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科大的院草,脊外的宋辞,对外一直声称自己有个谈了五年恋爱长跑的女友。俩人是一起上学的青梅竹马,婴儿时期就订下了“娃娃亲”,感情笃厚得情比金坚,只要女友点头,随时都能扯证结婚。
哪怕医院里上到科室主任、下到看门的保安大爷,没一个人见过这位传说中的“稳定女友”,宋大夫“早早就不在婚恋市场流通”的大情种标签,也早就牢牢焊死在了身上。
今天宋大夫手术不多,只有一早一晚两台,中间被安排了问诊和查房,等他结束手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半。
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宋辞长腿一伸,整个人陷进宽大的办公椅里,指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边是收拾东西赶紧回家,一边是把手头几个棘手的病例再理一理,两相权衡之下,他还是选了先闭目养神片刻。
办公室莹白的灯光打在宋大夫瘦削的脸上,显得他的皮肤更加透亮五官更加立体,被他刻意背过去梳的头发有几绺柔顺的耷拉在了额头两侧,紧闭住的双眼中间眉头微蹙,显得他的一点疲态。
“嗡——嗡——”手机在办公室桌面震动起来。
宋大夫倏地睁开眼睛,伸出手,拿起手机。
来电显示「蓝女士」。
“喂,妈?”宋大夫嗓音轻微沙哑,懒洋洋的应声。
“喂,小辞,没打扰你吧?”电话那头是一个柔和的女声。
“下手术了,怎么了?”
“噢,下手术了?那今天是不是可以收工啦?“一听儿子不在工作,蓝女士的声音轻快活泼不少,“哎,那什么……你一会儿回来路上,能不能路过校门口那个大排档的时候帮我把你爸捎回来?”宋辞的妈妈蓝悦在电话那头这样拜托自己的儿子。
宋辞屈起一条腿一蹬,将椅子挪回了桌前,顺势坐直身体,顺手点开了电脑屏幕,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爸怎么跑大排档去了?”
“他几个学生今天答辩通过了,他带着他们庆祝一下,听说还有两个已经毕业在研究院的学生回来看他,你爸挺高兴的,我估计,反正啤酒肯定是拦不住了,你要是回来路上看到他,给我把他薅回来,他那个身体——”
听着蓝悦的话,宋辞敲击着键盘的手指慢慢停了下来,他睫毛搭在下眼睑上,细长的眼角留下一道阴影,表情轻微变换了几次,嘴角从一开始懒懒地歪着,继而抿住,最后又拉平。
研究院回来的学生,有那么一瞬间,宋辞想问……
那她会来吗?
算了,肯定不会来。不用问,上次看朋友圈她还在不知道哪片戈壁上的实验区做什么任务,估计是不会回来,回来应该也不会参加这种人员聚集的活动。
宋辞敲完了最后几行字,关掉了电脑屏幕上层层叠叠的表格软件,歪了歪身,够走了插在主机箱上面的电子密匙,关掉了电脑,说道“我现在就往回走,保证完成任务。对了,妈,家里有饭吗?”
下午的手术时间调整了一次让他错过了晚饭。
蓝悦语速飞快:“啊,你还没吃饭呢?呀,我在外面遛毛豆呢,你不行接你爸的时候顺便打包点自己吃吧啊。毛豆!!地上的东西不许叼!”
意料之中的回答,宋辞挂了电话,给他正在和学生欢聚的老爸发了条微信留言,站起来换掉了身上深蓝色的刷手服,离开了办公室锁上了门。
“一家大排档”就是宋辞父亲、宋教授经常带着学生打牙祭的地方,名字就是这个名字,其实是个川菜馆顺带卖烧烤,在首都大学西门的街上的开了很多年了,早已经从外面摆着摊支着伞的大排档样子变成了一座独立的三层小楼,排挡老板的孩子也从刚开业时满街乱窜的小豆丁长成了跟着老板一起在后厨掂勺、前台算账的大小伙。这里送走了一届又一届学生,见证了太多人的的青春。
宋辞小时候跟着他爸没少蹭饭,读了高中以后反而很少去了。
这个点是排挡生意正火爆的时候,门口肯定没地停车,宋辞把车停到了稍远的位置,徒步走了进去。
“是小辞!师傅您看您刚才还说儿子工作忙,这不就来接您啦!”
一进门就听到人吆喝,是张闵,宋教授之前毕业了的博士生,出国深造后回国在研究院任职,也是最早那批带着小宋辞在校园吃吃喝喝、打打篮球的老人儿。
宋辞远远对着桌子摆了摆手,又对着张闵笑了笑,示意了一下,先走到前台加了个芽菜炒饭打包,然后把帐结了。
宋教授一看儿子来了,心里很是高兴又招呼几个学生吃饱没有要不要再加几把串。
桌上的学生本来注意力都在宋教授还有到场几个优秀同门师哥师姐这边,听到张闵解说,才注意到门口站着的那个身材颀长五官精致的大帅哥是宋教授的儿子,一时间在下面炸了窝。甚至有几个邻桌的小姑娘也跟着一起偷看低声八卦。
“我儿子,帅吧?”宋教授乐呵呵的对着几个很是好奇想要扒头看个仔细的的学生说,又摇摇头道:“帅有什么用,这臭小子脾气怪得很,一开始我和他妈还担心他上学早恋,耽误别人家姑娘,结果呢,别说从不早恋,到现在也不谈恋爱。我和你们师母也不敢说他,人一心情不好,说休学就休学,说旅行就旅行了。”
张闵旁边的另一个短发的女生笑了,“导儿,您这就凡尔赛了啊。小辞这叫有事业心,一门心思扑在学业和工作上。现在年轻人压力多大,他能自己调节情绪,已经很厉害了,怎么到您这儿就成怪事了?”
宋教授的学生会亲切的称呼他为“师傅”或者“宋导”,喊顺嘴了还会直接叫“导儿”,尤其是张闵这批年纪稍长的,从小看着宋辞长大,有时候还会亲昵地喊他“师弟”,美其名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的儿子,就是我们的弟弟”。
“就是就是,导儿。”有人跟着附和,“师弟这叫眼光高,以后找对象,指定得按宁师姐那标准来。”
“宁师姐?哪个宁师姐,是那个宁——”一个看着稚气未脱的圆脸小姑娘,好奇地凑过脑袋问。
“还能有哪个!整个首都大学,就一个宁师姐!”短发女生笑着答道。
“天呐!真是宁彦初师姐?”圆脸小姑娘眼睛瞪得溜圆,“梁爽师姐,你们不是和宁师姐在一个研究院吗?”
“顶多算一个研究系统,妹妹。”张闵笑着纠正,“我和这几个师兄师姐在一个单位,宁师姐那个项目组……怎么说呢,虽然也挂靠在研究院,但完全是nextlevel的存在。”
“我们平时根本接触不到。”梁爽摸了摸自己的短发梢,一脸严肃地点头附和。
一个小个子男生忍不住发出赞叹:“不过说真的,宁师姐年纪好像不大吧?怎么连张师兄都喊她师姐啊?”
张闵和梁爽对视一眼,齐齐向师弟师妹们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宋教授原本在一旁听着乐呵,听到宁彦初的名字,也愣了一下,随即故意夸张地开口:”那还不是因为你们这帮家伙不够努力,净偷懒!宁彦初虽说年纪小,但人家毕业可比你们早多了!”
这话一出,桌上的学生立刻不干了,纷纷开始控诉:“导儿您可别冤枉人!明明是彦初那家伙太逆天了!学什么都快得吓人,精力还旺盛得离谱。做完实验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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