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太子妃她只想隐迹江湖 一砚松月

17. 讹骗

小说:

太子妃她只想隐迹江湖

作者:

一砚松月

分类:

穿越架空

“十余条人命?什么意思?”周围似有民众窃窃私语起来。

“呵,”那人却是笑了起来,“如此,还要感谢阁下,及时制住我那受惊之马了。”

“只是顺道而已,我们亦有所求,不必挂怀。”白宣箬悠悠地答道。

车外,林苑兮微微挑眉。

这话,似乎有几分耳熟?

“那不知,这马车撞人一事?”那人又问起了方才听闻之事。

“我们亦愧疚万分,因此,想着将那少年带去医馆诊治。而打斗一事……”白宣箬顿了顿,见少女眼含渴求地望着自己,“不过是场误会,那名打抱不平之人,已然与我们和解了。”

“如此,那我们便不耽搁伤情救治了,请。”

话音落下,黄衣少女终于拍拍胸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马车缓缓前行。

白宣箬手上执着不知从何处来的折扇,笑意盈盈地望着那黄衣少女。

“你看着我作甚?”黄衣少女目光警惕。

“姑娘与那车外的大人,有何渊源?何故躲着他呢?”白宣箬将折扇展开,扇了几扇,恣意风流。

“我……我不认识他,没什么渊源。”少女嘴硬道。

“罢了,”白宣箬摇摇头,语气有些失望地道,“那我们便只能将姑娘请下马车了。”

“哎哎,别。”那少女急得抓住了白宣箬的衣袖,见她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才又反应过来,急忙松了手,摸摸自己的鼻子,眼神飘忽地说道,“我不放心你们,等到了医馆给这孩子看完伤势再说。”

白宣箬沉吟片刻,才答应道:“也可,不过姑娘芳名,可方便告知?”

那少女似乎是担心会被赶下马车,倒是老老实实地报了名号:“风吹月。”

“狂风吹古月,窃弄章华台。”白宣箬低低吟诵道,“倒是个豪迈的名字。”

风吹月被这么一夸,不禁颊上一红,嘴上却仍是硬声说着:“好端端的舞文弄墨,假惺惺!”

闻言,白宣箬只是一笑,倒未曾再说什么。

马车渐渐缓了势头,及至停下,白宣箬才听车外传来一阵敲击声,应道:“进来罢。”

布帘被掀起,林苑兮将那少年抱了出去。

“对了,我的鞭子!”风吹月见着林苑兮,才想起来她的鞭子还在这人身上,对着白宣箬道,“快叫你这护卫把鞭子还给我。”

白宣箬径自下了马车,悠悠地道:“我说的话他可不一定听,你且自行找他吧。”

“喂,白脸护卫。”风吹月大喊了一声。

听得这个称呼,白宣箬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姑娘,竟给林苑兮起了这样的外号?

不过这称号,也不算是胡诌,比起大多数护卫而言,林苑兮的肤色确实算是偏白的。

只是不知,这肤色,是真,或是假?

白宣箬想着,便见林苑兮脚步微顿,转过身来,手上仍抱着那名少年,面色冷淡。

“你……”风吹月正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那个少年,又把话咽了下去,大度地挥了挥手,“算了算了,你快些把人送去给大夫看看吧。”

说罢,她还走上前去准备推林苑兮一把,却转眼已不见林苑兮的身影。

“诶,他怎么跑得这样快?”风吹月对着面前的空气,歪过头,疑惑地看向白宣箬。

“谁知道呢?许是,”白宣箬凝眸思索片刻,却轻笑了声,“担心那位昏迷的少年吧。”

……

却说那头,白发男子让了马车之后,便由着一旁的衙役引至了青禾城的县衙内。

知县李文已在县衙恭候着了,待见得那白发男子,连忙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国师大人!”

原来,此人竟是风芷国国师,离溯。

他面带微笑,优雅地抬了抬手:“不必多礼。”

“是。”李文应了一声,依言起身,将离溯引至上座,自己则坐在左下首的位置,“不知国师大人大驾光临,是有何要事么?”

“只是路过罢了,本座此次,是要去往尘未。”离溯端起桌案上的茶碗,用碗盖拨了拨浮动的茶叶,动作轻闲而优雅。

“尘未?那应从林溪城过境呀,何故从小城绕行?”李文皱了皱眉头,很是不解。

离溯勾了勾唇,冰蓝的眸子绽出了几许笑意:“那便是我们此行的第二桩要事了。”

他语气微顿,才又接着说道:“我们那天真无邪的小公主,擅自离宫了。”

……

风吹月自出生起十五年来,从未见过这样的怪事。

被马车撞了的少年,身上竟无一处伤势。

却只是多日未曾进食,饿昏了?

她站在医馆里,听着大夫的诊词,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如此,那位大娘又为何言之凿凿称是马车撞了人?

她伸出手指,抚着自己光滑的下巴,好似只要模仿着那些先生们摸胡须的模样,便能想通万千疑难之事。

白宣箬见她这副模样,心下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吹月姑娘,可是有何不解?”她好心地开口问道。

“嗯……”风吹月装模作样地抚着下巴又思索了一阵,最终还是放不下好奇心,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宣箬却不作答,只把难题抛给了林苑兮:“阿苑,你说呢?”

“哦,原来白脸护卫叫阿怨啊,好生奇怪的名字。”风吹月眨眨眼睛,眸子里满是疑惑。

林苑兮抱着剑,听着风吹月这话,似是呼吸一滞,而后,竟是别过了头去。

一副并不想理会她的样子。

白宣箬看着好笑,手中折扇一合,一派悠闲地说道:“此苑,非彼怨也。就如……”

说着,她又将折扇遥遥一指,指向了那名昏迷的少年,“此伤,非彼伤也。”

话音落下,那名少年也恰好慢悠悠地醒转过来。

他的身形极其瘦削,面上更是如刀削一般,只见骨,不见肉。

“诶,醒了。”风吹月见状,忙上前,关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家住哪里?为什么会饿晕在马车前面呀?”

“我……我叫阿生。”少年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家在朱尾巷。”

他没有回答第三个问题。

白宣箬见状,极轻地叹了一口气,才温声道:“阿生,可否由我们送你回家?我们买些吃食一道,便算作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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