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梁朝的论断就从越渚和傅平生口中得到了证实。
就在林杪和梁朝去找金府门房探问虚实的同时,越渚和傅平生同样又再去了一次亨利赌坊,询问钱三的情况。而老板和赌坊的小厮、打手,甚至当天的几名赌客都对这赢了一大笔银子的钱三记得很清楚,并且证实:当晚钱三确实是赶着马车去的,走的时候同样也是赶着马车走的。
所以,门房的确说了谎。
而他说谎的原因,看来不仅很清楚,仿佛也只有一个:吴有才其实根本就不是死在家中——他很可能就是在金家遇害的!
还是林杪住的这间小院,四个人又再一次围着饭桌坐下来。
奔波了一日,现在又已到黄昏;所以饭桌上当然同样有饭也有菜,只是没有酒。
讨论案子的时候当然也并不是很适合喝酒的。况且,他们现在也实在没有喝酒的心情。
吴有才竟很有可能是在金家遇害的......结合所有线索后,他们自然就不能不得出这一推断,但这推断却实在不能不令他们意外......这样一来,吴有才的案子自然就有了别的说法......那么金家......
“门房回答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林杪忽然指出,她自然猜到了他们心中的想法,但却似乎并不十分赞同,淡淡道:“这说明,他并未提前准备好这谎话。”
梁朝皱眉道:“这又说明什么?”
林杪停顿了一下,道:“说明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要说这个谎话。”
梁朝却还是不很明白,傅平生当然更不明白:“那又说明什么?”
“说明如果吴有才是在金家遇害......”
越渚沉吟着,忽然慢慢道:“如果门房也知道这件事,那么门房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当然就根本不必犹豫——因为他早就应该准备好这个问题的答案。”
梁朝一怔,“......不错。”
他骤然明白过来,但旋即又皱了皱眉,“但如果吴有才的死与金家无关,门房也什么都不知道......他又何必在这么件小事情上撒谎?”
林杪沉吟着,眼睛里仿佛闪过什么,低低道:“说明他一定隐瞒了什么。”
不过她也只有这句话,至于究竟隐瞒的是什么,她毕竟也不是神算,当然也还并不知道。
梁朝看她似乎都对这个问题都无法解释,脸色不觉露出几分颓丧之色;傅平生的脸色当然也有些低沉——就连一向沉稳的越渚也是如此。
他们毕竟已没有很多时间可以耗了。
林杪目光从神色黯淡的三人身上一一扫过,忽然又淡淡笑了笑,道:“虽然我们还并不知道这门房隐瞒的究竟是什么秘密,不过......有一件事却是可以肯定的。”
“什么事?”
“凶手不仅抛尸了钱三,还把钱三的马车也藏起来了。”
这点当然是肯定的。他们既然没在钱三遇害的地方发现马车,自然就说明这马车就是被凶手藏起来了。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三人脸上都不免露出些好奇。
“若是这凶手杀的只是个不相干的人,用的只不过是寻常人家的马车,这凶手还有没有必要将钱三的尸体抛到那么远的地方?又用不用把马车藏起来?”
“——换句话说,”林杪语气平缓,慢慢道:“如果吴有才一家还活着,凶手只杀了钱三,那么钱三死在哪里,他身边有没有马车,还要不要紧?”
越渚听着,那双本已有些消沉的眸子忽然又慢慢亮起来。
他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他们当时在钱三的身边发现了马车,自然就难免想到这马车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马车本是用来装人的,吴有才当然不会大晚上赶着一辆空马车四处乱转......而只要等到他们查到吴有才和钱三一样在金家做工,自然就难免会联想到当天晚上钱三车上装的那个人或许就是吴有才......因为他们之间的巧合实在太多。
但他们却偏偏没有发现这辆马车,这辆马车偏偏被杀害钱三的凶手藏了起来......
——如果钱三的死和吴有才的死没有关联,凶手又何必要把这辆马车藏起来?
所以凶手藏起马车的原因当然就是因为这件事:“他”不想让人知道钱三当晚曾与吴有才有过接触——即钱三当晚曾送吴有才回来——这自然也是“他”将吴有才的尸体抛到几里之外的破庙的原因。
“所以当天晚上钱三马车里装的一定就是吴有才。”
越渚眉头慢慢展开来,豁然一笑,沉声道:“而吴有才当然也一定是在金家遇害的。”
林杪点了点头。
越渚沉吟着,又慢慢道:“这样一来,很多说不通的问题也就能解释了。”
梁朝听着,沉思片刻,也点了点头。
傅平生却还是并不明白,双手一摊,略显尴尬地道:“虽然我看你们好像都已经弄明白了,但我除了听明白吴有才其实是在金家遇害之外,其他的实在也一句也没听懂......他在金家遇害又能解释什么问题?”
“至少能解释那吴家门外单独留下的那三摊血迹。”
梁朝脸上也已是豁然之色,又露出那种习惯性的笑意,道:“当晚钱三既然送了吴有才回家,而他又死了,那么那些血自然就很可能是钱三留下的。”
“当晚钱三送吴有才的尸体回家,或许正好撞上刚将刘氏母子杀害的凶手,于是凶手就顺带着将钱三也杀人灭口,而后将他的尸体带上马车——所以他身上流出来的血也就就此中断。这之后,凶手便将钱三的尸体运到这距离几里之外的破庙——这当然也是不想让我们发现钱三与吴有才之间有关联的缘故。”
傅平生点点头,道:“这个我明白。”
越渚道:“此外,吴家一家三口遇害,吴有才与刘氏母子的致命伤却并不一致,自然也能解释了——因为他们一家三口根本就不是在同一个地方,也不是在同一时间遇害——那么凶手的行凶手法不一致,当然也就能说得通了。”
他接着道:“而凶手之所以费力将刘氏母子的尸体抛到水井中,自然也是因为想掩饰这一点——如果凶手不抛尸,我们赶到现场后当然立刻就会发现刘氏母子与吴有才的尸温情况不一致,也就是说他们并非在同一时间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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