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得到消息,说是这许白今日会与这潜藏在琉璃城的探子接洽,风晚雨本想在今日暗中抓了探子得到那消息,顺便循着这条线拔一拔这琉璃城的暗探,不过这许白很是聪明,利用今日这场比试下的百姓为掩护,怕是已经不知不觉得到了消息。
“城主。”另一个侍卫走上前来。
“何事?”
“许大人在政务堂等您。”
果然。
“晚霖,你先去内室歇一会儿,等一下与你细说。”
“好。”
等他们赶到政务堂,就见着这许白站立于堂中。
“许大人果真守信,三日之内就有消息了?”
随着这风城主进屋的,还有另一股真气,这是还有其他人?不过不知其境界,但定然很强。
许白微微敬礼,再开口道:“风城主考虑得如何?”
见他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风晚雨就知道有消息了。
“什么时候,在哪儿接应。”风晚雨也不多费口舌,直接问道。
看来这是答应了。
“十五日后,合州薛城杜水码头,以山茶令为示,我们的人会在那接应城主。”
许白连带着令牌和消息,直接向风晚雨掷了过去。
风晚雨一手接住。
“这一月多谢琉璃城款待,许白在此谢过城主。”许白转身离开,刚走一步,风晚雨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
“许大人可是认识以清?”
许白瞬间警觉,他眸色渐暗,但又立刻恢复平静。
“城主可是说的寒医师?若非寒医师救在下性命,在下怕是早就死在了那破庙之中,怎么能不认识她呢?”许白应声道。
风晚雨并未说话,他直视着许白,见此人目光坚定,迎头回视。
“罢了,你走吧。”风晚雨叹了一口气,挥手示意。
“那在下就告辞了。”
风晚雨回到内室,就见风晚霖悠闲地喝着茶水。
“那小子察觉到我了。”
“哦,是吗?”风晚雨接过风晚霖递过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中夕门锦山堂主的徒弟、晋王派来的人,还能调动天影司的势力,这小子定然有其他身份,藏得很深,我们的人都难以发现他的身份。”
“看这小子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修为就能达到凝神境界,日后怕是难以预料。”风晚霖放下茶水。
“不错,不过他可能并不是我们的敌人。不管那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这趟上京,我也必须得去。”
风晚雨将之前发生的事儿告诉他,又将昨日陈刺史来此目的说了出来:“那陈东兴要我们交还宜州一部分兵权,还带了上京那位的圣旨。”
“几十年都在我们手里,见我们将那南荣制的服服帖帖再要回去,这是怕我们成为那余邱山?”风晚霖有些不忿。
“就将还于他便是。”风晚霖大手一挥。
“我走后这城内的事务暂时就交给你,这府中的内鬼揪出来前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你这性子向来粗糙,这次我不在,这琉璃城别出什么乱子……”
“好啦,我刚出来就这么唠叨我,既然事情说完,我就先走了。”
风晚霖起身,一不留神,人就不见了踪影。
还是这个性子,风晚雨叹了口气。
“寒医师,寒医师,你终于回来了。”元宝急匆匆跑了过来,拉着寒以清就往东厢院走去。
“何事这么心急?”寒以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飞奔而去。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一到东厢房门口,元宝直接推开了大门,就见着这房门内已经恢复许白入住之前的摆设,就好像他从未来过一样。
视线一转,就看见桌上还放着几样东西。
走近一看,一个盒子,一张纸,三袋银钱。
寒以清拿起那张纸,上面写着:“承蒙风济堂照料,疾病已去,早应离开,不能与寒医师亲自道别,实为遗憾。料寒医师已经知晓许某并非商人,不能告知实情,望寒医师谅解。许某来此绝无残害琉璃之心,寒医师大可放心。三袋银钱,一于感谢风济堂照顾,一于元宝,感恩他一月以来的用心照料。剩余两样,乃在下感谢寒医师救命之恩。东西轻贱,聊表心意,全不能抵这恩情。此去一别,不知何日再相见。”
他这是,走了?
“信上说了什么?”元宝脑袋凑了过来。
寒以清指了指其中一袋银钱:“他给你的。”
元宝伸手拿过,他打开一看,两眼直直冒出金光,语气里更是藏不住的喜悦:“哇,好多银子!恩公呀,不枉我这么辛苦地照顾你。”
寒以清拿起另外一袋银钱,里面远远大于他这些日子药材、住宿所需要的银钱。
她的那一袋也远远大于她的诊费。
给都给了,那这袋钱她就收下啦。
不过这盒子……
寒以清打开一看,里面那个镯子通体银白,上面纹路复杂,像是很多个细小的零件组合而成,不像镯子,反而像一种特定的机栝。
这是什么东西,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
想着想着,她还是决定将这镯子还给他,这东西绝对不简单,价值也远远大于那袋钱的价值,两人本就已经两清,自己受不起这份礼。
“既然他走了,你打算去哪儿?”这元宝因此事而来,不知此情况下他怎么打算。
听到这话,元宝高兴的心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支支吾吾地说道:“寒医师,我可以留下来吗?”他的眼神变得小心翼翼,双眸更是盛满渴望。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是个在街头讨吃的混子,我没有父母,也没有居所,整日只能在街头流浪。那日偷了你的银子,实在是没有办法。但你居然没有像那些人一样打我,还给了我馒头吃,我真的很感激你。”
说着说着,他的眼中突然泛起泪花:“自从来到这风济堂,我感觉像是有了家,大家都对我很好,从未因为以前的我而另眼相待,我真的很想留下来,无论干什么我都可以。”
寒以清看着他哭得脏兮兮的脸,连忙递给他手帕,随即出声道:“哭什么哭,我有说不让你留下吗?”
元宝接过手帕,一边抽抽噎噎一边擦眼泪:“那你是让我留下了?”
“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先学识字,后面再教你医术。”
“真的吗?”元宝哭着哭着又开始笑了起来,他欢欣雀跃,高兴得蹦了起来。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他突然站直,猛地又跪了下去。他将双手平放于前,头靠在上面,直接弯身于地。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寒以请心中也是欢喜:“既然做了我的徒弟,从今以后可要好好学习,不能再做那偷奸耍滑之事。”
“是,师傅!”
风府 桂花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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