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菀菀痛苦的蜷缩起身体,紧紧抱着怀里的靠枕,脊背微微颤抖着。
吴妈远远看着,转身躲进了厨房。
她拿着电话,嘴巴贴着听筒,时不时往外看几眼,眼神里充满担忧。
“四爷,黎小姐最近……有些心神不定。
饭也用得少了,刚才在走廊里还摔了一跤,这会儿正哭呢……你看,黎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蔺昀鹤的声音传过来,“知道了。”
挂断电话,蔺昀鹤把手机丢在桌面上,疲惫的往后靠去。
自从黎菀菀去了唐家,见了唐星沉后就一直魂不守舍,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
原本还能听几句咋咋呼呼的话,现在却一声不吭,甚至还会躲着他。
开始,蔺昀鹤还会耐着性子哄上几句,后来发现毫无作用,小东西反而更抗拒了。
一晚上被噩梦惊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无意识的抓着他的衣服,使劲往他怀里钻。
原本蔺昀鹤睡眠就浅,被这么一闹,连续几天没睡个好觉。
白天开会,眼底挂着俩黑眼圈子,气压低得吓人,总裁办更是人人自危,公司上上下下风气都严肃了不少。
总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得想想办法!
蔺昀鹤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心思一动,拿起电话打了个内线。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开了。
杨肃走进来,站得笔直。
“四爷,您有吩咐?”
“你去查一查,唐星沉没出现在京市之前,住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有过交集,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蔺昀鹤揉了揉眉心,烦躁的不行,满脑子都是黎菀菀站在唐星沉身边的样子。
说是京美学院第一次见面,鬼才信!
杨肃闻言,脸色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是,四爷。”
他躬身应下,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
蔺昀鹤放下手里的钢笔,眉心拧成一个结,他抬手按了按眉骨,指腹压在眼眶上方,不轻不重的捏了捏。
时间过得真快,眨眼就要过新年了。
京圈谁不知道他蔺昀鹤亲情淡薄,凭借雷霆手段撑起家业,谁的面子都不给。
蔺家一共四兄弟,老大蔺敬山,年轻时也是京圈赫赫有名的风云人物。
可惜后来沉迷**,让家里填了不少窟窿,前不久他刚在公海输了一条航运线。
蔺昀鹤直接把人按在祠堂,切了他一根手指,把老太太吓得差点晕过去。
不过成效斐然,这段时间蔺敬山都老老实实待在老宅,还真没闯出什么麻烦。
再说蔺家老二蔺正权,早些年查出了脊髓性肌萎缩症,遍寻名医却毫无办法,只能待在疗养院里。
蔺瑄就是他的儿子,也是蔺家长孙,这些年一直跟在蔺昀鹤身边,学了不少本事。
说起来,两人只差了六岁,心境秉性却截然不同。
至于蔺家老三,那更是一段传奇。
他因为不满家族的安排,成为提线木偶,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深夜,只带了一把破吉他便浪迹天涯去了。
上次得到消息,听说他在威尼斯的桥头唱歌,被当地人偷走了斯尔博格亲自给他签名的帽子。
这件事给蔺老三脆弱的心灵,造成了不少打击,于是他脱掉外套准备跳水裸奔,被当地警方当场按住,蔺昀鹤刚委托律师交了保证金。
一想到老宅那堆事儿,他的头就更疼了。
滴滴滴滴……
啧,怎么头疼还带配乐的?
真难听。
滴滴滴……
警报器继续响着,蔺昀鹤猛然睁开眼睛,这才意识到有人闯进了他别墅的书房。
他赶紧打开电脑屏幕,切换到家里的监控器里。
果然,那小瞎子正鬼鬼祟祟,拿着根盲杖敲敲打打的闯了进来。
大概是来过一趟,已经摸清了地形,黎菀菀这回并没有碰到什么东西。
她小心翼翼走到书桌前,右手从左到右一寸寸抚摸,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蔺昀鹤紧盯着屏幕,脸色有些难看。
此时的黎菀菀哪晓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落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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