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随便走走。”池渊毫不意外丁灵的反应,没停下步子,自顾自向前走去,好似真的只是路过。
身边的人擦肩而过,丁灵伸手拉住。
池渊顺从地停了下来,按着丁灵往回拉的力道转过身来,看向她。他眼里盛满无奈,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不理我。”
这个问题的答案丁灵也不清楚,但她想问的问题尚未得到解答:“那我之前还问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海市?”
“我、我那是……”池渊不知道如何开口,尝试着组织语言辩解。
他急得耳朵都有些发红,面色也红润了几分,想说却说不出话的样子让丁灵觉得他迟钝得可爱。
她直接打断了池渊的话,眼睛里的光跳跃着:“我想亲你。”
“啊?”前一秒还在说之前的事情,话题怎么就突然跳转。池渊和丁灵相处这么久,还是对她的脑回路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还想说话,起码把事情给解释清楚。无奈丁灵是个色鬼,脑子也缺根筋,与其等待答案,她现在有个更好的办法。
她不管不顾,直接一吻亲上,把池渊的嘴给堵住。
水龙凑上前拢过丁木木,尾巴竖起,把丁木木的眼睛和耳朵都给捂住,连自己也蜷缩成一团。只在尾巴中间露出小小的一条缝,让眼睛能够依稀看到些模糊的轮廓。
池渊愣了几秒,凭借着本能用手抚上丁灵的脑袋,主动地迎合着这份温软。
只是他刚有了动作,丁灵就把他的肩膀给抵住,按着他往后退,双唇一触即分。
池渊不明白,向下看了一眼丁灵的动作,眼神里带着丝丝不解。
丁灵没看他,只是盯着他的唇,轻轻地、又贴了上去。有些歪了,亲到嘴角,而后揽住他的脖子,靠了上去。
吻的热意蔓延在双唇之间,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传达至全身。
池渊不自觉地闭上眼,顺从着动了动嘴,试图往更深的地方探进,手则克制地搭在丁灵的腰上。
又被按住,微微濡湿的嘴唇带着温凉的气息离开。
生出的欲念每每被打断,池渊睁开眼睛,眼尾发红,实在是耐不住她的若即若离,嗓音还有些干涩:“你干什么。”
丁灵的眼神澄澈,散着神,回答却极为认真:“我想看看,是不是因为你亲得舒服所以喜欢。”
原来是夸他技术好。
池渊很是受用,眼角弯弯,看向丁灵的眼神多了几分渴望:“喜欢什么?”
“喜欢接吻。”
“所以呢?你试出来了吗?”
“嗯。”
真有答案?池渊好奇了:“是什么。”
“你不亲我,我来亲你,我也喜欢。”
池渊气笑了,敢情自己只是她一个玩具:“单纯喜欢亲嘴是吧。”
“不是。”
什么?池渊这下是真的愣住了,连话语都变得犹犹豫豫:“那……那你喜欢什么?”
眼前人目光灼灼,像是思考了很久的问题终于有了解答。
在吻的触离之间,丁灵反复感受着自己的心意。
在她的世界里,信任是假的,怀疑、算计、警惕才是真,这些才是末世中人生存的本能。
好比罗焰,最初跟着她,是贪图她的实力。去哪里都要询问,是在权衡危险和利益是否相称,若是危险大于利益,退缩——才是常态。
又好比花爻,进入她的小队,是为了寻求庇护。遇到困难,会犹豫,遇到难办的事情,会纠结——这,是常态。
这样的人,才是她世界里正常的人。
只有池渊,他和他们都不一样。他不爱问为什么,他只问:去哪里?
丁灵说,要去C城基地找线索,他就去,说东部基地有问题,他就去。他要的不是答案,是方向,无论丁灵给出什么方向,他都听之任之。
丁灵刚开始想,这是他的自信。无论去什么地方,他都不怕不惧,这是一个实力强大之人的底气。
相处久了,他还是不问,危险的地方照去,疯狂的事情依旧陪着丁灵干。
丁灵告诉自己,这不是信任,是帮助,是交易。她帮助他找异化因子的解决方法,他当然要陪着自己找线索。
但时间越久,她潜意识里的这些结论就越不成立,那些矛盾的选择时时在脑海中盘旋:超乎常理的陪伴与信任,义无反顾的托底与冲锋……
这些不再能完全忽略,她说服不了自己,也感受不到算计。
答案只有一个——原来这个世界上,信任存在。
和池渊接吻,很舒服。但不是喜欢接吻,不是喜欢舒服,是——
“喜欢你。”话音落下。
浩无人烟的荒原中,异化生物的尸体堆积成山,他穿过尸山血海,在杀戮中前行。周身虎视眈眈的异化生物比尸体更多,他双眼猩红,盲目地向前,动作变得机械而死板,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要杀光眼前的一切。
而后,耳边传来一阵“叮铃当啷”的响声,他猛然抬头。
眼前的门开了——门后不是精灵,不是能满足人愿望的巫婆,只有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神情淡然,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
而他竟然能从那平淡中看出爱意。
池渊心中喜悦,脸上还挂着几分游移的表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不敢相信这门竟然真的为他敞开。
随后弯了弯眉,笑了。这笑是终于得到答案的畅快,是能够继续陪伴丁灵得逞的放松。
池渊低下头,拿额头贴上丁灵的额头,鼻尖轻轻划落,还想继续往下……
动不了了。
是丁灵拿手按住了他的下巴:“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目光灼灼,盯得池渊有几分心虚:“告诉你什么?”
“为什么我说去哪儿你都不问,为什么我做什么你都同意。”
“因为……”池渊梗着脖子,话到嘴边却又有些说不出口。
这叫人怎么说,我也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谁让丁灵完全不给他机会,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话就已说出口,这让他还有什么台词可讲。
他不信丁灵不懂他的心思,肯定是在明知故问。不亲就不亲,池渊此人也是有脾气的。
但他忘了丁灵更有脾气:神情淡定,手下动作却半分不松,把他控在原地,非要等个答案。
他左扭右扭也挣脱不出来,连水龙也是她的帮凶,缠住池渊的脚,死死地把他按住。
好不容易脱身,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一圈。他坐起身拍拍衣袖,手扶着双膝站了起来,背对着丁灵,看向远处的夕阳。
声音很轻:“因为我更喜欢你,笨蛋。”
背影被光拉长,延伸到丁灵的脚尖,覆盖住脚面。这个不远不近的位子,让丁灵感觉很好。
茫茫人海中,仿佛只要迈腿走一步,就能瞬间相遇。
*
白日渐长,但从夕阳到天黑也不过几刻。灰褐的泥土被黑夜掩盖了血的叠色,承受着小队成员们的步步向前。
要想上岛肯定困难,守卫是必然的,那些驮着岛飞的精神体也不是吃素的。不过说难也不难,好歹他们队里还有两三只会飞的精神体。
水龙“咻”地一下飞到丁灵身边,围着她打转。和池渊相互表明心意后,水龙好像把丁灵划作需要它保护的人,飞来飞去都不离开丁灵的身边。
丁灵摸摸水龙的头,它顺从地把脑袋放在丁灵的手下,眼睛微眯,看上去很享受的样子。
池渊的脑袋也是一阵酥麻,水龙感受到的舒适被他一并纳入。他轻微甩甩脑袋,跟着丁灵坐上水龙的脊背。
花爻和陈千结很有眼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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