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陷入了思考。巷子里的光极其微弱,在沉默中显得更加昏暗。
罗焰最耐不住寂寞,忍不住开口:“我说这群人干嘛这么多此一举,又清理现场又扔炸弹的,不怕基地的人发现吗?基地的人发现又能怎样,大佬不是说查不出什么吗?就算查出来了又怎样,那就刚好把他们抓来呗。总不能是基地的人干的吧。”
池渊的眼中有光流转了一瞬,他缓缓抬头:“说不定呢。小眼镜,你真是傻人有傻福。”
丁灵也猜到了:“基地的人真是好手段,哪怕只是些什么也不懂的异能者,都不愿意查下去,就这么怕麻烦吗。”
“或许不是怕查下去麻烦,而是……”池渊把手抱到胸前,笑了一下,“基地的人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干的。”
“如果真是这样,这伙人背后的势力该有多强大。”丁灵若有所思,思考着这伙人是否跟父亲的失踪有关,又是不是杀害母亲的罪魁祸首。
“啊?”罗焰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居然是真的,最后一个才反应过来。
随即他又是一阵惊慌:“那,那,那我们也进入了地下堡垒。我们,我们甚至还是发现地下堡垒的人,基地的人不会也抓我们吧。”他想宽慰自己一下,“不会不会,我们就是进去了,什么也没发现,肯定不会抓我们的。”
丁灵看了眼罗焰,淡定地说出让罗焰崩溃的话:“我发现了。回去说。”
“发现了什么?”是陈千结醒了,丁灵蹲下身查看她的情况,留下罗焰一个人在黑夜里绝望,抱着头蹲在地上,装缩头乌龟。
还没等丁灵回应,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惊叫了一声:“这是哪儿。”
“C城基地。”丁灵知道她在地下城遭人追杀,这会儿才回神,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陈千结圆圆的小脸上满是惊恐,她一把抓住丁灵的胳膊:“林叶,林叶,有人在追我,陆队长要杀我。”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泪水也止不住地往下流。不知是劫后余生逼出的泪,还是这么多年被关在小房间里的痛苦所致。
陈千结本身就长得显小,总挂着酒窝的娃娃脸惹人怜爱,五年前被抓时也只有十五岁,较之丁灵还是小了几岁。
先前在基地时情况紧急,丁灵将她的感受抛之脑后,如今安全了,倒是也耐得下心安慰几句。
陈千结也就是回想起昏迷前的场景,一时心慌,很快就安定下来了:“陆队长带着人要来杀我,说我知道了太多基地的事情,不能让我活下去。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打着打着就走了。”
“估计是来不及,逃跑了。”丁灵思索了片刻,回应道。
罗焰此时才勉强接受了丁灵抛出的消息,不甘地接受了自己已经在基地的“必杀名单”中的事实。
“哎,大佬怎么晕过去了。”他点点靠在墙上的池渊,大吃一惊。
陈千结一醒,聊了两句,倒是没注意到池渊不寻常的安静。
丁灵上前探了探池渊的鼻息:“还活着。”
幸好晕过去了,不然听到陈千结叫她之前伪装的名字,怕又要蹬鼻子上脸了。
随后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热得烫手。
意识到池渊是真的力竭,而非耍他的少爷脾气,丁灵的动作不自觉地轻了几分。
因为高烧,池渊的额上不断渗出汗珠。丁灵拢起袖口的布料擦拭掉汗水,让他能够好受一点。
总是张扬着的眼睛此刻牢牢闭着,偏长的睫毛在睡梦中微微翕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在梦中惊扰他,连从不皱起的眉头都为此破了例。
养尊处优的少爷也有需要担心的事情吗?
许是池渊少见的脆弱时刻,激起了丁灵的怜爱之心。
不管是真心相救,还是为了解开封印的利益驱使,怎么说池渊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了她,要说全然没有感激之心,那也未必心太狠。
“我会救你的。”丁灵的轻语并未被昏迷中的男人听到,这是她许给自己的承诺。
在与查明真相不冲突的前提下,解开池渊的封印,也成了她的任务之一。
汗珠被高温不断催生,争先恐后地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涌出,轻轻的擦拭完全缓解不了池渊的热意。
丁灵将池渊抱在胸前的手轻轻抽出,男人沉重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让她颇有些吃力。但异能者的身体素质和力量都胜过常人,一个使劲,就把池渊从地上扶了起来。
高大的男人的身躯全然放松地靠在丁灵的身上,较之之前的拥抱姿势,重了不知多少。
勉强撑住池渊的身体,丁灵发话了:“走吧,先回住所。”
主人晕倒,水龙必然被强制收回,不用担心它在地下城遇险。
陈千结没受什么致命伤,只是受了惊吓晕了过去,现在自己走也完全没有问题。
至于还躺在地上的那个植物系异能者,也是地下城的受害者,自然是谁带出来的由谁来善后。
深夜的基地一如往常地静,只是今日的静里掺杂了一丝不寻常。酒馆里的亮光与喧嚣仍在继续,只有守卫兵在酒馆边尽职尽责巡逻的声音,让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基地的那些人一时半会儿还未发现他们这些漏网之鱼,罗焰虽然是怂包属性,却也不傻,去基地高层找人时遮掩了几人的真实身份。
回租住居所的路上没人阻拦,也没引起守卫兵的注意,只有几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凌乱脚步声。
一开门,被留在房内的丁木木就冲了出来,叽叽喳喳在丁灵身边表达自己的焦急。地下城丁灵精神力的异常波动,小家伙也是感受到了。
许久未见,丁灵也担心着丁木木,将池渊随手一扔放到沙发上,就捧起丁木木和自己的脸齐平。
还是小手小脚,急切地往丁灵身上扑,枝叶都在空中晃。
一人一木劫后余生地交流完感情,丁木木这才分了点注意力给池渊。它支棱着小手爬上沙发,看着紧闭着双眼的男人,眼里满是好奇。
它一会儿摸摸男人被汗打湿的刘海,一会儿碰碰他火热的额头,然后一屁股坐在池渊的头上,抱着他的额头,像是当成了暖炉,爱不释手。
陈千结一路跟着他们几人来到居所,也早观察到了池渊的情况。她本就是治愈师,自然也想为帮助自己逃出的人献一份力:“林叶,我恢复得差不多了,要不让我来给他治疗?”
突然被人用陌生的名字喊着,丁灵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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