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托努斯的金发被虚虚抓住,皇子修长有力的指甲捧着他布满泪水的脸,一点一点,厮磨着咬下去。
濡湿的触感包裹着军雌,恍惚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像一块湿润的巧克力点心,被随心所欲地碾平,吞噬。
这令他情不自禁地战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为这陌生的体验庆贺。
他喉咙里哼出一声细弱的嗡鸣,泪沫滚滚,舔舐着安萨尔的指缝。
“张嘴。”
安萨尔稍稍退离,浅褐色的眸在晦暗的星辉下,生出少许侵略性十足的光来。
卡托努斯仰着头,温凉的皮肤变得火热,他迷迷糊糊地打开唇缝,露出密集锋利的齿尖。
安萨尔上前几步,屈起膝盖,逼迫军雌坐到沙发上,由于他的欺身而进,原本宽敞的沙发骤然变得逼仄,卡托努斯只能用力靠在沙发上,脑袋扬起,金发铺散,波光粼粼的眼珠盯着安萨尔。
安萨尔垂着头,鼻梁的阴影遮蔽了面部完美的线条轮廓,令他看上去比素日更为柔和,散漫的荷尔蒙潜藏着攻击性,尤其是在看清了军雌白如玉釉的齿列后,他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道:
“这是诚实的奖励。”
这气声令卡托努斯忍不住并拢了膝盖,夹住了安萨尔的膝骨,但皇子殿下微一用力,卡托努斯就放弃了这个动作。
他浑身泛着古铜色的光,皮肤光滑,肌肉紧实,流畅的胸背线条如同刀凿,完美的战争机器削去了棱角,像一只乖巧的大型犬,张开齿列,任由人类像拣选牲口一样,触弄里头的舌尖和上颚。
“太尖了。”安萨尔用指腹摸索着军雌的虎牙,评价道。
“我,我可以收起来。”
卡托努斯吞咽了一下涎水,主动而努力地尝试,他怕自己的尖牙划伤皇子,但苦于没有类似的经验,笨拙得要命。
“行了。”
安萨尔看不过去,揉了揉卡托努斯的腮帮子,再度低下头,啄了一下对方的下唇。
卡托努斯抖动着,急切地蹙起眉,抓住安萨尔的衣角,恳求对方再给他多一点。
虫族的社会风俗与族群意志相当粗暴,与他们与生俱来的直接与功利有关,在雌雄虫比例如此悬殊的前提下,大部分雌虫的生育模式都是用功勋兑换雄虫的冻精,以此产卵,除了手握权势的上层雌虫与高级军雌,大多雌虫一生都没有与雄虫亲密的机会。
另一方面,刨却被贵族垄断的雄
虫大多数雄虫都会被强制赋予延续族群的‘社会义务’在虫族的繁衍与交.配中不存在类如牵手、拥抱、接吻等充满温情的、促进情谊的行为雌虫只需要用尽手段挑起雄虫的兴趣然后迫使对方将尾钩伸入腔内注射脱离这一套下来有没有蛋全靠命雌虫也不会用这些毫无刺激的行为讨好雄虫毕竟机会难得时间有限不如直入主题。
因此本就没有经验的卡托努斯连见都没见过不明白接吻的含义更没有体会过被安抚的滋味他只是被最原始的渴望与欲望吸引以求更多。
他像小狗一样哼哼含住安萨尔拨弄他舌尖的手指话音濡湿而破碎。
“您您不再奖励我了吗。”
“不了。”
安萨尔瞧着他眼里渗出几丝恶趣味的愚弄。
卡托努斯忍不住吸鼻子饱满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眼里一点失望都没有反而越挫越勇。
安萨尔肯亲他一定是意味着他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雌虫最起码不会把他扔出去。
他轻轻扯了扯对方的衣角抬起头用自己的鼻尖去蹭安萨尔的下巴。
“那我亲您可以吗。”
“也不可以。”
安萨尔退开按住对方的唇角坏心眼道:“你猜如果奖励每天都有还叫不叫奖励。”
“……唔。”卡托努斯舔了下唇用力回味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的触感。
本能告诉他安萨尔有办法让他更舒服这种细密的缱绻滋味与先前经历过的凶猛的、足以带来灭顶的蚀骨感触不同就像把虫抻开放进不断加热的水中他感受得到每一丝因此而来的震颤如同被丝网捕获的虫迅速地迷恋上了这种触觉。
一想到只要坦诚就能换回这种奖励卡托努斯就忍不住急促呼吸然后顺理成章地被安萨尔用膝盖捻了一下。
对方微微用力拽着他的金发迫使军雌的颈线绷紧
“不……”
卡托努斯的喉结滚动瞳孔因为某种戛然而止的联想变成了折射棱角的虫目。
“想。”
安萨尔捏住军雌的脸手指从喉咙开始落到卡托努斯的胸前。
温热的银片浸染了一人一虫的温度在窗外幽暗的背景光中泛着银白的色泽安萨尔细细端详银
链割裂了军雌饱满的胸肌将起伏的古铜色割成不规则的几块银片背面一道新的虫啮痕迹覆盖了过去的电纹呈现出斑驳的质感。
安萨尔捉起银片就仿佛捉起了军雌那因欢愉而啜泣的心。
他将银片放到卡托努斯的唇角“你刚才说了这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卡托努斯重重点头。
安萨尔摸了摸
但考虑到士兵徽记是能在粒子风暴的冲击下毫发无伤的金属不用官方的手段除了军雌的咬合力还真没什么能对它造成伤害安萨尔又容忍了卡托努斯很不写实的过失。
“咬了新的?”
“是的。”
“怎么咬的。”安萨尔问。
卡托努斯张开嘴当着安萨尔的面将银片的末端含进湿漉漉的唇缝里足以割断金属的利齿用力咬合。
嘎嘣。
他腮帮子咬紧下颌绷出流畅的线条缓缓吐出银片角落里立即多出了一个小小的齿印。
“这样。”军雌舔了下唇道。
安萨尔沉默地揩掉了对方唇畔的细丝嗯了一声。
麻痒的触感立刻侵蚀了卡托努斯的理智他握紧手中的银片喉结一个劲地滚动像是渴食的猛兽不满足于温柔的触碰。
“你白天说自己只是和雄虫订婚你反抗过。”安萨尔瞧着他“真的?”
卡托努斯连连点头生怕他不信急切道:“真的您知道的我削断了雄虫的尾钩……”
安萨尔瞧着对方费劲口舌撇清关系的模样语气不禁带上了几分满意的揶揄:“什么时候订的婚。”
“在我从荒星离开您之后。”卡托努斯胆战心惊地回答。
“去荒星之前呢。”
“没有我……”
卡托努斯想阐述自己的清白和忠诚然而他忽然想起自己欺骗的下场他再也不敢用自己的命运去试探安萨尔的宽容只好一手握着银片仰头紧紧盯着安萨尔不放过对方一丝情绪。
“我只见了雄虫一次瓦拉谢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私自带回来的他们想搭上费迪尼元帅的关系……雄虫试图闯入过我的精神海但没有成功。”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安萨尔看。
“所以你没有被标记过。”安萨尔总结。
“没有
……卡托努斯颤巍巍地答。
“口说无凭,怎么证明。
安萨尔凝视他。
卡托努斯一怔,耳尖倏然漫上一层灼热的红,古铜色的皮肤像是烧了起来,他赤着的臂膀暴露在空气里,整个被点燃了。
他的桔瞳闪烁,伸出手来,滚烫的掌心虔诚地握住安萨尔手指,从自己的脖子落到剑突下方某处。
人类的手指陷入绵软的肌肉中。
“您知道的,您光临过…
卡托努斯的指尖渗出薄汗,毫无廉耻地吐着最放.荡的句子。
“我只有您,如果您愿意,可以再来看看,我保证,您会很满意。
安萨尔手指拢了拢卡托努斯的喉咙,暗示:“我上次告诉过你,连这都做不到,你觉得我能满意?
卡托努斯喉结一滚,被人类抵住,轻微的窒息感令他肾上腺素飙升,感到愉悦的眩晕。
他引着安萨尔的手,用力在自己腹部压了压,小声辩解:“但……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安萨尔低下头,与军雌鬓角相碰,揶揄的话音都流到对方耳廓中:
“我要是不帮你,你觉得自己做得到?
“……
卡托努斯的脸腾一下烧了,嘴唇嗡动,好半天才道:“您是不满意吗。
“不满意。
安萨尔直起身,苛刻的视线从上到下,打量着恨不得将自己剥光了送到他嘴边的军雌,低下头,语气幽幽:“你的勾引太拙劣,是以为脱几件衣服就能达到目的,还是觉得重新咬一个名字就能万事大吉?
“说什么都可以为我做,喜欢我?
卡托努斯用力点头,拽着安萨尔的袖子,像是急迫地妄图拢住一束月光。
安萨尔凝视着他,手指摩挲着对方柔软的金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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