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刑部把所知一五一十告诉了闵乘。
有了人证,自然可以证明王曜杀人,至于谋反一事还得抓住以后才能具体审问。
捉拿王曜的海捕文书在几天之内已贴满大裕国的每个角落。
朝廷步步紧逼,王曜也不可能被动挨着。
“江西、两湖、蜀地的粮食收完了吗?”王曜抿了口茶,这是茶园刚炒制出的,清香甘甜。
蒙宽低下头,声音微颤,“禀大人,只收了湖南一半...的粮食。”
王曜眼睑尾部肌肉抬得老高,一言不发地看着蒙宽。
蒙宽跪在地上,两眼只敢抬到王曜的鞋面处,“今年普遍粮食歉收,但江西、蜀地一带还算好的,本来我们要是收了那边的余粮,都城涌入越来越多的灾民,朝廷肯定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粮,到时民声鼎沸成浪涌之势,一场暴乱在所难免。可...沈家下手比我们还快,早就提前收了所有的粮。”
王曜慢慢放下茶杯,向后倚靠在椅子上,双眼微闭,“沈家,沈家,沈家...”
“沈家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身份卑贱的商贾!若不是皇上有意提携,他们家现在还是个跑船的下人!”王曜忽地起身,将手边的茶杯摔得粉碎。
“哟!王相发这么大的脾气,是谁惹你不高兴了?”王徽音从亭前的台阶慢慢走上来。
听她阴阳怪气的,王曜更是愤懑,又躺下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王徽音早知道他这个哥哥是个什么德行,不吵也不闹,用手帕轻轻拂去凳子上的灰尘,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
连续下了大半个月的雨,虽说此刻停了,但仍阴着天,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云,时刻准备再轰轰烈烈来一场。
一股带着微寒的风钻到亭子里,进入了王曜的袖子里。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叫道:“蒙宽,拿条毯子来。”
王徽音轻笑一声,倒了两杯茶,一杯递到王曜眼前,“我当王相睡着了呢,我记得你以前睡眠并不好的。”
也不能再无视下去,王曜不情愿地接过茶杯,稍稍起身坐直,又把茶原封不动地放到桌上。
“你怎么来了。”王曜的语气冰冷,说话的还是眼睛也是看着前方。
“我是什么毒蛇猛兽吗?王相这么不愿看见我。”王徽音看着王曜,眼中的情绪有愤怒、讥笑,还有悲伤。
“既然做了萧家主母,就好好在萧府打理家务,不要经常抛头露面。”
“萧家主母?是什么好东西吗?”王徽音笑得前合后仰,眼泪都出来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那夫君有余桃之好...”
“闭嘴!”王曜转过头,厉声呵斥道。
王徽音情绪收到极快,马上挤出一丝笑容,柔声道:“王相终于肯看我了?”
“王相,王相,王相是你叫的吗?!见到兄长还如此不懂礼数!”王曜怕她再口不择言,只得打起精神应付她。
王徽音又咯咯地笑起来,“王相真爱开玩笑,有谁家的兄长会把妹妹嫁给一个永远不可能喜欢自己的丈夫?从你把我嫁到萧家起,你便只是王相了。”
“疯了,简直是疯了!”王曜撇过头,满脸通红拍着椅子的扶手。
蒙宽拿来一张毯子,王曜拿过起身就往外走,“王相!”王徽音提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如今你落得如此境地,你可后悔把我这个一母同胞的妹妹嫁到萧家?若我还在兄长身边,你还有可靠的人。”
王曜愣在原地,很快眼里又像结了冰般,声音也透着寒意,“做好你的萧家主母。”
早知道答案何必多此一问,可有时偏偏不死心,以为它还是温热的,跳动的,可当伸手去摸,它早已死去许久了。
刚刚那阵乱糟糟的思绪,走了一会便也就消散了,王曜对蒙宽说道:“沈家既然要趟浑水,那就送他一份大礼吧,沈家二公子是不是还在都城?”
“是,还在都城。”
“那就派人收拾了吧。”
蒙宽有些为难地说道:“但是那些江湖人不怎么听话,若是让他们杀人就更不可能了。”
王曜想到了王徽音说的话,自己没有可靠的人吗?笑话,有了权力才会可靠!看着进进出出的谢府人,说道:“谢尧在都城不是有人吗?去找他。”
仲春的嘉陵江变得温润起来,江风裹着岸坡新抽的柳丝软香、野桃淡粉,混着江水微腥的湿意,拂过连樯而行的粮船队,掀得船帆角轻轻翻卷。
二十余艘漕船依着水势首尾相衔,像一串墨色的长舟浮在碧琉璃般的江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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