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这一吻粗暴绵长。
织芙的整个后背被人按在玄关柜上摩擦,估计柜子上的花纹都印在后背了。
“你疯了!我问你为什么把房子买在……”
好不容易得到喘气的机会,织芙立马质问,可惜她被亲得太久,短促的呼吸无法支持她说出这么长的一段话。
祁温玉只空了一秒,舔了舔唇,像鬼一样又缠上来。
“祁温玉……祁温玉!”
织芙的呼吸再一次被堵住,腻滑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勾着她娇嫩的舌尖纠缠,娇柔的唇瓣被重重吮吸,天地间都是祁温玉荷尔蒙的压力。
忽地,织芙只觉身体一轻,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抱到卧室的床上。
织芙又羞又躁!这床也是她从前用过的款式,甚至连床头定制的飞天小女警的图案都一模一样!
他一个大男人,喜欢什么飞天小女警!
“记不记得从前我在这张床上亲过你?”
祁温玉压低了嗓音在织芙耳边询问,他不知何时已经脱掉外套,内衬衣领被扯开,露出一大片线条流畅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地收缩与舒张着。
祁温玉说的是水族馆那次,许多时候他们的暧昧都发生在他家那间小屋子里,只有一次,是发生在她当时的公寓里。
当然,是祁温玉乘人之危。
织芙推攘着他:“起开!”
祁温玉纹丝不动,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在织芙唇上流连,那被他噬咬过的柔嫩小嘴泛着潋滟水光,随着织芙的喘.息一闭一合。
祁温玉的眼神晦暗不明,手指在织芙唇珠上重重一按,他说:“当时可不止这里。”
祁温玉说完,没等织芙惊呼,再一次低头堵住她的嘴。
这个吻比刚才暴戾许多,祁温玉的双手撑在枕上,青筋紧绷,对着织芙的嘴唇脖子是又啃又咬,像是非得将心里的那股怨气发泄出来一样。
织芙吃痛,整个人挣扎起来,祁温玉干脆用长腿将她整个压住。
就在此刻,织芙落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
铃声中,两人同时停下动作。织芙于慌乱中抬头,祁温玉也慢慢抬起眼,这种幽深到令人背脊发凉的眼神令织芙浑身战栗。
蓦地,祁温玉突然起身,沉着脸往客厅走去。
恐惧逐渐蔓延过织芙全身,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织芙突然从床上冲起来,一个劲地往客厅里冲,她要赶在祁温玉之前,将手机拿过来。
她冲到客厅,手指才堪堪碰到手机,被人一个大力拉起来。
单织芙从未见过这么生气的祁温玉,点漆的黑眸攥着火,烧得猩红一片。
织芙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敢和他硬碰硬,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你别接他的电话,他……”
“你也知道是他!”祁温玉低吼出声,脸上自嘲意味更浓。
“单织芙,你想享齐人之福!”
祁温玉终于无法掩饰自己的怒火,愤懑的情绪在将他逼疯的边缘。
知道这是他的电话,也知道他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你!可是你却没有生气!你这么骄傲的人,同意他的求婚,不过是因为心中的天秤,至少有一秒钟是倾向于他的。
而就这一秒,足以令他彻底失去自我!
但眼触及单织芙红肿到破皮的嘴唇,她只要透露出一点可怜,他就一败涂地。
手机铃声乍然而止,屏幕显示是那串熟悉的号码,祁温玉想起那晚拥着醉酒后的单织芙入睡,那人的心情估计和现在的他一样压抑嫉妒到崩溃吧。
祁温玉从地上捡起手机,目光在单织芙光着的脚丫上有一刻停留,他压着眉眼,先给她提了双拖鞋。
织芙没动,甚至看也没看,他刚才疯狂的举动惹她生气了。
祁温玉干脆半跪在地上,握着她的脚踝,强制性给她穿进去。
做完这些后,他将手机递到织芙面前:“告诉他,你在我这。”
织芙有一刻想笑,她后退一步,捂上自己发疼的额角,这句话的能量太大,她简直控制不住地要笑出声,心里酝酿的怒火却愈烧愈旺。
瞧瞧她遇见的人呐。
一个和她父亲商量,用南海两个岛买断她所有的尊严,一个站在她面前,大度地放低自己的姿态,他们以为这样她就会感动吗?
简直是痴心妄想!
织芙抢过手机,举到她和祁温玉之间,她面无表情地将手指松开,手机从手中跌落。
她一脚踩了上去。
单织芙生气了。
单织芙生起气来是如此好辨认,要么若有似无笑着睨你,要么全无表情。
像此刻,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星星。
在S市,根本没人敢惹生气的单织芙。
就像现在,她要离开了。
祁温玉的心忽然慌了一拍,她走了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了。他带着激动的情绪去强吻她,被单织芙推开,响亮的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脸上。
织芙转身,往前两步将门拉开,门外是熟悉的走廊。她在迈出去的同时。突然瞟到了脚上的拖鞋,微微一愣。
房子和床还能找人定制,一双六年前穿过的过季拖鞋样式,他要从哪个犄角旮旯才能翻出来。
脑海中回荡着坐摩天轮时两人有关“家”的言论,织芙的喉咙里似有千言。
她闭上眼睛,许久后睁开,所有情绪被很好压制。
她脚步平稳地踏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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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雨声中,S市圣母玛利亚天主教堂在黑夜里神圣不可侵犯,圣钟敲响时,应麟打了个哈欠。
诺大的圣殿,无限接近上帝的地方,林绵绵给他一个“炒栗子”,让他醒醒瞌睡。
应麟捂着发疼的额头,对这种挑衅的行为准备发怒,被人拦下来。
任昼颜笑着走过来:“绵绵,怎么可以欺负人?”
其实他这句话挺受听的,应麟都准备原谅了,偏偏他又补充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小气。”
“……”
应麟白了他们一眼:“和你们两个连体婴儿说不清楚!”
任昼颜和林绵绵不是像秦岩,秦西梅,江珀霖等人从珉元初中就交好的。相反,他们的存在,更像是为了提醒简闻哲确确实实缺少过一段与他们相处的时光。
简闻哲是初三那年离开的,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是有人不满斩断亚马逊与湄公河一代的黑色链条,在简氏内部发生了一次暴乱。
触碰到的利益越大,被迫放弃时的不甘与逆反也就越激烈,简氏自那次大换血,简闻哲自高三回来后,身旁就跟着林绵绵与任昼颜。
林家与任家,是公司内部里唯二没有被波及到的家族,也是一直拥戴简氏的家族。
任昼颜与林绵绵的关系,有点像简闻哲与时雪意,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妹。
应麟从林绵绵与任昼颜处抽身,又去烦一旁的秦岩。
秦岩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手机在谈事,对应麟的话眉毛拧紧:“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轻症就去治,绝症就去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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