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布丁面色凝重,这几天它特意在山上四处巡视了一番,还在山上几个容易入侵的地方埋下了好几个阵眼,就是怕有心人的窥探。
接下来的几天似乎又是在说它大惊小怪,山上一直都风平浪静。
但今天它一上山,就碰见那只跟它打过无数次、每次都被它打的抱头鼠窜的老虎说前几天有看一个奇怪的人类一闪而过,还想着现在人类进化的这么厉害了?
知道消息的布丁气的追着它打了三百回合,有这消息怎么不早说?
老虎委屈的双爪抱头:你只问有什么异常,它们这又不是啥深山老林、山里有人类算异常吗?
布丁一哽,这傻虎!幸好现在成保护动物了,不然早灭绝了。
*
已经回到屋子里的布丁还是有些许烦躁不安,如同靳衍聿所说、它的存在对于正道、邪道而言都是一个补品。
它还小、还没成年,还不想这么快就去见它已经归西的父亲大人。
可是让它现在就逃跑、先不说能不能逃得过,就说它逃了、这俞家村估计就在劫难逃了。
为今之计,就是将靳衍聿交给它隐藏气机的阵盘将这些倒霉的凡人遮掩住。
可不是倒霉嘛?
纯纯无辜之灾呀这是。
还好之前靳衍聿不放心它一只兽在这里,给了它不少法宝。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双手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
“你想吃些什么?”俞予瑜蹲下身子,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平视着布丁的双眼,“兔子、鸡、鸭、鱼、还是说海鲜?”
之前去尼山的时候,收到的谢礼和特产基本都是干海鲜,煮出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布丁严肃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扯出来,吃的?
右爪在空中胡乱比划一下,嘴里“哈恩恩额、咪呜呜嗯”的一通乱叫唤。
俞予瑜听到这嘴角微勾,指尖无奈地轻点它的鼻尖,“都想吃?行吧,看在你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给你做一次,下次可没这么美的事儿了哦。”
布丁满足地长叫一声。
至于山上异常的事情就待会它吃饱了再想吧,毕竟它现在饿了、脑子有些不转了。
俞予瑜看着激动的布丁得意扬眉,所以没有什么问题是一顿饭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两顿!
回到厨房、俞予瑜打开相机镜头,调整了一下位置。
在其面前系好围裙,然后拿了一个大盆,将那些干货倒一些出来用温热水泡着。
再将缸里的草鱼一把提出来,干脆利落地剖肚、去鳞,清洗干净后用葱姜、料酒抹匀腌制。
外面下着小雨,她也没去林子里抓活鸡,从冰箱里取出前两天杀的整鸡,清洗干净也用调料抹好腌制ing。
看外面雨丝稍歇,俞予瑜探头喊楼上的俞春洋,“洋洋,雨停了,我们去摘菜呗~”
菜什么的还是园子里现采摘的最好吃。
“好!”
俞春洋听见招呼,一个弹身从凳子上跳起来,抓住还在敲键盘的白秋乐就往外跑。
“诶……”他还没保存呢!
白秋乐有些无语,但身体还是顺着俞春洋的力道跟着她动,算了算了、只有回来再看了。
俞春洋兴冲冲地来到厨房,“鱼鱼姐,今晚吃什么?”
“海鲜鸡煲怎么样?”俞予瑜脸带笑意地看着手拉手进来的两位。
“鱼鱼姐又不会跑,你急个什么劲儿?”后面的白秋乐脸上带着不耐烦、但是眼睛一直瞟俞春洋拉着他的那只手。
“有本事一会儿你别吃。”俞春洋可不惯着他,一把甩开他的手、朝他翻了个白眼。
白秋乐一哽,有些悻悻然,拉着手呢!甩什么甩?早知道不多嘴了。
几人、主要是白秋乐,上前将相机取下来、支架收好,然后对着屋檐垂下来的雨滴拍摄了几秒,院子里晃了一圈。
几分钟后终于点头,“走吧。”
俞予瑜顺手拿起檐下的背篓,穿着雨靴朝外走着,白秋乐就跟在后面三米远的位置。
*
俞春洋可高兴了。
自从白秋乐来了、她就完全解放,不用再管拍摄的事情。
只见她拿着根长棍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路边杂草上的雨滴,水珠“簌簌”往下滚落着。
这样有一个好处,就是走过的时候裤腿不会湿。
但是在这个场景下就纯纯她手贱,毕竟已经走过两个人、该湿的裤腿已经湿完了。
虫鸣、蛙叫,此起彼伏。
俞予瑜走路很稳,连下了几天的雨,田坎软软的,上面的草被踩平、倒是一点也不滑。
很快就来到菜园子,经过几天雨水的冲刷,绿的更绿、紫的更紫。
俞予瑜掀开叶子、找到藏在里面的黄瓜、茄子、四季豆之类的。
背篓很快就装满了,俞予瑜提起背篓甩了几下、水珠四溅。
俞春洋忍不住偷笑,这要是一背、衣服铁定打湿。
“对了洋洋,那个膏你吃完了吗?”俞予瑜突然想起这件事,侧过头看着俞春洋。
俞春洋一愣,然后暗自回忆起来、少时才兴奋起来,“吃的差不多了,说起这个,鱼鱼姐、这膏真有用,你瞧瞧、我头发黑了不少。”
而且每日里梳头掉的头发也少了。
洗头……不确定,毕竟水都将这些冲跑了。
“我正想给你说呢,什么时候再给我做一点呗?”俞予瑜腆着脸凑过去嘿嘿笑着。
“到时候看看。”俞予瑜没有一下子应下来,毕竟药膳这种东西要对症,有可能会出现虚不受补的情况。
“鱼鱼姐,你看我需要补吗?”白秋乐也凑上前来询问。
一旁的俞春洋瞪圆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打量了一番他全身、最后视线落在他不可描说处……
“你人高马大、居然不行?”
白秋乐脸“唰”地一下子就红透了、有些羞涩地瞪了她一眼,“谁说我不行了?”
“不是你说想要补一下嘛?”俞春洋有些莫名其妙,不行就不行、吼她干什么?难不成吼她一顿就行了?
“我这不是听你说这什么膏治脱发效果好嘛!这叫防脱于未然。”白秋乐羞愤,他是搞代码的,虽说他目前头发浓密、但大众的刻板印象下干这一行都是秃头小宝贝,他不得早做打算?
“你想哪去了!”
“谁让你自己不说清楚?”俞春洋有些讪讪,原来是补这个,她还以为是那个呢!
过了几秒、俞春洋看他还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就小步移过去不好意思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好啦、不要那么小气嘛,你行、你最行可以了吧?”
白秋乐这股子气仿佛一锤子打到海绵上,瞬间就熄了火:行吧、谁让自己运气就这么寸呢?这不是正好遇上冤家了嘛?
似懂非懂的俞予瑜看了一眼这边又瞅一瞅那边,眉头微动。
好像有哪里不对?
*
俞予瑜感受到又有一丝小雨点打在她的脸上、不由得抬起头望上去。
天不像早上那会儿灰蒙蒙的,已经有点亮堂的感觉,似乎太阳已经快出来了。
那这会儿?
白雨?
俞春洋灵机一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俞予瑜,“鱼鱼姐,这里离藕塘没多远,我们去摘荷叶吧,既遮雨又出片!”
想起雨中漫步、手拿荷叶伞、细雨微斜……
˶⍤⃝˶꒳ᵒ꒳ᵎᵎᵎ
恨自己没穿漂亮小裙裙、没撸全妆。
俞予瑜不无不可,时间还早、配菜也都采摘好了,不过……
“四爷爷那边看到了会教训我们吧”她最怕这些上了年纪的老辈子们、说话絮絮叨叨的,那个藕塘也是他的地盘。
“没事!我查过资料,只要不伤茎杆就行。”俞春洋毫不在意,现在大家都有钱、也不再是当初为了一点利润就抠抠搜搜的性子,再说了、上次摘了两片叶子也没见他老人家上门说教呀?
俞予瑜眼眸微转,动作利索地将甩干水的背篓背好、三步两步就超过他们,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那你们还等什么?看谁先到!”
待会儿雨可别下大了。
俞春洋扼腕,连忙追赶,“鱼鱼姐、你耍赖!”
“哈哈哈哈~兵不厌诈!”
白秋乐眼尾微扬,笑容深达眼底,三两步跟上她们的步伐。
*
雨后荷叶也是很美的。
俞予瑜看着藕塘景色微微出神,正如诗词中所写——
‘却是池荷跳雨,散了真珠还聚。
聚作水银窝,泻清波。’*
俞春洋笑声“铃铃”,素手攀折着合心意的荷叶。
白秋乐先是习惯性用相机拍了一段景色后、才忙不登去帮俞春洋采叶子。
“这片可以吗?”
“小了,我要旁边那一个、那个圆!”
“这个?”
“对对对,就这片!”
俞予瑜被他们的对话惊醒,看着眼前的叶子失笑,看他们还要采的更多连声劝阻,“我们一人摘一片就可以了,雨后的荷叶不易保存、容易发霉。”
俞春洋意动的小手伸出去又不甘心地收回来,行叭!下次晴了、自己一定要多摘几片!
“鱼鱼姐,你可以做荷叶茶吗?我这段时间好像都吃胖了,之前买的小裙裙都紧了。”俞春洋有些苦恼地开口。
女孩子终身为之奋斗的就是身材和容貌。
“可以!”俞予瑜点头,荷叶茶刮油还是挺厉害的,“不过到时候我们要九点过后来采摘才行。”
俞春洋茫然地看着俞予瑜,“为什么?”
“要露水干、叶干,才有效成分足、易保存。”俞予瑜解释道,带露水的叶子容易烂。
俞春洋似懂非懂,给俞予瑜递过去一片叶子,“鱼鱼姐,这是给你的!”
专业知识她不需要懂,有人懂就行。
俞予瑜接过,并不在意形象的将叶子盖在头上。
“诶~等等……”俞春洋大惊失色。
俞予瑜抬眸疑惑的看着她。
俞春洋嘴唇微动、礼貌地露出笑容:“你高兴就好!”内心暗自抓狂、你是个女孩子诶、这么戴合适吗?合适吗?
正常来说不应该手拿着叶柄、像古代仕女打伞一般吗?
这样还怎么出片呀岂可修!
俞春洋只能遗憾的放过这个场景,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白秋乐,“来、你来给我拍!”一只手快速整理着自己的头发、衣服。
白秋乐收好相机,接过手机正常地开锁、点开相机开始给女孩拍照。
“好了。”
俞春洋:???
然后抓狂猛追着他打,“魂淡!我还没准备好!”
拿荷叶的姿势都没摆、刚刚她是不是还闭眼睛了?
白秋乐慌忙逃窜,“等等、你还没看照片怎么就知道我拍的不行?你好歹瞅一眼呀?”
“我再相信你我就是猪!”
走了几米远的俞予瑜有些无奈回头,“不早了、再不回去肉都要时间腌过了。”
“来了来了。”俞春洋只能匆匆收手,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给我等着!”
被扯得衣服都歪了的白秋乐有些无奈,男人好难!
三人很快就回到家,俞予瑜快速将采摘的蔬菜清洗一遍,回到厨房开始处理。
鸡煲需要煲一段时间,俞予瑜将腌好的鸡肉里的葱姜挑出来,然后起锅烧油、倒入新的葱姜蒜、干辣椒爆香,然后倒入鸡肉炒至微黄。
拿出砂锅,将底部铺满姜片,然后将炒好的鸡倒进去、将泡好的海鲜加进去,泡的水也加进去,加上生抽、耗油,然后盖上盖子开始小火煲。
草鱼则是红烧,杂七杂八调料加进去,盖着盖子开始焖。
之前她想吃砂锅米线,从网上买了不少小砂锅。
俞予瑜又拿出两个小砂锅,将切好的茄子也放进去,这次她加了一勺新做的剁椒,期待新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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