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和谈持续了整整半天,整座虫族帝国的虫都翘首以盼,等待官方咨询与社群媒体发布的最新消息,然而,预留给和谈相关讯息的头条版块,空降了一条惊人的**令。
「经洛萨星**庭后纠察,「卡托努斯·阿塞莱德」残害雄虫一案,因当事虫「亚德·瓦拉谢」伪造庭审证据、干预庭审判决,于本庭审查中畏罪**,经合议庭决定,「卡托努斯」一案,撤销**,判决无效,即刻恢复虫身名誉。」
这一条**令一出,当即在虫族内网上掀起轩然大波。
“什么情况,我没看错吧,雄虫畏罪**,这剧情怎么还带反转的啊?”
“阿塞莱德?这是什么东西,咱们有这个姓氏吗。”
“撤销**,呵呵,主和派发力了吧,买通法官?”
“卡托努斯以前不是姓瓦拉谢吗……”
“伪造庭审证据,这么大的事,雄保会不给个说法吗。”
“我晕了,所以卡托努斯是被诬陷的?”
“……”
激烈的讨论只是开篇,不久,一条虫族军政司官方公布的外交调令更将这**推至高,潮。
「为巩固和谈成果,帝国与人类方初步和谈,拟建立中立的和平贸易署,指导和谈草案落地实施,双方按比例派遣话事人。
我司经严肃审查后决定,少将「卡托努斯·阿塞莱德」战功卓越、军德优良、实为军雌表率,现任命其为和平贸易署话事人之一,不日派遣至人类境内,督查两国贸易试验星建立。」
“我勒个虫神,这是在干什么……”
“等等,信息量有点大,和平贸易署是什么,贸易试验星又是什么?”
“我的雌父啊我一定是没睡醒,卡托努斯不仅没死,还升官了???”
“哈哈,我就说卡托努斯绝对是被**迫.害了!怎么样,主战派是不是要气**?”
“注意,派遣地是人类境内,所以,这其实是变相流放吧。”
“……”
咖啡店里,蹑手蹑脚逃出来、还心有余悸的佩勒啃着金属吸管,压低帽檐,飞速给自己雌父打字:
“雌父雌父,你看新闻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军政司怎么突然松口了?”
“是你们出手了吗,还是黑极光……雌父你说话。”
半晌,一条信息慢悠悠发来:“佩勒啊,你以后,恐怕不用去黑极光了。”
佩勒脸色一白,
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跪下去,呜呜打字:
“雌父,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带卡托努斯的奸夫偷溜进监狱而已,军雌不是我揍的,费迪尼也不是我气的,我连卡托努斯的束缚链都才啃断一根啊呜呜,你能不要把我逐出弗莱康顿家吗。”
和谈会后,对话框里正写着「崽啊,你马上就能代表咱家去贸易试验星当暴发户……」的弗莱康顿家主微微一怔。
家主:“?”
弗莱康顿家主:“所以,是你把人类皇子带到**,把费迪尼那小子气到脸绿的?”
佩勒:“……”
佩勒:“不不不不是……嗯?”
“人类皇子?”
他啃着金属吸管,心道,哪来的人类皇子,他带的不是卡托努斯的奸夫雄虫吗,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之前,他亲耳听见费迪尼称呼那个雄虫,哦不,那个人类为使节。
难道说,卡托努斯的出轨对象,居然是个人类,还是皇子??!
他张大变成O型的嘴,汗水哗哗直流。
卡托努斯这个家伙真是害死虫了!他在敌国的皇子面前叫人家小三,会不会被记恨啊?!
正在他纠结时,收到了他雌父的信息。
家主:“哈哈,没想到你雌父我生了这么多崽,最有作为的居然是你,为父还发愁以你的智商,这辈子升不上中将该怎么办呢。”
佩勒:“???雌父,你是在骂我吗。”
家主:“怎么会呢,呵呵。”
佩勒沉默几秒,崩溃地抱住头。
分明就有啊!!
——
卡托努斯垂着头,用力聆听上层的动静,他奋力挣扎,试图强行拖拽掉固定着鞘翅与手腕的锁链,但对军雌所用的审讯道具硬度是特化专用,即便佩勒已经为他啃开了一条,也于事无补。
空气中泛起的血味与尘埃缓缓回落,安萨尔走后,这方囚室又恢复成了原先死水一潭的样子。
与先前的绝望不同,此刻的卡托努斯心急如焚。
佩勒离开了,安萨尔也是,前来收拾走廊的狱警将被人类一脚踹碎的墙砖垒回去,个个神情严肃,眉头紧蹙,无人理会卡托努斯,就仿佛将他遗忘了。
他会怎么样?
卡托努斯应当思考这个问题,毕竟,**判决是如此沉重,宛如悬在他头顶的一把铡刀,随着时间流逝越发逼近,可自从安萨尔出现,他便无心考虑自己即将到来的宿命。
「安萨尔为什么会在这里,有没有受伤?」
「该死,为什么刚才没能扯断锁链呢,就算手臂会因此受伤也不该犹豫,他应当冲下去挡在对方身前才对。」
「费迪尼口口声声说什么贵客,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应该提醒安萨尔小心费迪尼的,可恶。」
一道道谴责如同回环的针,在他心里盘旋,戳进来,刺出去,搅得他苦涩难言。
他垂着头,来去的狱警很快湮灭了声息,冰冷又浑浊的空气吸进肺里,他眼皮颤动,桔瞳模糊,极度的干渴令他不断舔舐嘴唇,尽力回忆舌尖残留的触感。
他尝到了安萨尔的味道,衣摆带着小牛皮皮革的沉敛和冷涩,触到唇齿却不生硬,而是挺括而平整的。
他……
这是不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安萨尔了?
他忍不住这么想。
……
好可惜。
早知道,他应该恳求佩勒,为他换一件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囚服,至少,不要让对方看见他浑身伤痕的样子。
毕竟,安萨尔一直是那么优雅,肃正,任何一滴血珠迸溅到他的衣摆都是无礼的亵渎。
好可惜。
卡托努斯跪了一整夜,直到某刻,他缓缓地垂下头,紧绷的肌肉如同受难的雕塑,块垒分明地撑起破损的囚服。
他吸了一口气,整只虫如同瘪下的氢气球,展现出再不完美的伤痕与死气。
时间过得很慢,临刑前度秒如年,不知道多久后……
咔。
钥匙开锁的声音惊醒了意识逐渐模糊的卡托努斯。
他陡然抬头,虫目因死亡的迫近而**成复眼,然而,进来的并不是行刑的刽子手,而是两个穿着荆棘花军服的军雌。
“确定是他?”
“对,卡托努斯·阿塞莱德,黑极光军团少将。”
胖军雌对光瞧着手里的调令,比对自己接收到的档案,疑惑:“不对啊,姓氏不对。”
瘦军雌掸了下手里的鞘翅封针,翻了个白眼:“管那么多,照费迪尼大人的命令做就是了。”
费迪尼?
卡托努斯呼吸一滞,他死盯着逼近的两名军雌,谁知,瘦军雌动作利索,在解下他手臂锁链的一瞬间,将鞘翅封针卡进了卡托努斯的骨鞘处,又拿来一个口.枷,锁住了卡托努斯的尖牙。
“呃。”
卡托努斯闷哼一声,伤痕累累的鞘翅又多了一道划痕。
“唉,
你轻点,没看都出血了吗。”
胖军雌谴责道,半蹲在卡托努斯面前,一抬军帽,歉然一笑:“抱歉啊,卡托努斯大人,咱们都是奉命行事,您少挣扎一点,互相体谅,以后可别为难咱们这些办事的。”
体谅?
奉命?
卡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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