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明蝉一个翻身,把自己往里缩,防备看着冯虚御。
冯虚御见她极其抗拒,温声哄道:“好好好,不要孩子。”
冯虚御想把人捞过来,明蝉怕他有诈,不肯过去,转而下榻。
见老婆要走,冯虚御赶紧抓住明蝉的手:“阿蝉,孤答应过你,绝不强迫你。”
这也是明蝉能忍受这狗东西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原因。
他说过,绝不强迫。
“你最好说话算数。”明蝉闭目,重新回了床榻。
“晚安。”冯虚御照旧想落下晚安吻。
明蝉眸光微动,用被子挡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连亲都不给亲了。
冯虚御揉了下眉心,左右两人还年轻,孩子不必急于一时。
*
谷雨春光晓,山川黛青色。
阿蝉坐在院子中,宫女为她撑着油纸伞。
“娘娘,雨越下越大,咱们进去吧。”贴身宫女低眉顺眼道。
冤有头债有主,明蝉心知仇人是昭王冯虚御,而非其他,故而从未为难宫人。久而久之,照顾明蝉起居的大宫女都敢叮嘱明蝉。
明蝉盯着雨滴落在草木上,眸光闪烁:“今日落雨天冷,去叫膳房备酒。”
话说齐太子死之前,给过明蝉一包毒药,明蝉一直贴身放着。昭王冯虚御从未搜身,蛰伏这么些日子,也差不多了。
“是,娘娘。”宫女去办。
-
冯虚御在书房处理政务,临近傍晚时,骤然下起雨。他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咸阳宫房屋轮廓都被朦胧的雨雾软化下来。
批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冯虚御动了下僵硬的胳膊,骨头一阵噼里啪啦作响。
问青见他处理完正事,语气戏谑道:【阿蝉备了酒菜,等你用膳。】
【出什么事了?】冯虚御眉毛一挑。
【先前齐太子给了阿蝉毒药。】问青话已至此,意味不言而喻:
【阿蝉只备了毒酒,食物里没毒。】
【嗯。】冯虚御起身,回咸阳宫用膳。
宫人就见大王出门,遂为他撑伞,冯虚御手一挥:“你们退下,孤自己走走。”
话完,冯虚御接过油纸伞,走在朦胧细雨中,享受片刻闲暇。
“阿蝉。”到了咸阳宫,冯虚御唤她。
冯虚御禀退其他宫人,屋内只剩下自己和阿蝉,屋外的朦胧细雨变得淅淅沥沥,雨下大了些。
三月天气回暖,明蝉今日穿了件水蓝色裙衫。
本是温婉柔和的衣裳样式,穿在她身上反倒清冷,恰似刚化雪的泉水,冰凉沁人。
见他来,明蝉入座,给二人倒上酒。
“你平时不喝酒,今日怎么想起饮酒?”冯虚御故意逗她。
明蝉眸光微动,心里划过异样,面色不显:“下了雨,有点冷。”
冯虚御饶有兴致看着她,老婆说谎的样子也格外可爱。
眼见他目光越来越灼热,明蝉垂眸拿起筷子,率先夹菜送进嘴里。
阿蝉心里装着事,反倒比往常多吃两口。
冯虚御注意到此,故意不喝酒,拖着时辰,希望她多吃点东西。
见他一直不动酒杯,明蝉心中微急,怀疑自己是否被发现。
“大王怎地不喝酒?”明蝉捏紧筷子,话说出口才觉失策,她眼底闪过懊悔。
冯虚御心里发笑,面色不显,盛上一碗参汤。
冯虚御慢悠悠道:“用膳先喝汤。”
“给。”
冯虚御将参汤推到明蝉面前。
明蝉神色微恼,皮笑肉不笑:“也是,参汤暖身。”
见她目含怒意,冯虚御不再逗阿蝉,眼神示意那杯酒:“你喂孤。”
此情此景,更让明蝉确定自己计谋败露。
“好啊。”明蝉端起毒酒,不信毒不死这狗东西。
明蝉将毒酒递到冯虚御唇边,冯虚御微仰头,将毒酒一饮而尽。
“好酒。”他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灼灼看着明蝉。
明蝉手指轻颤,因他喝下毒酒而略微兴奋,又见他面不改色,心中疑虑渐重。
明蝉端起另一杯酒,要往嘴里送。
冯虚御眸色一慌,立即打掉她手中酒:“阿蝉!”
今日给昭王下毒,见他喝下毒酒跟没事人一样,心知计谋败露:“你早就知道了。”
明蝉骤然拿起桌上酒壶,满眼决绝,笑中含泪:“这都杀不死你,我苟且于世,又有何用?”
明蝉被掳多日,从未有过轻生念头,一心想杀了昭王报仇雪恨。
自己这条命,是父亲临死前护下。父亲说,唯有活下去才有希望。可是父亲,阿蝉打不过,毒不死,行刺缕缕失败,又如何能取昭王性命?
明蝉心生绝望,起了死志。
察觉老婆大人精神状态堪忧,冯虚御抱住她,颤抖地夺过酒壶:
“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这条命日后也随你拿去,你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死与你何干。”明蝉气急攻心。
冯虚御唯恐她起念伤害自己,将人越抱越紧:“不要离开孤。”
“孤这辈子,只会死在你手上。”冯虚御心知,此生血海深仇,唯有自己身死,才能让老婆泄恨。
“但阿蝉,孤现在还不能死。昭国百废待兴,还有太多事要做。”
因为被昭王抱得太紧,明蝉恰好碰到他那只受伤胳膊。明蝉神色一变,计从心来,手指蓄力按上去,掐他伤口。
“嗯.....”冯虚御闷哼一声。
其实这些日子他胳膊好得差不多了。老婆隔着衣衫压上去,反倒引得伤口处一阵酥麻。
他将人抱得太紧,两人几乎面对面贴着,冯虚御心底传来异样之感,红了眼尾。
察觉他下面身体的变化,明蝉气得面色通红,破口大骂:“死变态!畜生。”
“放开我。”明蝉挣扎,要他松手。
“不要乱动。”冯虚御默念清心咒,平复心绪。
明蝉气得浑身发抖,杯具碗筷不断扔向冯虚御,对着仇人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冯虚御挨了顿打,见她不再有轻生念头,心底松口气。
*
自下毒失败,明蝉只觉此生无望,终日郁郁寡欢。
她之前还会坐在院中看天看地,看飞鸟草木,如今连门都不愿出。
冯虚御怕她闷出病来,这日天朗气清,特意推了政务陪她。
“阿蝉,今日惠风和畅,咱们出去走走可好?”冯虚御捏她手掌的掌心肉。
明蝉两眼无波无澜,沉默不语,冷暴力冯虚御。
冯虚御见她不搭理自己,作势要吻她。明蝉头往后仰,避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