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州气得浑身哆嗦:“你……你……”
“我什么?”裴云霆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大哥若是闲得慌,不如多在屋里努力努力,虽然张太医都说没救了,但万一这老天爷不开眼,真让你治好了也说不定啊。”
“裴云霆!”裴云州气得两眼发黑,指着裴云霆的鼻子,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被裴云霆夫妇二人直接放在明面上羞辱自己,“我是你大哥!长兄如父!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也配?”裴云霆眼神骤冷,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裴云州被那眼神吓得**两步,差点没站稳。
裴云霆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牵过桑晚意的手,语气瞬间温柔下来:“马牵来了,走吧。”
桑晚意看着裴云州那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心里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她冲裴云州挑了挑眉:“大哥,记得按时吃药啊。”
说完,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潇洒。
裴云霆也上了马,两人一夹马腹,绝尘而去,只留给裴云州一嘴的灰尘。
裴云州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气得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石狮子,结果疼得抱脚直跳,引得路过的下人纷纷侧目,掩嘴偷笑。
出了城门,视野瞬间开阔起来。
桑晚意深吸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刚才那一巴掌,你要是不来,我都准备让他这辈子再也拿不动笔了。”桑晚意拉着缰绳,偏头看向裴云霆。
裴云霆策马与她并肩:“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我不想脏了你的手。”
“也是。”桑晚意笑了笑,“碰那种人,确实晦气。”
两人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十里坡。
裴云霆指着路边还光秃秃的桃树说道:“等过段时间,这里漫山遍野都是桃花,到时候粉白一片,我们还可以来赏花。”
桑晚意翻身下马,张开双臂,好似将这几天的污浊气都吐出来了一样:“到时候我们带着工具来,采些回去酿酒,做桃花酥。”
裴云霆把两匹马拴在树干上:“就你那手艺,还是算了吧。”
两人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
“对了,金水桥那个铺子,装修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就能完工。”桑晚意把玩着手里的树枝,“我打算过几天就开张,名字牌匾都做好了,这几天我也物色了几个不错的厨子,正在教他们做药膳。”
裴云霆点头:“这种事你做主就行,需要什么跟我说。”
“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桑晚意转头看着他,“我想请几个身手好的护院。”
“护院?”
“嗯。”桑晚意神色正经了几分,“那地方鱼龙混杂,又是做的富贵生意,难免会有人眼红或者捣乱,我怕有人使绊子。”
上次晚意坊那个**的小混混虽然抓起来了,但是始终没有查出到底是谁指示的,吃一堑长一智,自己这次要提前准备好。
裴云霆沉吟片刻:“这个简单,我从军营里调几个退下来的老兵过去,他们虽然受了点伤不能再上战场,但看家护院绰绰有余,而且绝对忠诚。”
“那太好了!”桑晚意一拍大腿,“工钱我按双倍给!”
裴云霆揉了揉她的脑袋:“都依你。”
两人在桃林里待了大半天,枣红色的马被青影驯的很好,加上桑晚意本身就会御马,骑起来也格外的顺利,桑晚意感觉自己这么多天的郁闷终于都消失了。
日落西山的时候,桑晚意提出要早些回去,既然刘郎中的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后面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去做,可没空一直伤感怀秋的。
几天后,云意楼的牌匾挂了上去,黑底金字,龙飞凤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桑晚意站在楼下仰头看了一会儿,才提着裙摆迈进门槛。
铺子里焕然一新,原本陈旧的木地板被擦得锃亮,照得见人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驱散了原本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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