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岱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淡草药香混着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他的味道。
沉静的睡颜,毫无防备的模样,他起了坏心思。
另一只未被牵制的手,顺着姜祝余眉眼,掠过鼻尖,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轻轻摩挲,唇瓣顺着力的方向偏移。只稍用力,指尖便抵入唇齿之间。温软的触感裹上来,带着微醺后的热度。
她睫毛颤了颤,却还是没有醒。
他故意加重力道,指腹按住她柔软的舌。她终于有了反应,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舌尖下意识地想要抵开,却只是徒劳地舔舐,乖得不像话。
指节有节奏在她口中进出,谢玉岱的呼吸重渐渐乱了,气息灼灼。
姜祝余似是感觉到什么,皱起眉,侧身躲开,带出一缕银丝,在烛光下泛着隐秘的光泽。
他撑在她上方,扣住她的下颌,哑着嗓子问她:“姜祝余,你在耍我吗?”
然,没有人回应。
她的唇瓣被反复玩弄,微微红肿着,衣襟也散得不成样子。谢玉岱的眸色暗下来,没有再犹豫,将布料扯向两侧,露出大片雪白。
“你若再不醒,”他的吻落在她的胸口,含糊地吐出后半句:“我就不管你醒不醒了。”
手掌轻而易举地揽起姜祝余的腰,灼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的小腹。
……
昨夜被随手扔在地上的衣服被拾起,整齐放好。
床上只余姜祝余一人,她是被喉咙里的干涩灼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人在上面敲。
挣开双眼,她盯着帐顶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闪过昨夜的记忆碎片,拼不全。
喝酒了、房里没人、坐谢玉岱床上等……睡着了!?
她猛地坐起来,薄被从肩头滑落,胸前一凉。
姜祝余僵住,缓缓低头。藕荷色肚兜松垮垮地挂着,锁骨往下,大片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大脑嗡嗡作响,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呼吸骤然一滞。
“昨晚……”她喃喃出声,就这样结束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呵呵,]系统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废物!两个废物!]
说起这个就来气,同床共枕,同床共枕欸!都已经到这地步了,还不能生米煮成熟饭。
姜祝余张了张嘴:“……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没睡到谢玉岱!]
它咬牙切齿地喊道:[你们简直侮辱“限制”二字。你不行我认了,没想到谢家公子他,竟然也不行。]
她弓着腰,保持双手环抱的姿势打断它的喋喋不休,“那任务成功了吗?”
系统一时噎住,顿了顿才播报:[任务七成功,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0。]
攻守瞬间易形。
“任务成功不就行了,你管我们昨夜发生过什么?再说,你凭什么断定我们不行,怎么知道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
姜祝余似想到什么,倒吸一口凉气,“你是变态偷窥狂吗!?”
[因为好感度只加了5。]系统当即为自己的统格辩护。它有时候真不知姜祝余究竟有何种魔力,居然每次都能擦边完成任务。
[你这样要何时才能攻略成功啊!]它郁闷地哀嚎。
“所以,”她拢了拢身上的被子。“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变态偷窥狂。]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做法,它玩得很溜。
姜祝余:“……”
做人还是得留一线。
倏地,门被推开,地面投下一道修长的身影。
她身子一僵,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拽,直至盖住整个肩膀,只露出头。
待来人跨过门槛,姜祝余才看清是谁,“你、你怎么来了?”还不敲门。
谢玉岱没说话,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门闩落下。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才缓缓说道:“因为这是我的屋子,你方才在和谁说话。”
“有吗?没有啊。”她装傻充愣,矢口否认。
防备的动作与神态,他看在眼里,心中不免生出一股无名火,眉间也不似刚进来时舒展。
姜祝余被人盯得脊背发凉,“公子,你能不能先出去,让我穿好衣服。”
他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他膝盖抵在床上,俯下身,压得姜祝余被迫后仰。
男人凑得很近,近得她都能看清他脸上的毛孔,和那丝毫不掩的恶劣。
谢玉岱像毒蛇捕猎般盯着她的脸,过了几息才继续说道:“你我缠绵悱恻,行鱼水之欢,很是快活。”
姜祝余的睫毛颤了颤,系统不是说什么都没发生吗?
她该相信谁?
他俯得更低了,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喊不要,喊……”
他顿了顿,唇角那一点弧度加深了,“谢玉岱,轻一点。”
她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发烫,“不、不可能……”
“不可能?”男人的手顺着她腰往上攀,攀上肋部,滑过手臂,落在她抓紧被子的手,陡然拉开。“那这些凌乱该作何解释?”
她的的呼吸乱了。
“姜祝余,”他喊她的名字,语调又轻又缓,“你知不知道,你喝醉之后,有多乖?让张嘴就张嘴,让伸手就伸手。”
谢玉岱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兜上,暗了暗,“让干……”话没说完,却不言而喻。
好感度不可能出错,一定是他在说谎,他就是想看她的笑话。
姜祝余鼓起勇气,对上他的视线。“你骗我,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我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除非……”
“除非你承认自己比针还要细!”话还没说完,她就闭着眼睛将被子扯过头顶,作鸵鸟状。
空气骤然凝固了。
被子蒙着头,她看不见谢玉岱的表情,但显然不用看都知道,他定然是被气疯了。
她咬了咬下嘴唇,心里全是懊恼:姜祝余啊姜祝余,嘴上便宜他占就占啰。你大人有大量,何必与他一般见识?这下好了吧,逞口舌之快,结果祸从口出。
“姜祝余,”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声音温柔得诡异,“你再说一次。”
被子被人往反方向拽,她死死攥着,指尖发白。最终,还是被一点一点地从她手里抽走。
谢玉岱欺身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太过直白,太过露骨。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想扯过什么遮挡,手边却空空如也。
“针?”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点玩味的意味。
姜祝余眼瞧着男人慢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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