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甜妹掉进病娇窝后[穿书] 落丛笑

19. 等郎媳

小说:

甜妹掉进病娇窝后[穿书]

作者:

落丛笑

分类:

古典言情

一开始,清禾发布的任务,是完成秦楠的夙愿,但现在回想起来,她其实并未说明任务的具体内容。当时的秦楠,满心满眼都是想找所谓的“妹妹”,荆歌便想当然地以为她的夙愿就是如此。直到方才,才确定自己被摆了一道。

荆歌有些气愤,总感觉自己有戏耍了,到头来空忙活一场。就在这时,多数时安静无言的清禾在她的脑中突兀地插了一句:“能不能请你再帮帮秦楠?我有办法救他们。”清禾说话的语气很恳切,感觉荆歌要是不答应,她就该哭了。

可……一个颁布任务的npc,应该带有这种很私人的情绪吗?而且她的情绪起伏还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因为秦楠。

荆歌觉得不对劲,想起上次清禾让她帮秦楠治疗鞭伤,她甚至在脑中听到了很小的啜泣声。

那种因为痛惜,而发出的压抑的哭泣声。

其实用不着清禾说,荆歌也有要帮助两人的打算。她有很多疑问想要弄明白,只要他俩都活着才能弄清楚。但此时,清河如此急切的语气,让荆歌不由得生疑。

荆歌用心声直接问:“清禾,你跟我说实话,你和秦楠是不是之前认识,而且关系匪浅?”

须臾沉默后,清禾在她脑中轻“嗯”了声,答道:“她是我的亲姐姐。”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荆歌要炸了,秦楠还真有妹妹啊!

清禾继续道:“鸡鸣岛的那座墓碑,就是我为姐姐立的。对不起,因为一些原因,我一开始没有向你说实话,抱歉,我……我以后再向你详细解释,好不好,现在还请收好可以救他们的宝物。你把手藏进袖子,我传给你。”

在方才的乱斗中,荆歌一边照着清禾所说的缩手回袖,一边继续问了她几个问题。问清后,缩进袖中的手中立马多了两样东西,荆歌决定找准时机再往出拿。

此刻,在一众诧异的目光中,荆歌把手拿了回来,开始解释她的想法:“秦楠,你最想做的事,是入轮回重活一世对吗?上一世的夙愿,是像生前的最后十年一样,随心意好好活一次,对吗?”

秦楠重重地点了下头:“嗯,我很想活着。成为鬼王的三百年,我收服了各域的大鬼小鬼,要求他们行好事结善缘。三百多年里,一直在不断积攒功德,只为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孽,早日入轮回,可我……”

她吞噬了上任鬼王,成了鬼窟的新主。平日并不以真身示人,只以炼制的鬼统领鬼阎代其行事,号令万鬼。可这样的秦楠,在魔祖面前,也不过如蝼蚁,任其宰割,实力悬殊让她不得不低头。

“我元气大伤,三魂七魄中的一魄在方才的那一战中,又被震碎了。三魂七魄若不完整,轮回之路便走不了。”

听了秦楠说的,又想到了清禾所托,荆歌脱口而出:“我养你啊。”她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你在胡说什么?你要是敢用自己的心间血肉养她,我就……”魔祖又急又气,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你就什么?”荆歌眨巴了两下眼睛,撞了一下他的腰身,安抚道,“莫急莫急,听我说完,不是说还有那个千盏芯吗?”她看向陈烬,“陈族长不是正在找千盏芯吗?我们本就欠陈族长一个人情,去鸟族看看呗,在这之前,就把秦楠和陈烬装在这灯里,让他们好好养养身子和魂魄吧——对了,我这儿有东西要给他们。”

闻言,陈烬和秦楠相视一眼,满怀差异又感激地看向荆歌,只见她把极昼灯交给了魔祖,接着从袖中掏出了两颗果子。

果子为星状,晶莹剔透,表皮薄而如覆雪霜。远看如玉雕,清清冷冷。可细瞧,果心红如鲜血,几近暗黑。若是这果心剖开了,捏碎了,不禁让人觉着,这汁液能吞噬全身,恐难洗清。

清禾告诉荆歌,这个像五角星冰雕一样的果子叫冰角果,生长于冰天极地。

“这个叫冰角果,是——”荆歌停顿了片刻,想起清禾交代不能坦露她的存在,让她编个合理的原由解释果子的来源,“是我师尊,扶生仙君给我的。师尊说这果子能聚魂养魄,强身健体,增长修为。你俩吃了它后,在极昼灯里休养生息便好。”

扶生,三界第一仙君,且唯一仙君,天上地下,他肯定去过冰天极地。师尊给关门弟子两件圣物灵果什么的,是很合理的吧。

然而,话音堪落,荆歌便觉离她最近的那道灼热的视线骤然变得阴森森了起来。

她身子一震,看了过去,迎上了那道视线。

小老祖面色如覆寒霜,乌黑的眸子定定望着他,深色如寂寂长夜。魔气潜滋暗长,隐隐而发。

荆歌心头猝然一跳,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时,盯着荆歌手中果子的秦楠,露出了欣喜的笑:“原来是临洲仙君赠予的灵果,”说着,她拿起了一颗,递给一旁呆愣愣的陈烬,“我的缚灵绳也是两百多年前仙君给的。本来是用来收服我的圣器,仙君却在知晓我成为鬼王的一百多年里,并未残害生灵,反而引导鬼族向善后,他便赠我了,让我在他顾及不到的地方,收缚恶灵凶兽,保一方平安。”

荆歌在小老祖阴森森的目光中,由秦楠的话突然想到了原文中对三界第一仙君的描写。

三界第一仙君,号临洲,名扶生。

临洲扶生,是他一以贯之的道。

方才她情急之下,竟忘记了他的道号,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书上说世人不知其姓,也鲜有修士知其名,只道三界因他平,十四洲除了他,再无仙人。

荆歌暗自估摸。

……身为他的弟子,知道他的名字,并且熟稔地喊了出来,应该不为过吧?

而且她叫了他的名字后,秦楠也知道是他,说明也不是那么鲜为人知嘛,至少鬼王就知道。

荆歌想到这里,又看了身侧的小老祖一眼。

看他一副生着气委屈样子,应该也知晓。

陈烬也看向病角果,在回忆中道:“那时我嗜杀如命,妖元不稳,妖气蚀心,若非仙君从天而临点化我,我恐怕遭已受天罚,被打入地狱,”他目光转向秦楠,“再难遇见你。”

语毕,一鬼半妖四目相对,想说的话都藏在了言中。片刻过后,他们食下冰角果。

见此状,魔祖魔气四溢得越发得厉害,脸色也如泼墨云雨。

荆歌此时无暇顾及他,在两人入极昼灯前道:“秦楠,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事到如此,再入欺骗之由,秦楠道:“但说无妨。”

“你我初见之日,原本蒙着盖头的,真是你的妹妹吗?”清禾坦白了她是秦楠亲生妹妹之事,却告诉她,那日应该在纸扎堂穿着婚服的不是她。

秦楠的目光忽然一沉,道:“那日,穿着婚服,蒙着盖头的人,本应该是我。”

话落,荆歌大惊:“什么!你不是三百年前就……”

“是纸扎的我。”秦楠接着她的话,继续道来。

三百多年来,她每日避着日光积德行善,以奔忙麻痹自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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