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能在短短几年时成为天下首屈一指的富商,靠的不仅仅是皇权,更是遵循市场独一无二的法则而战无不胜。
几天的时间,沈家用强大的财力硬创了世家在两湖、鲁北、西北、西南等地的生意,这些地方本就因势力渐减而勉强支撑,沈家只需稍许用力,顷刻便损失殆尽了。
几个从失地来的掌柜,正跪在谢尧跟前痛哭流涕,哀声哉道。
“家主,老朽在谢家已四十年了,兢兢业业,不曾有一丝懈怠,可那沈家欺人太甚,将店内的伙计悉数收买,还用低价断了当地大客商与我们的往来,如此行径,简直天怒人怨啊!”
一个肥胖的老者蛄蛹着身子,托着肚子好不容易跪下去,两滴硬挤出来的泪从油腻的脸上一下就滑到了颈部,消失在肉堆的褶皱里。
趁老者哭诉的时间里,谢尧拼命的回忆,这人好似七八年前见过,只是那时还是个微胖的中年人,这几年的功夫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谢尧看着地下凸起的肚子,肥厚的嘴唇,哭起来就像一个倭瓜裂了口,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行,我知道了,此事我自会处置,你们先下去吧。”
那老者仍不死心,毕竟吃了这么多年油水,突然被抽调,怎能善罢甘休,接着又哭天喊地起来。
“可恨那沈家,竟明目张胆抢谢家的生意,老朽誓要和他们纠缠到底,保住谢家的颜面!”
谢尧是耐心较好的人,可遇到这种无赖,他也不免有些厌烦,便找了个理由匆匆离开了。
不过是丢了几个生意,有什么好抱怨的,谢尧对此事并不上心,在他心里谢家是书香门第,有谢灵运,谢安那样钟灵毓秀的人物,行商不过是权宜之计,并非长久。
他百无聊赖的走到碑林,缓缓在每处碑文下停住,认真欣赏书法的飘逸灵秀,俊雅方正,这才是谢家的未来。
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打破了谢尧的幻想,“家主!家主!”
谢尧皱起眉头,不耐烦的说道:“喊什么喊,聒噪如此成什么样子!”
小厮战战巍巍的说道:“启禀家主,刑部带着羽林卫来了,正在门外等候。”
谢尧听到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刑部和羽林卫来用意再明显不过,肯定是铁勒人在都城刺杀一事暴露了来兴师问罪,若再发现王曜这个逃犯在府中,谢家怕是完了!
“赶紧去通知后院,让他们先避一避!”谢尧吩咐小厮后,赶紧往门外走去。
在门口等待的是刑部主司程荃和羽林卫的参将孟宇。
谢尧还没出门口,就远远寒暄道:“听说刑部和羽林卫的大人们来了,有失远迎,还望勿怪!”
“刑部主司程荃,见过谢家主。”
“羽林卫参将孟宇,见过谢家主。”
谢尧笑道:“二位大人大驾光临,实属谢门添光,快里面请。”
谢尧在前面走着,程荃和孟宇在后面看着这谢府门庭广阔,亭台楼阁不下十几处,珍花异草更不在话下,不禁各有感叹。
“孟将军看着这谢府,觉得怎么样?”
“和皇宫差不多,这谢府当真是百年世家。”
程荃小声说道:“若不是谢家实力不如往昔,像你我这种品级,别说有谢家家主亲自出来迎客了,怕是都也不一定能进来。”
孟宇轻哼一声,“奢靡无度,若不是有任务,我才不愿意进来。”
等到了客厅,茶水糕点早已摆放妥当,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龙涎香。
“两位大人请坐。”谢尧坐在主位,两侧是客位。
二人看到谢尧的茶杯是通体白色,仿若能看到肌理,与客人的茶杯不相同,不免互相递了个眼神,尽是嘲弄,嫌弃谢尧做作之意。
谢尧说道:“不知二位大人远道而来,有何见教?”
“谢家是高门望族,家学渊源,我就不客套直接说了,想必谢家主定会倾力配合。前几日刑部收到一封密信,说是朝廷钦犯王曜藏在谢府,并勾结铁勒人在都城行凶,不知谢家主可曾听说过?”
程荃还未进入刑部就一直跟着闵乘,嘴上不饶人的功夫也是得了真传,谢尧听到这段话,脸色已变得极为难看。
谢尧抿了口茶,清清嗓子,故作镇定道:“谢家确实与铁勒人有交,但铁勒人生性残暴,难以驯服,他们在都城行凶是本性使然,并非受到谢家教唆。再者,王曜是朝廷钦犯,无论有个私交,谢家都不会偏袒,密信所说并无凭据,还请大人明察。”
程荃笑了笑,看向孟宇,说道:“孟将军,谢大人说铁勒人不是谢家指使,不知那日羽林卫审的如何了?”
孟宇一只大手按在桌上,眼睛瞪得通圆,像是要吞下一个人,“不得不说那些铁勒人真的抗揍,满口的牙都被打掉了,也不透露一个字。可灌醉说了梦话就不由自己了,有人说他们是看到谢家的令牌才去行凶的。”
程荃根本不给谢尧喘息的机会,接着说道:“谢家主最好实话实说,这些铁勒人可是在二皇子宫外住所里行凶,若这件事被说成是行刺皇子,不知谢家百年的清誉能不能承受的住?”
谢尧一个只知道诗情画意的家主,哪见过这种场面,心中七上八下,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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