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惊鹤收拾好散落的文件，看着程川把礼服重新抱起来，手足无措地望着她，不由轻笑。
“逗你玩的。”步惊鹤若无其事地把玩具塞回程川口袋里。
太近了。
好在今天步惊鹤换了一款香水，不会过敏了。但程川用手背贴了一下脸颊，还是觉得自己的脸烫烫的。
“我还要去给顾小姐送礼服，晚点我们在宴会厅见。”
程川快快跑开了。
步惊鹤留意到程川光着脚，往回走的时候果不其然看到了程川留下的高跟鞋。她想也没想就弯下拾起了鞋子，打开手机给程川订了一双平底鞋送过来。
忙前忙后一整天，总算是能喘口气了。
程川找了个幽暗的角落，拉过来一张椅子坐着，揉揉泛酸的小腿。
清脆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一片阴影轻飘飘地靠过来，看上去像是抱住了程川。
“不忙了？”步惊鹤问。
程川摇摇头，视线落在步惊鹤的两手上。一边是鞋盒，一边是程川落下的高跟鞋。
难怪她刚刚回去没有找到，还以为是谁那么缺德把她鞋子偷走了。
“原来是你拿了啊。”程川小声说。
步惊鹤蹲下来，挑眉：“不然你以为是哪个王子把灰姑娘的水晶鞋藏起来了么？”
程川笑了笑，“现在看来是一位公主。”
高贵优雅的公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许是意识到步惊鹤想做什么，程川惶恐地道：“我自己来就好。”
步惊鹤也反应过来，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越界了，便把湿巾递给程川，遂后打开了鞋盒，“我看你这双鞋子跟太高了，不方便，就自作主张给你带了一双平底的鞋子。”
“不用急着拒绝我，这双鞋子也没有很贵。就当是我送给朋友的礼物，你收下吧。一会儿宴会，估计还有你要忙的。而且，这个款式看起来和你这一身很搭，不会违和。”
步惊鹤实在面面俱到，把程川想说的都堵了回去。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程川不多扭捏，坦荡接受了。
换上新鞋子，将此时的高跟鞋暂时放入鞋盒，程川站起来转了一圈，“好看吗？”
“好看。”步惊鹤弯了弯眼睛。
还没说上几句话，程川又被顾臣年一个电话叫走了。步惊鹤微微蹙眉，略有些感到不满。
“我先过去了。”程川忽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倒回来义正言辞地叮嘱道，“你今天一定要记得，千万不要喝陌生人给的酒水。”
眉眼间的不快登时烟消云散，步惊鹤笑起来：“拜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一会儿宴会正式开始，大厅里的灯光渐渐聚拢在顾臣年的身上。他走上台，向所有人引荐顾来思。
程川就站在一侧，扶着顾老太，心思却始终不在这。
起初她还能看得见步惊鹤的身影，待顾臣年越说越投入，聚在这边的人越来越多，程川的视线受阻，也就不再能看得到步惊鹤在哪了。
程川时时抬起手表看时间，发言结束以后顾臣年会回到楼上的房间，也就会遇到中计的步惊鹤。
一旁的顾老太看出了程川的心不在焉，拐杖敲了两下地面，抽回程川的神思，沉声道：“要是有事要忙的话，你可以先去办。”
正好顾臣年已经说完了，在往这边走，程川道了个歉，冲顾老太说：“那我先失陪一下。”
转身，她拨开人群，焦急地寻找步惊鹤的身影。
不在宴会厅，难道已经出事了吗？
程川连忙上楼，一个个房间找过去。
顾宅实在庞大，犹如迷宫一般。从房间到厕所，甚至是后厨，程川都没有放过。
如果剧情已经开始了……
程川拔腿冲向顾臣年的房间，破门而入。
搜了一圈，依旧没有步惊鹤。
她索性掏出手机给女主发去信息：【你在哪？】
两分钟后，步惊鹤回复：【车上。】
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已经足够让程川头脑风暴了。
步惊鹤不在宴会厅，后面也就无法和男主碰上，也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
从这一步开始，剧情就发生转变的话，那后面的内容又该怎么进展？
来不及多想，程川直接跑到顾宅停车场，找到那辆墨色的宾利，敲了敲车窗。
车里的步惊鹤降下一条缝，压抑着难耐，简短道：“上车。”
程川拉开车门进去，步惊鹤坐在驾驶座上，把座椅放平了躺着，面色绯红，头发被汗水浸湿了些，紧贴着额头。
有一种不同于她平日清冷的凌乱美。
“步总，要不我来开吧？”
步惊鹤撑起身子，从程川口袋里摸出方才见过的那个物件，“你手边有消毒湿巾，擦干净给我。”
程川立马理解了步惊鹤的意思。
——事实上她会带着这个东西上班，也是有考虑到这一点。
假设女主并不想和男主发生关系，起码还有科技改变生活这一条路可以选择。
程川认认真真把这个东西来回擦了好几次，这才打开开关的呈到步惊鹤手里，遂后背过身去。
拉链声慢悠悠地滑过耳边，在车里这样狭小密闭的空间，程川完全可以通过那些窸窸窣窣的动静，想象到步惊鹤现在是进行到了哪一步。
“程川……”
程川一激灵，“步总，您别这个时候叫我名字。”
“我是想说，你没连蓝牙。”
这个东西打开了还要连接蓝牙操控才能驱动起来。
程川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点开程序链接蓝牙。
“那个、要、要什么档位？”
步惊鹤从宴会厅出来到现在，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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