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安萨尔难得收到了卡托努斯的消息,说在比坎星参与和平贸易署工作的军雌们约好聚餐,盛情邀请卡托努斯一起,其中有不少在庭审后为他奔走的战友,于情于理,他都该去一趟,表示谢意。
安萨尔当然同意了。
他又不是什么要时时刻刻把虫绑在身边的控制狂。
卡托努斯保证:“这次是正经聚餐,真的,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在脖子上挂一个实时镜头。”
安萨尔瞧着这句话,“让其他虫看到可以?”
“可以的。”
卡托努斯过一会,又回了一条:“您做什么都可以。”
安萨尔靠在教堂的长椅上微微一笑,把周围气到冒烟的神职人员们吓得瞪圆眼。
“没必要,早去早回。”
卡托努斯:“好的。”
——
——所以,果然,安萨尔还是更喜欢关起门来折腾他。
卡托努斯关闭光脑,心道。
走他前面的、名为瓦伦纳的中将回头,“你在和谁聊天?”
“雄主。”卡托努斯道。
瓦伦纳:“?”
这年头,在人类世界居然能找到雄主?卡托努斯不是在搞人虫恋吧。
他眯起眼,惊异地滚动了一下喉咙,碍于礼貌,没有继续问下去。
两只虫行过比坎星最大的街区,靠近丛林的渡口有一片新开发的区域,目前提供给来这里工作、行商的虫居住,算是一个相当大的聚居区。
一进入虫区,久违的同类感袭来,卡托努斯眉间的柔情像水一样蒸干,换上军雌一贯的冷厉铁血。
聚餐的地点在中心一幢富丽堂皇的饭店,像是一个很大的宴会厅,许多眼熟的黑极光军雌来来往往,其中还有不少各界知名的虫。
这场面,大概未来将不断在三颗贸易试验星里上演。
“瞧,谁来了,是我们的大虫物卡托努斯。”一声扬起调子的调侃从远处传来,卡托努斯瞧去,居然是佩勒。
佩勒换掉了军装,打扮得相当成熟,像极了卡托努斯以前在上层演讲会外见到的政客虫。
“佩勒?”卡托努斯惊喜地走过去,“你不是在阿拉法图星吗,怎么来这里了。”
“阿拉法图离这也不远,更何况费迪尼在这里,我不得赶紧过来给你撑撑场子。”佩勒把卡托努斯拽到身边,小声道:“那家伙没又陷害你吧。”
“没。”卡托努斯挑了个面前饱
满的虫果,好久没吃了,有点馋:“这里是人类的地盘。
“嘿,你这语气说的跟在自己家一样,果然,皇子就是了不起哦。佩勒笑嘻嘻地拐了他一胳膊:“给我说说,最近过的好不好。“
“挺好的。
“我发给你的资料你好好学了没,我跟你说,人类的繁殖效率太低了,你不努力的话很容易颗粒无收。
“……我现在很努力,但也照样颗粒无收。
“啧。
佩勒眯起眼:“真没出息。
卡托努斯:“?
他一哼:“你就有?肚子里几颗蛋了。
佩勒:“……
他一抓头发,蚂蚁足在沙发背上划拉:“别提了,本来能成的,结果我被中间商**了,浪费了一大笔功勋不说,连那小雄虫的影都没见到。
“让你不要喜欢偶像虫,会变得不幸。卡托努斯抓起一杯虫饮,仰头灌进肚子里。
特质的虫饮就像人类世界的酒,带有军雌能够识别的生物素,喝下肚去浑身都像是要烧起来,他咂了咂味道,又开了一大罐。
“我哪知道……
佩勒懊恼地撇嘴,见卡托努斯一杯杯灌自己,忍不住道:“不至于吧,你这样我都要怀疑你被人类**了,一个劲借虫饮消愁的,以前吃了败仗也没见你这么喝。
“首先,我从来没吃过败仗,那是你被上将训斥之后一个劲抱着我哭,我才陪你喝两杯。
卡托努斯颧骨酡红,手指一收,轻而易举地捻裂了手中的杯子。
他习惯性地解开扣子,松了三四个之后才想起安萨尔,又慢吞吞系回去。
“其次,我现在跟打了败仗没区别……
“这有什么,慢慢努力就是了。佩勒拍了拍卡托努斯的肩膀。
“所以我正在努力。卡托努斯仰起头,喉结滚动,像个无情的饮水机器。
“喂,这算什么努力。佩勒揶揄,“你再喝下去,应该都没力气爬上人类的床了吧。
“有。
卡托努斯靠在沙发上,多余的虫饮香气从他吐息与毛孔渗出来,他揉了把头发,清嗓子,调整声音。
还是不够诱人,他想。
他对虫饮有很强的抵抗力,要喝很多才能进入‘做什么都能够被人类原谅’的状态,他叹了口气,在佩勒疑惑的眼神里,拿起一杯虫饮。
“看见了以前的同期和教官
,我去打声招呼。
他脚步稳定,施施然离开了。
佩勒对来去如风的卡托努斯一点辙都没有,将近一个小时后,打完一整场的卡托努斯回来,一屁股坐在佩勒身边,虫饮的热辣香气扑面而来。
“哇,你喝了多少。佩勒捏起鼻子。
“不多,四十三……还是四十五杯的。
“一般虫喝这么多就已经趴下了吧。
“是吗。卡托努斯歪着头,桔瞳里依旧一片清明。
可怕的双S级军雌。
佩勒咋舌:“对啊,你就是现在虫化出甲鞘在地上满地打滚我都不意外。
卡托努斯眼睛一亮,笑了:“太好了,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佩勒:“?
他仰着头,只见卡托努斯又干了一杯,唇边漏了点虫饮的金黄色液体,但被他浑不在意地用手背抹去。
他站起身,单手插着兜,模特一样从佩勒眼前走过去。
“唉,你去哪。佩勒眼皮一跳,用自己的蚂蚁足拦住对方。
“回家,找我的……雄主,再努力一下。卡托努斯侧头看他。
佩勒:“哦哦。
他放下腿,“还有,我给你邮寄的包裹你收到没,虫堡显示已经签收了。
“包裹?
“对。
“没有。卡托努斯想了想:“是直接寄到我手里的吗。
“不知道,主要是你现在是中立国籍,你的信息已经从帝国的民政系统里删灰了,虫堡估计给你送到人类那边去了。
佩勒无奈:“明天我再给你问问。
“行。
卡托努斯不担心这个,大不了他求安萨尔帮他在人类的邮政系统里找一找,那么大个包裹,总归不会丢。
他心想着,随口问道:“你给我寄了什么,虫族特产?
“嗯,也算特产吧,一些你肯定用得上的东西,说出来就没惊喜了,
卡托努斯一喜:“那个你也带来了?
“嗯,你以前不是说过那个盒子对你很重要嘛,反正以后都不在虫族呆了,用命换来的勋章,我肯定给你送过来呀。佩勒一笑:“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感……动。
他话还没说完,就觉一阵大力传来,是卡托努斯抱住了他。
虽然同为军雌,但卡托努斯的体格比佩勒大了一圈
这么一抱显得小蚂蚁十分娇小。
“谢谢。”
卡托努斯的声音有点闷不知道是因为喝了太多的虫饮还是情绪使然。
“唉瞧你说的。”佩勒回抱他:“这点小事我动动脚就做好啦。”
反正比起卡托努斯在舰炮乱流中把身受重伤的他捞回去要容易多了。
卡托努斯吸了吸鼻子用力圈起手臂。
佩勒摸了摸对方的长头发心里甜滋滋的正要安慰对方几句忽然眨了下眼睛。
“等等卡托努斯你应该没有把鼻涕蹭到我这价值一千七百万功勋的衣服上吧?”
卡托努斯:“……”
军雌的肌肉忽然紧绷迟疑地松开紧抱着对方的手一点一点退开像是慢动作逃离现场一般抿着唇脸色微妙。
两只虫彼此对视气氛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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