确实是我的问题。”
但出于严谨的态度,我纠正了他对我使用「头脑简单」这个词的谬误。
“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没有大脑,”我认真地看着他,“硬要说的话,我的芯片就相当于人类意义上的大脑,也可以说是心脏,母亲做芯片的时候可不简单,这对我来说可是最复杂的硬件…如果芯片毁掉了,我的一切也就不存在了,类似所谓的…灵魂的消亡?”
“啧…”阿帽又露出了那种恶狠狠的表情,像是想要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
“唉,我又说错话了吗?”
“行了,我还有要事去做,”他站起身,压下帽檐,“没事别去到处找我,省的白费功夫还要向我抱怨。”
说完,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便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我才放心露出疑惑的表情。
总觉得像是在逃跑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又回过神来——我的问题好像又被他转移走,敷衍过去了。
——
趁着线索新鲜热乎,我就近前去拜访料理兴趣小组,上次那位热情的学者正好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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