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桑婉婉和宁棠就进来了,张太医先给桑婉婉看,搭上帕子,三指并拢按在脉门上。
片刻后,张太医收回手,抚了抚胡须,脸上露出一丝赞许:“少夫人这身子骨养得极好,气血充盈,脉象如珠走盘,圆润有力。”
桑婉婉猛地松了一口气,她转头看向宋娴云,一个没沉住气声音就拔高了两个度。
“母亲,您听见了吗?太医都说了,我身子好得很!”
宋娴云心里的石头落地一半,点了点头:“既然身子无碍,那以后就少想些有的没的。”
“是。”桑婉婉喜上眉梢,随即目光一转,“既然我没问题,那这怀不上孩子,肯定就是别人的毛病了。”
宁棠没说话,只是顺从地伸出手,张太医也不多言,搭上宁棠的脉搏,下一秒就皱起了眉头。
“如何?”宋娴云见太医神色不对,身子不由得前倾了几分。
张太医收回手,神色有些怪异:“这位夫人的脉象……倒是有些奇特。”
“奇特?”桑婉婉抢着问道,“是不是不能生?”
张太医瞥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并非不能生,只是这位夫人天生体寒至极,乃是极阴的体质,加之脉象虚浮,气血两亏,想要受孕,确实比常人要难上许多。”
桑婉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哎哟,我就说嘛,这不下蛋的母鸡,占着窝也没用,母亲您瞧瞧,这可不是儿媳善妒,实在是有些人身子不争气,白白耽误了云州。”
宁棠缩回手,垂着眼帘,看不清表情,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不不,大少夫人,你说的不完全对。”
张太医是个严谨的人,听不得桑婉婉这般武断,“若是精心调养个一段时间,也是可以受孕的。”
桑婉婉冷笑一声,还在阴阳怪气的数落宁棠。
宋娴云没理会桑婉婉的聒噪,她坐在高位上,眉头却越锁越紧。
桑婉婉身体极好,易受孕。
宁棠虽然体质差,但也并非绝对怀不上。
那为何大房这么长时间了连个动静都没有?
云州可是正值壮年,怎么可能颗粒无收?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宋娴云脑海闪过。
宋娴云招呼一边的桂嬷嬷:“去书房,把大少爷叫来!立刻!马上!”
没过多久,裴云州便匆匆赶来,一脸的不耐烦:“母亲,这又是怎么了?书房那边还有一堆公文……”
“坐下!”宋娴云厉声喝道。
裴云州一愣,他看了一眼屋里的阵仗,又看了看张太医,心里虽然有些不安,但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张太医,麻烦您给他瞧瞧。”宋娴云指着裴云州,手指都在哆嗦。
裴云州皱眉:“我没病,瞧什么?”
“让你伸手就伸手!”
裴云州无法,只能伸出手腕。
张太医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明白了几分,他神色凝重地搭上裴云州的脉搏。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张太医的额头上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松开手,没说话,又换了一只手,诊了许久。
最后,他又让裴云州张开嘴看了看舌苔,又问了几个平日里的作息和房事细节。
裴云州被问得面红耳赤,有些恼羞成怒:“你这老头,问这些做什么?我身子好得很!”
张太医没理他,只是慢慢站起身,退后两步,对着宋娴云长长一揖,腰弯得极低。
“张太医,您直说吧。”宋娴云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了。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太医身上。
“大夫人,请恕老朽直言。”张太医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大少爷这脉象,肾水枯竭,精关不固,乃是死精之症……这辈子,恐怕是……子嗣缘薄了。”
“什么叫子嗣缘薄?”桑婉婉瞪大了眼睛,尖声叫道,“你把话说清楚!”
张太医抬起头来:“就是……注定无后。”
这句话好像一道雷一样,劈在了在场的所有人心里。
裴云州更是愣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你胡说!我……我怎么可能……”
桑婉婉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化作一片死灰,她争了这么久,斗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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