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比坎星返回首都星需要五天,帝国主要星域内有专供军舰跃迁的航路,极大缩短了回航的时间,令他们能按时在圣诞节后一天进入首都星域。
一周后,陛下的诞辰和年庆如期举行,新年伊始,身为皇子的安萨尔将代替陛下完成今年的新年演讲,这不仅是历年帝国的传统,更有极强的**意义。
毕竟,与虫族僵持数百年的战争结束了,和平贸易署与贸易试验星的探索正走向正轨,皇室需要对**进行相应的安抚与引导,这任务非安萨尔莫属,毕竟,身为民众信赖、所向披靡的前线指挥官、完美的正统继承人,安萨尔在民众心中的形象简直比新纪元广场上的雕塑还要崇高。
由于行星级别的战列星舰不被允许进入首都星域,梭星舰与外巡逻舰队只能停在最近的军事星,年庆将至,又值陛下诞辰,举国同庆,安萨尔一走出舱门,就看见铁灰色的军事高墙上飘扬着帝国的国旗,像一簇簇飘摇热烈的冷焰。
军事星内的氛围比往常热烈,主干道外挂着陛下的肖像展板,轮换站岗的士兵戴着具有节庆气氛的喇叭帽,喜气洋洋地朝这边问好。
“殿下,您过生日的时候,也会像陛下一样把肖像印在展板上四处分发吗?”卡托努斯左顾右盼,兴致盎然,小声问道。
他甚至畅想了一下首都星大街小巷都挂着安萨尔肖像旗的感觉——被好多安萨尔包围、注视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会有,但不会有这么大规模。”
“为什么?”
“为了兼顾不同氏部的民俗与中立地带的习惯,帝国设立了有史以来种类最齐全的法定假日,皇帝诞辰与年庆均算在内,列为最高规格的五日,但皇帝诞辰通常会因继任者的个体差异改变,一般情况下,如果遇到诞辰与某个假日的日期重叠的情况,会进行合并处理,这是一直以来的惯例。”
“但不巧的是,陛下的诞辰在新年前一天,且他刚上任时战争局势一度陷入低谷,外围氏部势力壮大,民众将战事失利与失衡的赋税负担引发的怒气发泄到了陛下身上,进行了史无前例的**。”
“**?”卡托努斯震惊。
在虫族的世界里,每一只军雌都是拴在虫群堡垒上的螺丝钉,几乎没有**这一概念。
“对,所以为了平息民众的怨气,推行新政改革,陛下就废除了假日合并的旧律,但招致了教仪院的不满
。”
反正一个如此庞大稳定的国度总不会因为多放几天假就完蛋。
卡托努斯大概能理解人类的民众对假期的诉求毕竟哪怕是军雌连上一个半月班也还是太苦了。
“教仪院……就是以前每天贵族礼仪课上都有白胡子老头检查您抄写作业的教仪院?”卡托努斯隐约记起表情顿时变得嫌弃。
他知道安萨尔不大待见这个部门
“对他们比较迂腐古板、墨守成规你以后会知道的。”
“我也要抄宫廷守则吗?”卡托努斯一惊。
有了之前被安萨尔按着写字帖的经历他对抄写作业始终心有余悸。
“或许吧。”安萨尔想反正皇子妃守则是一定要抄的那东西据说有一千多页。
卡托努斯脸色霎时灰败脚步不着痕迹地往安萨尔身边凑威风凛凛的军雌蹭着人类的袖子:“雄主可以不抄吗?”
安萨尔眼睛一弯对卡托努斯这床下殿下床上雄主的做派已经**以为常了:“难说。”
“那您会帮我吗?求求情之类的。”卡托努斯眨眼。
安萨尔:“再议。”
不是安萨尔不帮卡托努斯而是教仪院那群老头掌管着皇室礼仪、婚姻、祭祀等许多重大事宜繁文缛节极多不懂变通人甚众脑袋轴还越老越能喊开会时七嘴八舌吵得像一锅正在蒸桑拿的鸭子当年先皇后刚进皇宫被要求抄写两千页的皇后守则有一大半都是陛下代抄的。
当时忌惮于陛下穷兵黩武、如雷贯耳的威名谁都没法想象正襟危坐在政殿上奋笔疾书的陛下不是在处理国家大事而是在努力完成妻子的任务而他妻子本人正泡在实验室里研究怎样把小羽鹌鹑的翅膀染成五颜六色的。
军雌乖巧点头:“好哦。”
前往首都星需要换乘小穿梭舰一行人乘上前往首都的来往班列一上去安萨尔就发现正下方的工程平台上空空如也。
安萨尔看向侧后方的罗辛:“泰坦不在这里?”
自上次的突围战台座舰「泰坦」险些报废除了工程部抢出的泰坦核心完好整体钢骨都被军雌啃噬得千疮百孔索性便拖回了首都星回炉重造。
“之前在但昨天科学院的工程师说研发出了新的粒子屏障就把泰坦运去了首都星。”罗辛解释。“您有什么吩咐?”
由于指挥
官公事繁忙,为了提高效率,任何军械没到最后出厂阶段,检修细节一般不会呈交安萨尔过目。
安萨尔摇头。
前往首都星的班列飞快,大约两小时后,庞大的首都星便进入眼帘。
作为人类帝国最核心的星球,首都星位于星带中央,星体面积有比坎星的两倍大,周围环绕着数颗人造地卫星,承担着农业、工业制造、近星环旅游业等功能。
一进入云层,璀璨无边的都市扑面而来。
城市中,来往星轨穿梭,如织的飞船起降,中心区的高楼鳞次栉比,外围大片的公园与林湖如同宝石,镶嵌在城市中,充满人类美学风格的各式建筑将它们环绕,错落有致,蔓延至地平线外。
没过一会,视野尽头便出现一座极其庞大的古堡式宫殿,外围阻隔着大片溪流与草坪,形成天然的真空带。
安萨尔听见身旁虫的惊呼,军雌显然没见过如此壮丽繁华的城市,整只虫几乎快要趴在窗户上了。
他转头,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
跟这里比起来,虫族的首都星简直就是乡下。
“那是皇宫吗?”
“嗯。”
“您就住在那里?”卡托努斯震撼到无以复加,在心里飞速盘算自己要奋斗多少年才能买下这么——辽阔的地皮,计算出的数字是几百年。
“不单是我,你以后也要经常住在这里。”安萨尔道。
卡托努斯顿时眼睛一亮,露出一排小白牙,“好的。”
班列并不是直接开往皇宫,除了梭星、腾图和泰坦有入空权限,任何不通过日曜门的运载装置都会被击落,因此,终点站只到皇宫禁区外的广场。
远远的,广场前站着一堆前来接驾浮空舰和人。
罗辛扶了扶眼镜,先告辞:“殿下,教仪院的仪仗队列已经就位,我有要事先回家一趟。”
“替我问候。”
罗辛在前一站离开,终点站到了,只剩下安萨尔和卡托努斯。
安萨尔率先走出去,军雌跟在他身后,恢弘的广场前,为首的一胖一瘦两个教仪院老头穿着复杂的宫廷礼服走了过来。
瘦老头高高的,像一根打扮花哨的昂贵竹竿,目光在卡托努斯身上一扫,而后,微微蹙眉。
胖老头提着手杖,目光定在安萨尔脸上,半秒后才开口说了些礼节性的、恭维的话,大致意思是欢迎安萨尔回宫,陛下已经等候多时。
安萨尔
径直越过仪仗,登上浮空舰。
游鱼般的浮空舰穿过绿荫,城堡的尖塔从树冠后显露,早已被翻修、扩建过无数次的皇宫伫立于此,磅礴、厚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
卡托努斯盯着窗外,看到了林间的鹿,下意识往安萨尔的方向一靠,想说什么,却忽然听咚一声,一道手杖拄地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