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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风雪之途(二)

小说:

黑莲花她胜夫君半子

作者:

娆章

分类:

现代言情

柳羡仙在夏挽与哑叔的搀扶下骑上马背,练霜蛟立马抬起前蹄跳跃往前一跃。他忍着双腿的酸痛夹紧马腹,双臂上紧缠数圈缰绳,向后紧紧勒住。

练霜蛟不服他骑乘而连续跳跃扭动,柳羡仙身形一歪,看得夏挽与哑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再不驯服,就算鸳儿阻拦,我也杀了你!”

柳羡仙一声杀意满满的厉喝之下,练霜蛟逐渐安静。他一拉缰绳驾马出门,正遇上了骑马赶回的柳知棠。

柳知棠见他已是上马,惊得瞪大了眼睛,回过神急道:

“荣照灵说的确是那个畜牲带走了嫂嫂!林南风和燕北还已经去追。大哥,我陪你一道去。”

“不必。你留在长安,五行庄内诸事先下手为强得好。驾——”

柳羡仙只想将澹台鸣挫骨扬灰,说完扬起手中马鞭狠狠一抽,迎着风雪往东纵马疾驰,他身后夏挽与哑叔也是骑上好马追随他而去。

练霜蛟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神驹,雪地飞驰之下如履平地。

柳羡仙又狠狠抽上了一鞭,练霜蛟再次加速。他回头见哑叔与夏挽只剩下两个黑点,而他转头望见前方一人一马逐渐出现。

人影渐近,柳羡仙认出是五行庄护卫的装束,一夹马腹即刻加速催马追去。待二马并行,他迅速按下鎏金管射向那人马匹脖颈处。

那匹马吃痛嘶鸣,随后连人带马向前摔去。那人正是安排完一切驰马出城的金丸,他摘下兜帽从雪上爬起,恶狠狠得举鞭骂道:

“谁敢暗算你金大爷?不要命了!”

“吁——”

柳羡仙勒停练霜蛟,调转马头回到他面前,星目凌冽如刀,要将马下之人削裁成零碎。

金丸被贴着脸扬蹄示威的练霜蛟顶得摔在地上,抬头才看清马背上的竟然是拄杖而行的柳羡仙。他脸色一白,硬挤出一副谄媚:

“柳堂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怎么……”

柳羡仙问出最担忧的问题:

“我夫人被澹台鸣带走时可有损伤?”

金丸一脸诚恳道:

“不曾。只是带上了手脚镣铐,我家庄主不舍得损伤剑仙分毫。”

柳羡仙手掌握紧缰绳的摩擦声在风雪中显得刺耳。自时鸳来到身边,他想过留她也想过囚她,可从来不曾拿镣铐锁着她。他早晚膳药温养、细心呵护的鸳儿,澹台鸣偷带走后还待她如囚犯!

金丸见他不语,谄笑着邀功道:

“柳堂主,我家庄主知道剑仙身份特地带去洛阳,以免垂荫堂受此牵连。”

柳羡仙抬眼见夏挽与哑叔驰近后停下,面无表情地吩咐:

“夏挽,拔了舌头扒光衣服,吊在路边。”

随后他再次调转马头与哑叔在下同驰,二人行迹掩在一阵突然而起的劲风寒雪中。

这一阵骤起风雪之中,亦掩映着燕北还与林南风的对视。

燕北还听不得林南风大度无怨的话。他低头扁嘴,口鼻间呼出沉重的白气,林南风还不如与柳羡仙争风吃醋得好,这下弄得自己棒打鸳鸯!

他用力拉着缰绳踩着渐湿的鞋袜往前走去,骂道:

“老子上辈子就欠的掉毛鸳鸯鸟!”

林南风转身往前走,他不愿面对燕北还的假设,明白她不想离开柳羡仙。

“我不会逼阿时做任何事。阿时不属于任何人。”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天色渐暗如他心底无尽的忧虑。

沉默地行了一大段路,白茫茫的天地中升起了两道黑色烟柱。林南风欣喜默契地与燕北还对视一眼。

他二人摸上前,伏在一处被雪覆盖的杂草后,不远处的比直树干下,正是被勾了魂的澹台鸣与倚树而站的时鸳。

澹台鸣满面痴笑回想那一句“做掉柳羡仙”,他瞬间散尽奔波疲倦,兴奋道:

“嫂嫂如此想,终是瘸子给不了你极乐。他在床上让嫂嫂失望了?”

时鸳转身斜倚在树干上,手中晃着铁链发出细碎的叮当声,于风雪低吼中这尖锐轻吟的铁链声无比清晰。

她打量着迫不及待靠上前来的澹台鸣,低头转眸轻笑:

“不如林南风。”

此时燕北还听到这句评价皱眉微惊,饶有意趣地瞄向眯眼不悦的林南风。他看到这表情不能确定他二人是否有夫妻之实,但有也不奇怪。他设想柳羡仙听到此事,那可真有好戏看。

随后,他听着时鸳轻笑着说出后半句话:

“比燕北还强点。”

燕北还惊得眼睛都瞪了出来,他撞上林南风转头看来的冷意眼神,纵使张着嘴也不敢言语,只体会了什么是百口难辩。

他看向树干边二人,只见澹台鸣好色尽显,右手揽过时鸳的腰贴近道:

“我一定让嫂嫂高兴……”

时鸳抵着他的双臂:

“你拿了柳家不少好处,不想动手是怕落个恩将仇报的名声?”

澹台鸣的左手不老实起来。

“柳汇川把女儿嫁给我,不过为了柳家的江湖地位,好处都是我应得的。嫂嫂只要把我伺候高兴,五行庄给你又如何,我回去就一道休书休了柳知棠。”

时鸳手中铁链缠上他不老实的左手,抬眸对上他贪婪无底的目光。

“那澹台洐呢?”

澹台鸣被她如此一问已是沉默。他搂着她的腰的手一停,涎色僵在脸上,吞咽口水间皆是不忍。他对于柳知棠唯一满意的就是这聪明伶俐的儿子,他眼中澹台洐就是未来的继承人。

时鸳用铁链缓缓绞缠住他的手腕,娇语不屑道:

“果然男人不舍得亲儿子……”

澹台鸣被她这一句娇音软语勾动起情欲。

“只要嫂嫂给我生一个,谁也无所谓。”

他贴上她的嘴唇,强势地攫取着她口中的娇软。

“呃——”

片刻后,澹台鸣吃痛得一声低吼推开时鸳。他舌头被撕咬去一半,左手腕骨处被铁链绞得生疼。

时鸳凤眸轻展,吐掉澹台鸣的小半截舌头。她唇角弧度犹如天上钩月,冷笑间手中是从他袖中摸出的小型连弩,正顶着他的心口。

澹台鸣右手捂着嘴,左手奋力往后一拉,喉中模糊呼喊着来人。

时鸳被他一拉重心不稳,手中连弩射出的箭矢已经射偏。

她即将摔向澹台鸣之际腰上被人搂住,眼前龑光银光一闪,血液喷溅在脸上与胸前,她双手间铁链与澹台鸣的左手一同落下。

她靠在林南风身前,转头望见半丈外的燕北还手里离星刃一亮,与冲上前的五行庄短兵相接。

而澹台鸣看着喷血不止的左腕跌坐于地,慌乱间抬起右手,朝环着时鸳与林南风射出两道袖箭。

小指粗细的袖箭上泛着诡异绿光,第一箭砸在龑光剑身上后弹飞,同时第二箭与远处护卫的箭矢同时急射而来!

林南风抱着时鸳转身闪避,他将时鸳护到身后,上前一剑抵到哀嚎不止的澹台鸣颈侧,喝道:

“都住手!”

一众护卫停下弓弩时,时鸳见到林南风背上已中了一支小箭。她扑上前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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