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沈阳北拍板。
他身上有典型的公子哥气质,眉眼风流,神情常常不可一世,不了解的他人,不太好近身,而了解他的也总被他莫名其妙的霸道安排。
祈愿刚回来那阵,邓予枫简直以他马首是瞻。
鉴于祈愿在大学对印城的招之则来呼之则去恶劣行径,十分赞同印城和祈愿不要再见面的为好,而事实也证明,两人确实不应该再见面。
不过,这会儿邓予枫却有话说。
“祈愿这回这可没招印城,都他自己贴的,咱们是不是要对祈愿改观一下?”说完,看向申东源,想让申东源同意自己意见。
沈阳北专横惯了,邓予枫势单力薄可能无法阻止,不得不拉战友。
申东源却顾着喝闷酒,眼皮都没抬。
邓予枫着急。
沈阳北讽刺地拉起嘴角,“祈愿……只是暂时把你们骗了。”
“你对她意见这么大嘛?”邓予枫不解。
沈阳北冷笑,“你忘了,那年印城翻学校围墙去见她,结果被车撞到肋骨插进肺里,不是他室友机灵,跟着他,死在大马路上都没人知道!”
“那司机喝了酒……”
“你意思,不喝酒,印城就安全到她那里,然后,下一次再出现什么意外吗?”
祈愿当时对印城的召唤,不分时间点,哪怕期末考前,害他差点被公大开除。
“我在想……”申东源忽然插嘴,“祈愿是不是有苦衷?”
“不管她什么苦衷,”沈阳北将烟蒂在烟灰缸里压灭,眼底情绪翻涌,“……她都要结婚了。”
另外两人不语。
“印城开始新生活有什么不对?”沈阳北拿出手机,下了椅子,“我来安排,你们别说漏就行。”
……
爷爷的手术日期定下来,姑妈忙于陪床。
祈愿到姑妈的酒楼帮忙。
准备将三场喜宴账结完,就和周弋楠去逛街,买点结婚用品。
虽然是假的,可她这一辈子也许就这一场婚礼,总得弄得像模像样。
周弋楠得上完一节晚自习才能过来。
祈愿就在柜台,边忙边等她。
一个稍微有些熟悉的女音,晃到柜台前,跟她打招呼,“真是你啊,祈愿。”
祈愿正在看账单,闻声抬头。
柜台外站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室内热,长羽绒服外套搁手上,穿毛衣,宽松裤子,加一件米色防护服。
这件防护服太扎眼,仿佛昭告天下,她是孕妇。
“晚上好。”祈愿点点头。
她跟宋妍妍高二前挺好的,高三后变了味,宋妍妍喜欢印城。
她那会儿还挺天真,觉得宋妍妍喜欢跟印城玩,是因为大家关系都很好的缘故,周弋楠也经常跟印城打闹,她从来不觉得有什么。
直到宋妍妍开始学她,先是用同款文具,后来穿同款鞋,然后不打招呼就穿她留在班里的衣服,用她的发夹……
她才后知后觉,这段友情有点怪。
逐渐远离,直到她出事,好多同学都打电话关心,唯独宋妍妍没有过问,周弋楠后来说,宋妍妍高兴死了,印城身边再也没有小女友一样的女孩管着了……
遗憾的是,印城不再需要任何人管,自主进入学习模式,别说宋妍妍没法接近,他的那一帮兄弟都靠边站。
也许是这样,宋妍妍心灰意冷,上完硕士后,回来跟沈阳北搭上,听说明年开春就结婚,这会儿,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你还不知道?”宋妍妍耀武扬威的语气。
大概觉得做了沈太太不可一世,忍不住跟从前事事高她几头的祈愿炫耀。
祈愿嘴角一扬,觉得今晚还挺招笑,待会儿一定要跟周弋楠说说……
下一秒。
“印城在城楼酒馆,正跟人相亲。”
“……”祈愿笔尖一顿。
“我孩子爸安排的。”宋妍妍忍不住抚肚。
慢条斯理语气,“女方大老远从省城来,条件特别好,正在念博士,听说,是印城妈妈选了好久才定下的未来儿媳妇人选。”
正在念博士……
印城妈妈选了好久……
祈愿心里的火一下子就窜起,面上忍着,“还有事?”
“印城这些年都耽误了,大好年华,连个女人都没有,圈子里人都不敢相信,还有人觉得他是不是不正常?”
祈愿不说话,眼神始终在账本上,发白的指关节泄露内心真正情绪。
“真好,你结婚,他相亲,你俩都有美好的生活,祝你们幸福。”音落,笑笑离去。
祈愿直到电梯门合上,才放下笔。
靠近大厅的宴会厅内正传来结婚典礼的隆重乐声,新娘正在入场。
她有些烦躁,从柜台出来,踱步到落地窗前,望着十字路口车水马龙。
八年来,家乡日新月异。
这条十字路口却好像和记忆中毫无差别。
那晚重逢,吃过夜宵的胡记面馆就在对面。
祈愿在玻璃前看到自己暴躁却试图克制的脸。
她很生气。
宋妍妍很会气人,瞧不上她学历,是啊,一个末流二本院校毕业,又不能生育的女人,怎么会被印城母亲看上?
对方看中的必定是万里挑一的好姑娘,永远不可能是她。
可她祈愿,也是倒了霉,才被印家人沾上……
那年,是印城母亲先打来电话,让祈愿帮忙找印城。
印城和父母关系差劲,他母亲打了好多电话都被拒接。转而打给祈愿。
这是常态,每当母子关系不可调和时,他母亲总找上祈愿。
那晚,央求祈愿找找印城。
祈愿打给他,电话却没有接通,他母亲请求她出门寻找。
当时已经夜里九点。
印城出门前,答应她会早点回来,她估摸着时间快了,但架不住他母亲央求,只好出门寻找。
当时距离那件少女遇害惨案刚过去没多久,凶手被抓到。
祈愿虽然害怕,还是硬着头皮,去他的聚会地点找他。
那条巷子不算偏僻,沿路布着各种夜宵店,当她转了一个弯,马上就到他聚会的KTV时,忽然被暗处伸来的一只手掐住喉管。
祈愿被拖进更深处,雪壤很厚,显示少有人经过,她遇到了真正的凶手,那个少女遇害案的真凶在湾县的第二起案件就是她……
印城因为庆祝“凶手”被抓,而补办的生日会,成为她的酷刑日。
事后,印城母亲否认自己要求祈愿出门寻人,是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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