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蔺昭已经过了孵育初期,不用再整天呆在屋里静养,可以在天气晴好的时候出屋走动。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宝柱不让他离开千秋斋,只能在院子里散散步。
“长使,你能为殿下孵育双胞胎之一,也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呢!要是出去走动容易遭人暗算,万一导致你意外摔跤胎死囊中,那可就要大事不妙了!”
如果蔺昭每天去后花园散步,别有用心的人就能趁机在路上动手脚,设计他不小心摔倒间接造成“流产”。
到时他不但要因为“流产”吃足苦头,还可能会为因为没能保住祥瑞之兆的双胞胎之一而被问责。
“宝柱,傅侧君也像我一样每天呆在栖霞阁,从不外出一步吗?”
“那是自然,他比你可要小心多了,生怕这一胎有个什么好歹,每天不知道要吃多少滋补品下肚。”
“宝柱,你说傅侧君该不会还在喝那个童女尿吧?”
“以他求女心切的程度来看,肯定是在喝的。”
蔺昭一脸恶寒的表情,“真是服了他了,换作是我一口都喝不下。本来就每天恶心想吐,如果还喝这玩意儿我连胃都要吐出来不可。”
“长使,像你这样不求得女的人毕竟是极少数了。我从小在齐王府,也就只见到你和孙少使二人对此无所谓。”
“说起阿蛮,好久没收到他的信了。”
孙蛮随侍齐王武徽去了益州已有一个多月,只是半途中给蔺昭寄了一封信回来,讲述自己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原本孙蛮并不识字,但是蔺昭跟着他学习射箭时,以教他认字作为报答。
他就这样跟着他认识了几百个常用字,虽然写不了什么华丽的文章,但是写家书这种操作却是基本可以胜任。
蔺昭话音刚落,荣华就拿着一封信从屋外跑进来。
“长使,孙少使来信了,小厮刚刚送过来的。”
孙蛮的信自然是随武徽的家书一起寄回齐王府,每次都是正院那边收到信后,再打发小厮送到千秋斋。
宝柱笑道:“这也算是说曹操曹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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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昭拆开信件阅读,没读几行就吃了一惊。
宝柱在一旁关切地询问:“长使,你的脸色怎么变了?该不是孙少使出什么事了吧?”
“不是,阿蛮没事,是庄长使意外坠马身亡了。”
宝柱和荣华双双震惊。
“庄长使并不会骑马,怎么会坠马身亡呢?”
“阿蛮说,来到益州前线大营后,殿下让他和庄长使都去学习骑马,万一有需要就能随时上马撤离。阿蛮很快就学会了骑马,庄长使学了半个月才掌握要领,出事那天是头回策马奔驰,却被甩下马背直接摔断了脖子。”
荣华感慨道:“庄长使才刚晋位一个多月,没想到就出了这种事。”
蔺昭还在读信,边读边道:“阿蛮说,因为前线以战事为重,庄长使的丧仪一切从简,殿下下令就在马场附近找个地方安葬了。”
宝柱听了十分惊讶。
“这也太从简了吧?殿下的夫侍都有专门的陵园,就算尸体无法长途跋涉地运回来,至少也可以火化后将骨灰葬回京城的。”
“也就是说,殿下对庄长使毫不重视。死了就死了,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是了!”
蔺昭一边说一边摇头:“庄长使这个长使当得,真是一点份量也没有啊!殿下看来对他并无宠爱,当初怎么又会让他陪她一块去益州呢?”
宝柱若有所思地道:“长使,我琢磨着,也许从一开始,殿下就把庄长使带去益州就没打算带他回来。”
荣华听懂了弦外之音,惊骇得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蔺昭也浑身一哆嗦地问道:“宝柱,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长使,庄长使揭发尹良使与祝良使通奸一事,或许殿下同样不喜欢他的做法。虽然此事他有功,她也按功行赏晋他为长使,但如果她很厌恶这种出卖别人为己牟利的行为,自然也会因此处置他。”
蔺昭懂了,庄长使的意外身亡,只怕是武徽的暗中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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