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颤抖着手指将一张纸笺双手递给了禹柏如:“方才老奴去找王爷,可怎么找也不见人,却在书房地上发现了这个——”
那纸笺瞧着再寻常不过。禹柏如接过来展开,只见上面简短一句话,字迹潦草。
【欲保姜莞性命,独赴城外枫林渡庄,迟则生变。】
老仆又拿出一只金黄色的宝相花钿:“还有这物,掉落在那房中的地上,老奴确信这不是王爷房中的物件,不知是否与此事有关。”
云诺一眼便认出那是姜莞今日出门所戴的花钿,她一把夺过,确认是姜莞的东西无疑。
“纸上写了什么?”她急急转向禹柏如,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可有姜莞的消息?”
禹柏如将纸笺递给云诺,侧首问那老仆:“霁王是何时离开的?”
老仆忙道:“具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老奴着实不知,不过半柱香前王爷还在府上,这个是绝对没错的。”
“应是刚离开不久……”禹柏如喃喃道。
此时云诺也确认了姜莞的处境,心急如焚,忽见一只手伸到眼前。她抬眸望去,禹柏如已从车内探出身来,朝她伸出手,声音沉稳:“上车,我们一道去寻她。”
云诺当即伸手握住了他,禹柏如微一使力,便将她稳稳拽入车内,雾影猛一甩鞭子,马车绝尘而去。
马车未及出城,行至一处僻静巷口便停了。禹柏如在车内已换了一身装扮,以面具遮面,又递过一方面纱与云诺。二人下了车,准备换乘马匹,毕竟王府的马车太过显眼,不论是为了隐藏身份还是考虑到速度,骑马去要好得多。
禹柏如让雾影先驾马车回府,再着人往南萧处递消息。而时间紧迫,他与云诺先行策马前去。
可这里只有一匹马。
禹柏如解释道:“事发突然,这边只备了一匹马,你若是介意……”
话音未落,云诺二话不说已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这匹马儿比她方才骑的乖顺很多,她坐定后低头看禹柏如,朝他伸出了手:“走吧,不是赶时间?”
禹柏如看了一眼云诺伸出的手,见她如此坦然,倒显得是他方才扭捏了。他唇角微扬,也不多言,只伸手搭住云诺的手,借力飞身上马,稳稳落在她身后。双臂从她身侧探过,握住了缰绳,动作自然得像将她半拥在怀中。云诺满心都是姜莞的安危,并无半分不自在,只待他坐稳,便轻夹马腹,两人一骑,朝城外疾驰而去。
……
姜莞眼前一片黑暗,她已被蒙着眼不知道过了多久。
今日她在巷道中前行时,忽然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口鼻,随后她便失去了意识,等她再醒过来时,就发觉自己手脚被束缚,眼睛也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
从最初的惊恐无措,到如今渐渐平静下来,算着时辰,都这么久了,她还能完好无损地待在这里,想必是暂无性命之忧。
正想着,耳边传来脚步声,蒙眼的黑布条猝然被扯下,久违的光亮刺得眼瞳生疼,姜莞不禁蹙紧眉头,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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