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今日,我打算去找娄姓女子。”
“好,我陪你去。”
“啊?我是想说,我还没有想好去了之后怎么说才好,是说我是她丈夫的表妹,然后她问我为何成婚的时候没见过。”
“那你就需要一个谎言一个谎言地往下编。”
“是的。另一种就是我去了之后直接说明我的来意。”
“你去了之后就直接说明你的来意吧,也不必去在意她会不会相信你,公堂上自会辨别真假。”
“那我们是不是就拿不到婚书了,那就只有立婚书的证人了。”
“立婚书的人一般是男方的父亲,若是男方的父亲不在了,由女方父亲代劳也可,可是娄姓女子的父亲也早在战场上牺牲了,那就只有可能是族长了,庄家族中明知道已经娶了你的表姐,并为你的表姐写了婚书,那定不会再写一次了,那就只能是娄家族长立了婚书。而娄家族长,就在陵州城或者城外,相信楚林,他很快就会找到。”
“那庄家岂不算是入赘了娄家。”
“在陵州城,算是的。”
“也不知道他图的是什么?”
“在雁州,他图的是你表姐的嫁妆,让他衣食无忧,在陵州,他图的是在不为人知的天地里,从一方获得他要的自由和地位上的推嵩。”
“是啊,在陵州,他是拥有着我表姐嫁妆的豪生,也许他还对外宣称无父无母的,这样的家境和平日里出手阔绰的手笔却也让很多娘子心生仰慕。”
“不过,黄粱一梦总是要醒的。此番,我决定了,我要去同娄姓姑娘一起讲明清楚。”
“我同你一起去。”
明嘉看着他,正想说,我也可以的,不需要你陪着。
他便已走到案前,“走吧,我们现在就可以去。”
明嘉和魏熤依着楚林给的地点来到了西街一个很深的巷子口,前些日子,明嘉一直找到的是相对繁华一些的东街,因而才没找到。
明嘉在魏熤身后,面前是一座翻新的院子,魏熤扣了扣红褐色大门上铜制衔环兽面下的门环,不一会,便有一个显怀、穿着深蓝绣着百合绸缎的女子拉开了门,这位女子的长相谈不上惊艳,但大概因日子富足,脸庞生得似前唐仕女般圆润,气色红春,身上也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娇养的富贵之气,明嘉看到她显怀的肚子,眼下竟无话可说,她想起来她表姐的孩子,雁州城的那个孩子也是他的孩子,雁州城的结发妻子也是写进族亲祠堂的唯一发妻。
“两位可是来问路的?”
“我们是来找你的,也和你的丈夫庄生有关。”
“两位请进,两位请稍待,我去给两位倒杯茶来。”
“茶就不必了,我们说完事情就走了。”
娄姓女子请了魏熤和明嘉在院中坐下。
“不知两位,找我和我丈夫是为得什么事情,只是,我丈夫不在家,他这些日子都在外地,还不曾回来。”
明嘉深呼吸着,开始开口讲述道,“我们都知道,他在雁州城,不在陵州。”
“他是不是在雁州,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跑很多地方。”
“我想,我就不称呼你为庄夫人了,就称呼你为娄娘子,可以吗?”
娄娘子虽疑惑,却也同意,“可以的。”
”娄娘子,我想,我们就这样很唐突地来告诉你真相,实在是很冒昧,但是也请你一定要保重身子,无论如何你和你腹中胎儿都是无辜的,在听闻真相后,你要如何决定你和你的孩子的去留,都是你们的选择,我们不会从中干预。”
娄娘子不明所以,还是微笑着看着他们。
“不日我们将以我表姐的名义向官府投诉状书,将状告雁州人庄生一夫两妻,雁州陵州两地两婚,占雁州妻之嫁妆,瞒妻在外有妻有子,且对雁州有孕之妻使暴力至小产,状告他更娶妻、殴打妻之罪。”
娄娘子仿佛听得一个极具戏剧性的话本子,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这个话本的庄生和她所见到的丈夫完全不同。“姑娘,你说的这些,我又要如何相信你,你们凭空地而来,凭空地来和我说这些话,我又如何去相信。”
“娄娘子,你可以使人去雁州城里打听打听,这些事情的真真假假,自是分明。”
魏熤站起身来,拉着明嘉的手腕就要走,“好啦,我们的话就讲到这里了,我们到这里来也只是为娄娘子一个劝告,勿要再相信你的丈夫,以后请权衡自己的利弊。”
明嘉被魏熤拉着往前走,她忽然回过头来,看着娄娘子,“你知道吗,你肚子里的孩子本来有一个亲生的弟弟或者妹妹,就上个月是被他们的父亲亲自打死了。娄娘子,还请多保重。”她只是为自己的表姐感到委屈,为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感到不甘,都是他的妻子,都是他的孩子,为什么一个可以安然享尽安宁富贵,一个却被——一脚踢进了阎王殿。
娄娘子下意识地抚住了自己的肚子,似要捂住了她孩子的耳朵,不要听到这些骇人的话。
魏熤带着明嘉走出了巷子,有人从后面小跑了出来,喊住了他们,“姑娘、公子,我会让人去雁州城打听的,若是那时,你们所言均是事实,为了我的孩子,我也愿意去衙门作证,我也可以去递诉状书。”
“如此,多谢。”魏熤向娄娘子点头,明嘉看向她,也默默地点头致谢。
无论如何,她也是被欺骗的那一个。
而这时,在娄娘子回到小院后,刚在竹椅上坐下来,有人如往常一样敲响了院门,“娄娘子,你在酒楼订的午膳到了。”
娄娘子起身,开了院门,抬手接过食盒,她闻到这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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