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潇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菀菀也是你叫的?”
他晃了晃拳头,怒气冲冲道,“这特么是我四嫂,你什么身份也配跟她说话?”
黎菀菀悄悄伸手,扯了扯纪潇的衣角,小声说了句。
“抱歉哈,我还有点事。”
说完,她朝着唐星沉的方向靠了靠。
纪潇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不是,你们什么关系啊?”
黎菀菀欲言又止。
这时唐星沉伸出手臂,让她搭上去,旁若无人的把人带走,只留下纪潇在风中凌乱。
四哥四哥,大事不好!
你媳妇儿被人拐走了!
黎菀菀心情忐忑,总觉得气氛诡异,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两人穿过侧厅,推开一扇玻璃门,外面是个小阳台。
夜风灌进来,带着丝丝凉意。
灯光像碎金撒在水面上,明灭不定。月亮挂在飞檐的尖角,冷冷地照着。
黎菀菀攥着盲杖,指腹碾着手柄的防滑纹路,心里紧张的不行。
“星辰哥,我们那天晚上见面的事,已经被人知道了。”
她小声试探。
“嗯。”
唐星沉靠在栏杆上,侧脸对着她,表情被夜色遮了大半,“给你带来困扰了吗?”
黎菀菀摇了摇头。
“也不算吧,只是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自然有我的目的。”他偏头看她,语气突然变得凝重,“菀菀,你和蔺四爷在一起了?”
黎菀菀心里咯噔一下,扭了扭身子,声音呐呐。
“也……也不算吧。”
充其量就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像大反派这样的人,肚子里弯弯绕绕,根本窥不见真心。
唐星沉沉默了片刻。
夜风拂过,吹起他的额发,露出一张晦暗不清的脸。
他开口,声音透着凉意。
“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离开他,他不适合你。”
黎菀菀惊讶地抬起头。
“为什么?”
唐星沉看着远处的夜色,眼神流露出悲伤的神色。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希望你能一辈子无忧无虑地活着。”
他顿了顿,转过头,目光直直看着她的脸,继续道:“可我实在不忍心,你和暗害父亲的仇人在一起。”
短短一句话,如晴天霹雳,正中黎菀菀的胸口。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盲杖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砸在地砖上。
黎菀菀整个人僵住了。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发抖,只觉得从脚底到天灵盖像是被寒冰浸泡过,冻得她喘不过气来。
白皙的小手在身侧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里,鲜红的血渍渗出来,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菀菀,我很抱歉。”
唐星沉弯腰捡起盲杖,递回她手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还记得12·11特大码头**吗?”
黎菀菀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
爸爸是京市报社的记者,他就是在调查**的时候失踪的。
整整三百个集装箱,新闻爆出来的时候,全国轰动,可来源却迟迟没有调查清楚。
那段时间爸爸很少回家,每次回来都带着一个黑色笔记本,写写画画,眉头紧锁。
后来有一天他出去了,再也没回来。
她和妈妈想了很多办法,报警,登报,去各种爸爸有可能去的地方调查,可惜一无所获。
压倒妈妈到最后一根稻草,是爸爸的同事,那个男人的出现。
他带来爸爸那张染血的工作证,说:“嫂子,别等了,谢沨不会回来了。”
那天过后,妈妈的病情便急剧转下,严重时甚至分不清人。
她试图寻死,被黎菀菀一次次拦下,那段灰暗的日子简直是人生中最痛苦的回忆。
直到有一次,刚上初三的黎菀菀终于坚持不住,她抱着妈妈站在桥上,那晚的风冰冷刺骨。
少女泪流满面。
她穿着单薄的校服,撑着栏杆说,“既然活着那么痛苦,那妈妈,我们一起死吧。”
如果死亡真的可以解脱,那就结束这一切吧。
就在她闭上眼睛,碎在风里的那一刻,黎湘雪终于找回理智,她颤抖着手把女儿拥进怀里,一遍遍道歉。
“宝宝,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我爱你啊,宝宝……这个世界上,爸爸妈妈最爱你了。”
她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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