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福锈楼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无论是店内还是店外,都挤满了激动的人群。
“火神!天呐!火神真的在这里啊!”
“我就说他怎么这么眼熟!果然气度非凡呐!”
“火神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我也有求于火神!”
“不行,我先说的!先来后到懂不懂?都不准跟我抢!”
风修竹被这劈头盖脸的声音包围,他无暇客套,目光穿透层层人影,焦急地投向万凝所在之处。
……
万凝走入屋内,正反翻看一遍枕具,细针没入之后,表面什么端倪也瞧不出来,可一旦枕于头下,必是不得安眠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金巧直接跪到地上,可怜哭诉:“夫人,求您放过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啊!”
“是谁指使你。”
“我不能说,说了我就活不成了……”
万凝叹了口气,敌在暗,她在明,防不胜防啊。
下一刻,冰凉的利器抵在了万凝颈部,而从地上爬起来的金巧手正不停地颤抖,随时都有可能划开她的喉咙。
“你这是做什么?”万凝眼尾骤敛。
“别动。”金巧握着剪刀,警告,“别逼我动手!”
“好,我不动……”
下一刻,万凝手臂一挥,同时身体向一侧猛地一扭,从金巧的控制中滑出,顺手将剪刀夺入手中。
“你!”金巧眼前一花,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被万凝按在了桌子的枕具上,藏在枕中的细针猝然刺入,扎伤了她半边脸颊。
金巧痛苦尖叫,万凝蹙着眉头,“你本就存了害我的心思,对吗?”
金巧再无半分求饶之意,露出本来面目。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死不足惜!”
“我自问从未对你做过什么。”
“真是虚伪!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
万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金巧继续说下去。
“那日我家突遭大火,我跪在地上哭求火神显灵相救,可他自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我没有家了,也没有娘了,这一切皆因你而起!是你把火神困在家里,哄得他对信徒的祈愿不管不顾!”
金巧情绪激动起来,挣扎的便越厉害,万凝把全身力气用上才勉强按住。
她没想到,她躺在床上修养的这段时间外面竟发生了这种事。
金巧的话,一来是不信万凝受了重伤。
二来是怪罪风修竹没有履行火神之职。
可她不知道的是,万凝那几个月确实下不来床,而风修竹为了能归家照料,是在长流跟前低了头的。
长流准假之后,风修竹便将手下事物,一桩一件,都与长流安排接替的风驰交接妥当,绝无因一己私事便任性擅离职守之举。
“我明白你家里遭了难,心里有气。可这气,不该这么个出法。”
万凝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段日子我重伤在床,火神守在身侧,是在尽一个丈夫应尽之责,合情合理。换句话说,即便他不曾守在我身旁,人间不也照样天灾人祸不断、生离死别常有?那时你要归咎于谁?怪天意无常,怪命运不公?无人愿见灾祸临头,为何如今有了我,你的不幸就有了着落,你的怨气就有了去处。”
“这一切不怪你怪谁!”金巧恨道,“就算你当初当真重伤垂危,可如今你已经痊愈如初。可我娘葬身火海,却再也回不来了,永远都回不来了!”
她不知从哪捻起一根闪出寒光的细针。
万凝见状,朝金巧手腕擒去,却不料金巧灵活避开了钳制,反手一扬,细针没入肩头,万凝只觉臂膀一麻,随即半边身子没了知觉。
金巧脸上血泪交混,她将剪刀从万凝手中夺回,“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万凝仰起头,努力避开逼近自己喉咙的剪刀,使出全身力气喊道:“风修竹!”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四分五裂,一道身影掠入屋内,正是风修竹!
接着,“嗤”的一声轻响,金巧手中的剪刀如同烛蜡般迅速溶解,化作一滩炽热铁水,刚一接触到皮肉,便发出“滋滋”的声响,顺着指缝流淌而下,霎时间,屋内只有金巧痛不欲生的惨叫。
而风修竹闪至万凝身侧,将她小心扶入怀中,另一只手毫不留情,掐住金巧的脖子,金巧的惨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
整个场面由混乱转为死寂!
“松……松手!”金巧用力掰风修竹的手。
风修竹道:“你惹错了人,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金巧死死盯着风修竹,表情似悲似喜,似怨似怒,“你不是……惩恶扬善的火神吗……你要杀了我吗……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敢吗……”
此言一出,四周跟随风修竹而来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这是有什么仇,什么怨?你是火神啊,你不能这么做啊!”
“停下,快停下!不可伤人性命!”
“杀了此人,岂不是失了身份?”
“因小失大啊。”
可风修竹罔若未闻,加重力道。
金巧怒视风修竹,断断续续道:“你……杀了我,就是……罪大恶极……”
风修竹一字一句道:“欺我妻者,该杀。”
有人咋舌,“堂堂司掌火政的火神,怎就被一个女人迷了心窍?”
话音刚落,风修竹翻转手掌,扬起一道火焰,向前撕裂!
众人眼见火焰呼啸而来,心中惊惧万分,却已来不及闪避,一时间,手足无措,口中喃喃自语,不知是求饶还是咒骂,慌忙举袖遮面,但即便如此,热浪汹涌依旧灼得人脸颊生疼。
在他们面前,赫然矗立起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映得四周一片通红,风修竹的身影若隐若现,虽看不真切,却格外威严。
众人见状,心中虽有不服,却无人敢出声触及逆鳞,更无人敢上前横加阻拦,否则就是引火烧身。
万凝眼见当下一团混乱,强忍不适,出言劝阻:“杀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听话,先离开这,不要继续纠缠。”
风修竹虽恨不得将金巧碎尸万段,但万凝的模样却让他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戾气,说话的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好,我们走。”
风修竹甩开金巧,抱起万凝,转身大步离去,一路上无人敢阻拦,纷纷自觉的让出一条道路。
“咳咳咳!”金巧剧烈地咳嗽着,“不准走,你不准走!”她气急败坏地朝风修竹伸出手,却又瞬间被风修竹身上的火焰屏障击飞出去。
此次火神现身风波,人们交头接耳、嘁嘁喳喳,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火神为什么怒气冲冲的走了?
有人回道:“火神妻子瞧见没?”
“瞧见了,病的挺重,路都走不了。”
那人嗤笑一声,“你还真信她病了?她刚才在福锈楼里头有说有笑,精神着呢。”
“真的?”
“当然,现在都在传,火神这几个月音讯全无,全是她一直故意称病,火神才撂挑子不干了!今儿个,她来福锈楼做什么枕头?我看呐,她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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