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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不止步

小说:

众星陨落时

作者:

谋某

分类:

穿越架空

要搁以往,于笑昼应承了难做的事、再提出诉求,研究会和本营出于安抚的角度,总会答应的。

似乎掌握了这个“礼尚往来”的小窍门,哪怕有些不厚道,于笑昼也试图让咨询师和大兵们负疚,允许自己“可以继续社会实践活动”的愿望。

他说了一遍、又重复了第二遍,诚意满满,对着在场的所有人索要权益:

“江老师秦老师,你们见证过的,社会实践开展得很好,学生们老师们喜闻乐见,对吧?”

“谭老院长山姆长官,这么多日子以来,承蒙本营大兵们看护、监督。扪心自问,我所做的的确有助益,是不是?”

大兵山姆眼神飘移,不敢直面于笑昼的字字疑问,还好,他尚可以摆出冷血兵士的面孔,只听谭老院长的示意作罢。

而谭安逸静坐在轮椅上,他听见于笑昼的强烈表态了,但反应略显寡淡,只是看着会议室内不断更新数字的生态模型沉默。

“我们可以再更仔细些选址选人选时间。”

“我会更投入、我会想出更妥帖的帮扶点子。”

“加强疏导、推广宣讲,这不正是和你们商榷过的好办法吗?”

不停在做保证、不停地争取机会,于笑昼不愿意放弃。

到底还是俩咨询师不忍心,江岑悄悄推搡秦暮,提醒后者要配合自己,联手说些好话。

江岑干咳清嗓,肯定了偶像的努力:“我们的确观摩过了社会实践活动,说来,“去观摩”这回事儿,还是谭老院长您提议的呢!”

于笑昼疯狂点头,为自己的存在附着积极意义。

紧接着秦暮也附和:“阿昼这段时间以来,合计暗访过依泽里市32家学校,大大小小的活动辐射了至少数千的学生。而在学生群里,目前反响都很好。”

于笑昼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现状兴许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会不会没有那么糟糕?

江岑秦暮开始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

但最终,谭安逸还是狠心地否决了:“焦虑泛化涉及的受众太广了。虽然群体有冲破对死亡的恐惧,但愤怒与怨气造成的破坏能力往往更强。我们不能冒险,不能拿群体的身心开玩笑。阿昼……还是暂时休息吧。”

诉求彻底被驳回,于笑昼方才还点着头、现下停住,十足十地失落。

其实已经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但仍然深受打击。浑浑噩噩地,身上的元气失去了源源不断的动力。他连最后如何从本营返回宿舍的,都不上心。

于笑昼直接上二楼去了,没和江岑秦暮说任何话,进了房间就关上门。

江岑秦暮在一楼巴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都不太敢跟上去,怕打扰。

有推测于笑昼是真的休息着,但“能不能睡着”又是另一个议题了。听说械化装置的拆卸会带来长时间疼痛,江岑秦暮为此还留心了很久,但整整一个彻夜,他们都没觉察到楼上漏出丝毫异样或躁动。

江岑惦记着于笑昼的状态,不敢深眠。是实在熬不住,才在清晨拂晓时候,混了个能养精神的乱梦。

稀里糊涂再醒来,已经快到中午。忙不迭赶紧起身,拾掇完毕后出来大厅,秦暮刚巧做完早午餐,在用毛巾擦手。

江岑轻手轻脚地,伸手指指楼上:“醒了吗?下来过吗?”

秦暮摇头,两个问题一起否定了。

得到不算好的答案,江岑忧虑感更盛,顾不得其他,“呼哒哒”就爬上楼,准备敲开于笑昼的房间门,叫人吃早饭。

意料之外,于笑昼的房间门并没有阖紧,留了两指宽的一缝。

虽然江岑敲门的动静很小,但那缝隙的宽度还是被拓得更广了。江岑无意间就瞄到了房间内的情景——

于笑昼醒着,坐在书桌前的靠背椅子上,脖颈处戴着耳机,不用作聆听,徒留电脑屏幕上的波形图振动跳跃。

“吃饭了,阿昼。”江岑试图先从日常开始,让于笑昼振作起来。

建议有被听到,于笑昼回了声“好”,却不关电脑屏幕,脖颈处的耳机也没取下来。只粗略观察的话,其实除了气场低迷些,他的言行举止和往日并没什么两样,见到江岑还是平和、下楼的步调不紧不慢,好像已经接受了糟糕的境遇?

可有的事,骗得过自己、骗不了别人。

餐桌上的于笑昼一口一口塞着饭食,有在吃,但吃的都是同一个碟子中的萝卜蔬菜。

咨询师间心有灵犀,不多讲话,统一保持吃饭时间的宁静,只夹菜到于笑昼碗里,照顾着他多吃些。

凡夹到碗里的,于笑昼都没抗拒。他认真扒干净碗,最后才透出个斯文的饱嗝。

吃得太多了。饭食吃得多,苦也吃得多。

随后于笑昼起身离开位置,一开始江岑以为他要回房间去,就没怎么阻拦,只由着人走。是耳朵忽然听见大门开闭的声音,才意识到于笑昼没有再上楼,是出门去了!

江岑扔下筷子,拉过还想收拾的秦暮:“走哇走哇!阿昼出门去了,我们得跟上。”

不放心占了大比重,江岑秦暮要担负起监护受访者的责任。可最终还是稍慢了一步,等他们也出门的时候,院落里早看不见于笑昼的去向影踪了。

“他今天穿什么衣服?”秦暮在确认着什么。

“能是什么衣服,”江岑摸不着头脑,想当然就说,“不和昨天一样……不对,好像换了,刚才吃饭时见着的,是黑衣服黑裤子;出门应该,还戴了黑帽子?”

秦暮心定了定,在庆幸于笑昼还理智,没有出格:“雪藏时期,他也是这副装扮。按现在的时间看,应该是刻意错开了市民通勤高峰,去练习室练习了。”

“还练习?”江岑觉得不可思议,后生敬佩感,不敢轻易取笑。

去往练习室的路上,他们由衷觉得难过:一方面,既希望于笑昼就老老实实呆在练习室、不生风波;另一方面,又期许于笑昼能打破心障,去任何地方都好,别被暂看不见希望的现状囚困。

练习室建在一座修车厂地下,外头花里胡哨的灯牌全围绕载具维护相关,有的灯管老旧坏了、不再亮,又或者频频闪烁、像挣扎着要耗尽最后的光芒。

“真在地底下?你没弄错?”江岑看着黝黑的甬道犯怵,如果不是秦暮陪同着,她可不敢一个人擅闯。

“练习室真在里头,这儿的时租最便宜,阿昼负担得起。再加上房东是个老眼昏花的老太太,不认得娱乐圈有名的没名的张张脸孔,安全、省事。后来我们提过更易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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