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拿回情丝的秦楠怒不可遏,半是羞恼半是气愤,掌心生力,推开陈烬后一掌击在了他的胸口。
“你让我看你的过往,是为了什么?博取我的同情吗?”
在寻她、等她的这三百多年里,陈烬的心早已千疮百孔,这点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只是一个劲的笑,笑中带泪。
“姐姐,你还是这样,对谁都和善,唯独对我不一样,愿意打我骂我,愿意在我的面前,坦露最真实的自己。”
“我可开心了。”
“每次被你打被你骂,我骨子里的血液就像煮沸了一样,叫嚣个不停。你瞪我的时候,最是令我心神荡漾。这个时候的你,眼中只有我,所有的情绪起伏,在这一刻也只属于我。”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喜欢到——”
“愿意把自己的整颗心,都给你。”
“你捏碎了也好,扔给野狗吃也罢,都好,只要能让你开心。”
陈烬越说眼光越炽热。
秦楠的脸色却越来越冷。
情丝雀收回了破开后的情网,看着那片唯一的红羽,贴近秦楠胸膛的地方,融了心口。
从情封地出来后,荆歌就拉着魔祖,悄悄地站在一旁,尽量放轻了呼吸,听着这半妖半人的男子坦露自己的属性,越听脸越躁。
就在方才,她还有些许遗憾,遗憾陈烬的情封地塌陷在了他和秦楠相遇的地方。
他俩的故事,写成书应该很好看。
一个是妖族武圣和南朔国王之子,身世复杂,从小在充满算计的王室和血腥的战场中长大,压抑而狠厉,最终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一代屠魔,血洗王室,手刃亲父。
一个是双亲亡故,命途悲惨却始终抗争的等郎妹,一把火烧灭了仇家满门,最后潇洒离去,拥抱新生。
这样的两个人,相遇在了花开满径的林间小路上,一个伤痕累累,意识混沌,扑倒人就咬,一个满脸迷蒙,恼羞成怒,掀开人就……
就什么了,荆歌原本不知道,因为陈烬不给看,却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身旁拢袖而站的魔祖,看向陈烬的眼神,从最初的瞧不上,到后来看到他杀伐果断时的肯定,在他抱着秦楠又舔又亲的时候瞬间变为了赞赏。直到此刻,他的眼神已经完全转为了钦佩,甚至露出了顿悟的目光,大有学到了之意。
魔祖认真道:“他说的,也是我对你的感受——我可以学他对你又亲又啃吗?”
“不可以!当然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荆歌“嘶”了一声,劝道:“捂住耳朵,不是什么都该学的。”
“哦,”魔祖继续道,“我就学。”
荆歌:“……”没救了,不管了。
陈烬还想在接着往下说些什么,却被秦楠冷声呵斥:“闭嘴。”
闻言,陈烬不再说话,从心口的地方,取出了一盏凤凰长明灯。凤凰灯晶莹剔透,一经拿出,光便照亮了整片地宫。
看到此物,本抱臂而观的魔祖突然放下了双臂,神色一凛。荆歌觉察到了他的变化,问:“你怎么了?这灯很厉害吗?”
“极昼灯。”
“燃灯之时,亮如白昼,三魂七魄,碎而得安,灯灭之际,魂死之时。”
陈烬捧着这盏灯,厌恶地看向几步开外的一男一女,拔高了说话的调子,问:“谁让你们进去的,谁准你们进去的,本王的记忆,只给姐姐一人看,你们算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魔祖看向他的眼神骤冷,轻抬眼帘,幽幽开口:“从未有过人,敢同本王这样座。知道为什么吗,这样和本座说话的人,都死了。”逐渐四溢的魔气很快便吞噬了皇陵,魔祖在一片黑雾中走向陈烬,开口的声音令人胆寒,“找死。”
见势不对,紧急之下荆歌一把抱住了魔祖,对着秦楠喊道:“你快别让他再说了!”
这方的陈烬毫无惧意,起势以迎,极尽厌恶地说:“最烦臭男的接近姐姐了,魔也不行。”
秦楠闻言,一掌打掉了他抬起的手,“你能不能正常点?你……”
却在看到他的神情时,突然止住了声音,脸上头一次出现了诧异。她的话还未说完,他的脸上倒先挂上了两行泪。旧痕未干,又添新泪,眼眶红得像是被打她了——他是水做的吗?哭哭哭,就知道哭。烦死了!
“别哭了!”秦楠烦躁地说,目光从他一只手上的极昼灯一扫而过。
这一眼很快,却还是被魔祖留意到了。
荆歌和魔祖也被陈烬惊到了。
前者保持着劝架的姿势盯着他看了半晌,心想着怎么会有这么爱哭的国王。后者默默收回了拳头,无语至极——真是比他还能装。
陈烬,一个国家的初代国王、缔造者,这时哭成了泪人:“姐姐,我就是讨厌别的男人靠近你,从前想要接近你的男人,都被我杀了喂狗了。我费尽心思让你看到我儿时的记忆,是想让你可怜可怜我,不要再把我推开了,我都快死了……我也不愿意旁人窥探独属于我们两人的时光,那段记忆只能是你我共有的,也只有你和我。不给任何人看,绝不!谁要是看到了,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挖下来,一针一针戳碎。”
此男就这样哭哭唧唧地说着最狠毒的话。荆歌在一身冷颤中抱紧了身边魔的臂腕,仍旧不忘捕捉话中关键信息。
——独属于他们两人的记忆,只有她和他。
陈烬的言外之意,是没有旁人,还是不愿有旁人,因而刻意抹掉了旁人的存在。
荆歌决定添一把火,问个明白,弄清她最想知道的真相:“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什么独属于你和秦楠的记忆,人家秦楠有妹妹呢。妹妹在人家的心里,地位肯定在你之上。你不会是连人家妹妹的醋都要吃,刻意抹掉了人家妹妹的存在吧。”
她边说着,边往魔祖身后躲,生怕这个爱哭的妖男一言不合又发疯。
“你胡说八道什么?”陈烬擦干了眼泪,不看荆歌一眼,只迷茫地盯着秦楠,问:“妹妹?姐姐没有妹妹啊,只有我这个弟弟,不是吗?”
秦楠脸色一变,看向荆歌的眼神些许闪躲,想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却还是晚了。陈烬直言不讳道:“和姐姐在一起后,我命人查过姐姐的家世,要是姐姐还有亲人在的话,就用钱让他们滚远点,不要打扰我和姐姐的二人生活。可惜的是,姐姐并无亲人在世了。真是可怜我的好姐姐了。”
嘴上这样说着,陈烬的脸上却不见半分可惜之态,指腹抚摸过秦楠的脸颊,笑着道:“命中注定,姐姐只能和我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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