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皓南踏进公主府东苑书房时,但见一位青袍老者正临窗而立——虽是薛绍之父薛怀昱的身份,眉眼却仍是凌霄子本来的清癯模样。他身着三品紫袍,腰束金玉带,头戴乌纱幞头,俨然一副士族文官打扮,可抬手间竟不自觉露出捻诀的姿势,又生生转为拂袖动作。这位师叔入幻境前为替他化解李淳风星衍禁制的反噬,生生耗去三成真元,此刻脸色却已恢复红润。
“师叔的伤……”刘皓南将怀中三卷道典置于青玉案,正是上官婉儿所赐《南华真经注疏》《太白会运图》与《乙巳占》手稿。
凌霄子捻须而笑,指尖在《太白会运图》帛书边缘一拂,竟拈出枚米粒大的“上官氏藏”朱砂暗印:“那女人藏宝极多,都赏你什么了?”见刘皓南耳根微红,话锋陡然转厉,“你可知这幻境来历?”
刘皓南眸光骤凝。凌霄子袖中滑出半片龟甲,其上蚀纹竟与太平颈后咒印同源:“玉女门创于薛绍饿死狱中后第七日。上官婉儿以毕生修为铸此幻阵,是要让太平在虚妄中补全与薛绍未尽的姻缘。”
“所以史上除武攸暨外,太平公主所有面首……”
“皆进过此阵。”凌霄子颔首时,龟甲裂痕蔓延如蛛网,“薛绍遭难时,太平正怀第四子。上官婉儿是要让他们都化成薛绍替身——可那些凡夫俗子,哪个经得住这般情劫?”
刘皓南望向窗外:“阵眼何在?”
凌霄子忽然笑得意味深长,将《南华真经注疏》推回他面前:“贫道修为未复,暂且看不破。倒是你……”他指尖在“庖丁解牛”篇的“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句上重重一点,“何不施些风流手段?阵眼或许就在那位于虚虚实实间的公主殿下身上。”
刘皓南耳根发热地辞别师叔,在公主府中探查阵眼。行至暖阁,见太平公主斜倚湘妃榻——这位玉女门创派祖师此刻化身幻境主角,漫不经心翻着画本。石榴裙裾下赤足轻晃,纱衣松垮间□□半掩,俨然是午睡刚醒的模样。这般“□□半掩疑暗雪”的打扮,既带着盛唐的大胆开放,又不失帝国公主的骄矜。
“薛郎可知婉儿最新注解?”太平慵懒抬眼,指尖轻点《落魄书生夜探香闺图》书页眉批。画本中,一采花大盗对官家千金一采再采,竟采出真感情的故事被她用指尖圈点,眉批处赫然是上官婉儿清秀却大胆的笔迹:“采花贼三探香闺,当以惊鸿步破窗,方显男儿胆色。”
刘皓南目光扫过书页右下角“上官氏藏”朱印,猛地僵住——“上官婉儿?那个辅政女官竟写这等……”
太平倾身,吐气如兰,纱衣随之滑落,露出更多雪白肌肤:“这故事妙极~若你婚前也这般大胆来采我几回,何至于让我苦等三年合卺?”她眼波流转,带着帝国公主特有的骄矜与妩媚,“当年我穿武官服求阿娘指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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