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誓词?
阿希礼的誓词直接摘录于圣玛拉教义。现在他不仅要求自己翻读,还要一字不差地背下来?
黛西一愣,膝盖撑着椅子挣扎起来。
脊背微微弓起,双手也胡乱推拒着,良久后,像是终于没了力气,冷冷地别过脸。
“全忘了?”
阿希礼讥诮一声,愤怒之下,伸手将她的手腕重重按在桌面上,固定在她的头顶上方。
这样看去,她的身体弧度自然流畅,臀部高翘的缘故,腰肢显得纤细极了。膝盖勉强抵住座椅,整个人颤巍巍的。
为了控制平衡,白皙的脚-趾-踩在他的大-腿上。
“……没关系,我帮你一点点记起来。”他哑声道。
阿希礼一手控制着她的手腕,一手顺着腰侧缓缓下滑。正当黛西羞愤地闭上眼时,一张手稿被拍在了桌面上。
这……这是她婚礼誓言的手稿。
怔楞间,他的手臂环住腰肢,将她向上提了提,将完整的三页手稿尽收眼底。
纸张被桌面的酒水打湿,但能依稀看出标准的笔触,是她的字迹无疑。誓言辞藻繁杂,且大多都是冗余的长难句。
黛西颤抖地咬了咬下唇。
即便墨水晕成一团,也根本不难辨认,更何况那些熟悉的修辞,并不假借他人之手。
这是自己的原笔。
字句中洋溢着幸福的渴求。就算是不相关的人来看,也会被其中热烈的炽热感融化。
泪水潺潺而下,她还记得当时有多么快乐……
“啪——”
迟疑之际,一个巴掌狠狠扇了过来。
这一掌没有收力,拍在她挺翘的臀部,整个人连带着向前扑去,好在腰肢上的手臂牢牢固定着她,将她重新捞起。
身后,阿希礼的声音哑然而简短。
“照着读。”
……
愕然之余,黛西很快察觉到了不对。
阿希礼很少有这样失控的时候,他怎么了?不知不觉间,被无视的沉闷感消散了几分,想回头看看,却被强硬地压在身下。
她只好勉强读了起来。
“在诸神的见,见证下,我黛西,以北境公主之名,自愿成为你的妻子……”
“大声些!”
阿希礼命令道。
一阵难以言喻的眩晕感袭来,黛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她颤栗着弓起身体,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身体的重心不自觉压在腰间的手臂上。
大声念完后,手肘虚抵在桌上,哆嗦着翻开下一页。
声音不自觉变小。
阿希礼眸色一深,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扇在了她的屁股上。
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了,她扭头回望,却看到阿希礼眼底翻涌着欲-色,打湿的衬衫透着莹莹的光晕,可扣子却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上方。
信徒也知道吗?
信徒也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神使,私下间却做了如此……
如此不得体的事。
黛西面颊发烫。似乎看出来她的想法,阿希礼抬手松了松领扣,声音哑然道,“有些行为是需要惩戒的。”
“我说声音再大一些。”
命令的语气,开放的餐厅……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完全淹没,却毫无办法,只能屈辱地听从他的指令。想要再开口时,早已经忘记刚才念到了哪里。
“以忠诚向你起誓。”阿希礼提醒道。
“以,以忠诚向你起誓,永远站在,站在你的身侧……忠于你一人……”
她声音颤抖着,几乎不成句子。
“啪——”
几乎是瞬间,巴掌毫不犹豫,利落而下。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发泄。
他熟悉她的身体,每一次落掌,都精准扇在贴近大-腿的一侧。摇颤中,竟掺杂着一丝奇异的酥痒感。
骨节分明的手掌抵在身侧。蜿蜒的青筋散发着温热的气息,缠绕着每一寸呼吸。
不知不觉间,阿希礼已然松开了桎梏。
而那双白皙的手腕……
仍旧停留在原地。
黛西颤抖着,几乎精神崩溃地愈发……
.
无名指上。
一枚黄宝石戒指被阿希礼强行套上。戒指一圈镶嵌着耀眼的钻石,将底层的银色素圈衬托得毫不起眼。
这是黛西遗失的婚戒。
得知始末后,他立刻奔向密林,打破循环后,魔药很快就会失效,理智告诉他应该等待。
但他似乎一刻也等不了了。
将旅店寻回的婚戒,强硬而迫不及待地套回妻子的手指。
就像以前一样。
可心底翻涌的妒火,即便贴近温热的心脏,也丝毫没有平复半分。
黛西一定觉得自己长大了。
他还记得婚礼上的黛西,明媚、热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青涩。而现在,他人的爱慕冲昏了她的头脑,喂养了她的自负,就像是吃多了糖果的孩童,开始故意耍小聪明。
她要看着自己被妒火吞噬。
但她太不自信。
轻易被赛琳娜的几句话骗过去,连对峙都不敢开口,独自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吞下,连同她的丈夫一齐打包丢弃。
而后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报复地看向黑暗中的时钟。就像是小狗故意撕坏床单,挑衅般甩甩尾巴。
阿希礼当然知道怎么样对付这样的小狗。
只需要适当的刻薄和孤立,必要的话,加上一些魔法药剂。
等小狗在崩溃的边缘,再把她揽在怀中耐心安抚。小狗的勇气就会垮塌,眼眶含泪地呜咽着把尾巴缩起来。
阿希礼面无表情地看着妻子。
举起的手掌就像是高高扬起的鞭子,但最终落在黛西身上的……
却只是屁股上轻轻的几巴掌。
.
“我要离开你了。”
握着那枚黄色戒指,黛西站在书房门口,面上闪过一丝胆怯。
这还是她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阿希礼心中一痛。所有的计划、所有的理智,全部的一切都在短短的几句话中决堤。
他眼帘低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良久后。
“那是我们的计划。”阿希礼刻意压平呼吸,目光沉沉落在妻子身上,解释道,“为了得到桂冠,我先同你参加舞会,然后借着诅咒掩盖身份,盗走桂冠。”
听着这样的解释,黛西一脸茫然。
阿希礼忽然有些心痛,一丝难以言喻的疲倦感觉袭来,而他却毫无办法。
最终。
只能轻声道,“……你不爱我了,对吗?”
黛西一僵,仓促避开他的视线,支支吾吾道,“我,我很担心威尔。在荒谷时,他忽然消失了,我在神,神庙等了他很久,他一定是被维纶索尔家族的人控制了。”
“这是你的命令吗?”
她怯怯地抬眼扫向他,又很快低下了头。
“阿希礼,我们两个人的事,不要牵扯到第三个人——”
“我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阿希礼直接打断她,看着妻子狐疑的眼神,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爱欲是一种极度的口渴。
就像身体本能地需要水,离远了就会焦灼、空落,像藤蔓般越勒越紧。
只有靠近一点,才能暂时缓解。
“显然,你不相信我。”阿希礼声音平静,抬手递给黛西一个信封。“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曾教过你寻人的咒语。你做得很好,成功找到了爱拉的踪迹。”
“你可以再试一次。”
打开信封后,果然是那枚银色的戒指。
“我没有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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