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三场第一次锣鼓敲响,如今明嘉他们能不能反败为胜,全看这最后三次的赛程了。
明嘉和桂桂两人冲着马球,而吴英郡王、绶康公主、展指挥使,全然不看马球在何处,只是在这偌大的草场上快马驰骋,仿佛他们并没有参与这场赛马球,他们集中注意力离散着于姑娘队的队伍,可谁说他们没有看马球呢,他们的马球,不正是那位章副使吗?
坐席上看球的人,热闹得很,又是马球,又是章球,一时眼花缭乱,都有些看不过来了。
就在于姑娘的龙尾阵形大乱之时,马球落地,明嘉越过去,俯身,看准马球的位置,挥舞着球杖,将马球挑了起来,再一后击,踢进球门。
“明姑娘队,中三筹。”
第三场第二次锣鼓敲响,于姑娘看了一眼士兵们,点头,明嘉从她那晦涩不明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伎俩,这一回,他们又按捺不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吴英郡王和展指挥使,这一次,不好赢,但不得不赢。
马球在空中滚灯般旋转,众人都冲着马球而去,而慢慢地,明嘉发现不对劲,她好像被围困了,那些小兵小将的心思全然都没有在马球上,他们都冲着自己来的,是于姑娘的意思,她见自己不敌明嘉,才出此招数。
明嘉放慢了脚步,渐渐停了下来,直到人流都冲在她前面,见到于姑娘和桂桂在争抢一个马球,难分伯仲,此时真是士兵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她借机摆脱,转道快马加鞭,风从她身边路过,她冲向前处。
她喊了一声桂桂。
桂桂得令将马球抢过来,拐了一下道,冲到明嘉而来。
明嘉挥杆击中,正中球门。
“明姑娘队连中两筹,共计四筹。”
很快,第三场第三次锣鼓敲响,孰胜孰败,且看此战。
吴英郡王和展指挥使竭尽全力困住了章副使,而章副使十分卖力地要挣脱此阵,可偏偏公主绕着一个兵将也在他身边周旋,时不时还抬眼看着他,他如同一个囚犯一样被监视着。
前头是于姑娘和明姑娘并路而行,两位都不退让。
桂桂守在明嘉后面,再后面是于姑娘的两个小兵紧紧跟着,伺机而动。
那厢于姑娘虚晃着球杖,作势要打向明嘉,明嘉以球杖挡过,牵着马绳正要调转方向,而于姑娘压着力气过来,明嘉知道这一次,她躲不掉的了,那不如将计就计,她也将力道压向于姑娘,这时她冲着辽阔之地喊了一声,“桂桂!去接球。”
“我来了!”只见桂桂冲破了那些小兵小将,她骑着马越过于姑娘,越过明嘉,击中了马球。
第三场第三次胜利的锣鼓敲响,“明姑娘队中五筹,明姑娘队胜。”
全场欢呼,而这一切也被人群中的一人看在了眼里,是晚到的折克俭,他看到魏熤,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钟淮。”
“仲礼。你怎么来了。”
“三妹妹昨日与我说她今日打马球,定是要叫我来看看。没想到,这场球赛如此精彩。”
“是啊。”魏熤转过头去看向还在草场上的明嘉。
明嘉见桂桂击中了马球,拉开了抵着于姑娘的球杖,也不与她言语,因为她知晓,大家都看到了,是守城西州的周将军的女儿赢了这场马球,她拉着缰绳快马离开了草场。
于姑娘气得扔了球杖,也觉得自己没有颜面待在此地,怒气冲冲地往东园外走去,身后紧跟着一位嬷嬷和几位女使。
折克俭沿着魏熤的眼神看过去,他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宛若幽美的木芙蓉一般的笑容来,“那位就是——几年前,你一个人去雁州——”见的那位。
魏熤立刻回过头来看他,微皱着眉头看着他,示意他不要在此处说。
他点了点头,“哦,我知道啦,是明姑娘,是那位明姑娘对吧。”看样子,真是我们家魏小公爷喜欢的那位明姑娘了,“听闻明姑娘画技高超,没想到她的骑术也如此厉害。”
“是,不逊于你。”
“钟淮,你这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呢。”
折克俭停在原处,见到他妹妹,递过去一块布巾,“马球打得不错。”
“那是。”
吴英郡王下了马,将球杖递给小厮,便恣意潇洒地向宝侒公主的厢间走过去,似在对公主妹妹说着话,又似在对着公主旁边的温姑娘说着话,“今日,小王我打得如何?面子上可还过得去。”
“王兄,今日打的自是不赖的,这章副使那样的庞然身形,若没有王兄挡着,我看呐,绶康妹妹她们很难赢。”
“是吗?”吴英郡王洗净了手,用干巾擦拭着温润地笑着说道。
春天接过明嘉的球杖,扶着明嘉下了马,又递过来丝绢,明嘉接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忽然看向春天身后,“小芽呢?”
“刚刚景宁公主派人来,说是要给姑娘送些东西,就派小芽去拿了。”
“景宁公主?景宁公主来游会了吗?”
桂桂听了,觉着怀疑,“没听说景宁公主来游会啊。”
“小芽去了多久了?”
“半柱香了。”
“半柱香,也该回来了。”
明嘉看向绶康公主,“公主,失陪了,我们得去找找。”
公主跟上前来,“我和你们一起去。”
“公主还是待在此处,由侍卫护着得好,此事不可惊扰圣驾,越少人知道越好。”
魏熤走上前来,“公主放心,我会帮着明姑娘去找的。”
“那好吧,钟淮哥哥,谢谢你了。”
明嘉心中焦急,却又不能劳师动众,只得一间一间女眷的屋子里查着。
魏熤、六驳也暗中寻找着,直到在一间被锁了的柴房里找到了小芽,她昏倒在一堆柴木里,浑身湿漉漉的,像是被人浸在了水里,又被人扔到了这里关着。
六驳上前探了一下小芽的呼吸,“公子,小芽姑娘还活着。”
“走吧,把小芽姑娘送回去。”
六驳背着小芽往屋外走去,魏熤顺手关上了门,后来差令侍卫将此处暗中看守着,发现了可疑者一一扣住。
明嘉因得小芽的事情,就先回了宫。
请了太医来看过,太医只说“小芽姑娘脉象正常,无碍。”
小芽醒后,明嘉就问她还记得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姑娘,那个嬷嬷把我带到了巷子里,突然在拐角处,有人给了我后脑勺一击,后面的事情我都记不清楚了。”
“是男人吗?”
“应该是,他下手不轻。”
“你还记得那些人的模样吗?”
“嬷嬷的样子还记得,就是那个男人的,没看清楚。”
“好,你今日先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就来告诉我她的长相。”
“姑娘,我都好了,现在就可以说。”
“不急,明日说也来得及,你先好好休息吧。”
明嘉掖了掖小芽的被子,说道,“小芽,这件事我会去查清楚的。”
这时,绶康公主找了过来,明嘉请公主出门外谈,“公主找我何事?”
绶康公主一直背对着手,抬着头盯着明嘉笑眯眯地看,而后又拿起明嘉的右手,将她的右手打开,看了看她手上还未消退的红痕,塞了一个小药罐给她,“明姐姐,这是魏公子托五福公公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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