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那人以为自己要得手之时,一人从天而降,抓住了他的右手,一个飞掌直击他的下颌,又迅速折着了他的手腕,痛不欲生,使得他不得已将匕首脱手,刚松脱了又有一拳打在了腹部,腹痛如绞,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明嘉听到匪徒叫喊的声音,这才转身,她看到魏熤,她真的都要哭了,她想了许多,可那一刻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幸好,他来了。
而小芽那厢也有六驳赶到,六驳将那两人拎着脖子拎起来抵在墙壁上,押着手臂往后背方向使劲抬起,只听叩的一声骨折了,痛得那两人脸贴着滑溜溜的青苔嗷嗷大叫,而后六驳双手果断一松,将他们如烂泥人一般扔在了地上。
魏熤对着六驳说道,“把他们送到衙门关起来,交由苏知州处置,寻衅滋事者,少则关押十日,多则再加杖刑二十。”
小芽的胳膊上渗出了血,明嘉走到小芽身边,从腰间掏出装着止血药粉的小葫芦瓶,将袖子拉上去,洒上药粉,又用手帕把伤口绑住。“小芽,等下你就回官府,府上有大夫,等下让他们帮你看一下伤口。”
“姑娘,那膳食呢?”
魏熤开口说,“我来送。”
“我和魏公子去送膳食,送完,我们就回来了,你不用担心。”
“好。”
六驳将那三人的手臂绑在了一起,让那三人走在前面,自己一手拿着牵绳,一手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纸包饴糖,递给身边的小芽,“给,很疼吧,先吃颗糖吧。”
小芽笑了,“这点疼不算什么的,就刚割伤的那一下挺突然的,咬牙过去了就不疼了。”
“那也得吃糖,和疼不疼没关系,就想给你吃,给。”
小芽接过,将饴糖塞在了嘴里,“是挺好吃的,比平时吃的要甜诶。”
六驳傲娇地笑着,那当然了啦。
魏熤和明嘉往城外河堤的方向走去。
“你怎么来了?”明嘉问道。
“这几日的难民越来越多了,我料想州府忙不过来,就想着和六驳去取膳食,没想到刚到州府,就听苏夫人说,你和小芽来送了,之后,我们就赶着过来接你和小芽了。”
“刚刚还好你来了,不然我和小芽只能跑为上策,顾不得送膳了。”明嘉淡笑着说着。
“是应该先跑的,和那些人斗起来,怎么会落得好处,保得自己周全才为上策。”
“我知道了。”明嘉低下了头,知道自己此次确实失误了,让小芽也受伤了。
魏熤也不忍心真的责怪她,本也不是她的错,她只是顾虑多了些,“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明嘉摇了摇头,“我无事。”
“你今日出门,怎么没有让官府上的衙役随行。”
“陵州城里现下最缺人手了,不想这些送膳食的小事也要增派人力。”
“那下次,没有我在,你就不要独自去送膳了,这路途不近,今日尚在城内,时有巡卫经过,他们不敢大闹,若在城外,人迹罕见,那些人岂不更加猖狂作恶。”
“好。”
“我也会与苏知州和苏夫人说,让他们尽量派使衙门的人去。也会让府衙的人扩大巡防区域和增加巡防次数。”日后这种事自然是不能再发生了。
“好。”
出了城,路边的一位穿着破烂邋遢、不修边幅的僧人见到明嘉二人,闯了过来,拦住了明嘉他们的去路,此人污手垢面,见不清模样,魏熤下意识将明嘉护在身后,将食盒换到左手,而右手挡着明嘉,不知对方来意,喊道,“你是何人,此番是要作什么。”
那人双手合十,作揖,“冒犯了,二位施主,贫僧此番只是见到二位身带食盒,是想讨些斋饭。”
明嘉听到此言,赶紧放下食盒,蹲了下来,抽开食盒,拿出一碟菜肴,正要盛饭,又听那人说,“施主不必如此繁杂,若是有素馒头,给贫僧两个就可。”
“好。”明嘉拿出两个馒头竟无处可放,僧人的身上满是泥垢,只怕脏了膳食,只见僧人翻开僧衣里侧的衣角,就着还算干净的衣面,擦了擦手,双手接过明嘉手上的馒头。
只见那僧人向路边走去,将馒头都给了那位饿倒在路边的小孩,那小孩拿到馒头立刻就啃起来,啃完一个又咬了一口另一个馒头,想起什么,迟疑地看着僧人,想还给他,僧人摇了摇头说他不用。
明嘉远远看着那个僧人,很是熟悉,很像一位故人,她拉了一下魏熤手肘处的衣袖,“你觉得那位僧人像不像清河寺的智生师父?”
那人的脸上全是污泥,这样明嘉也能认得出来,“走,我们去看看。”
魏熤和明嘉二人走到他的面前,那人抬起头,站了起来,“二位施主可还有事要找贫僧?”
明嘉犹豫着说出来,“你是,智生师父?我们,在清河寺见过一面。”
“是,那日贫僧在清河寺先后见过二位的,鲁国公府上的魏公子和周将军府上的明姑娘。”
“智生师父自去年开始游历,今日可是刚好来到了陵州城?”魏熤问道。
智生师父摇了摇头,“贫僧本该是在邻城治州,听闻此地遇水灾,这几日赶过来的,我这一身泥也是因跌在水里,还没来得及换洗,二位莫怪。”
“智生师父此番来,可先去陵州衙门,那里终日皆有官员施粥值守,尚可饱腹,也会安排宿住,虽拥挤,也不乏是一个遮风避雨的去处。”
“多谢,想来二位还有要事要办,还请前去,不必为贫僧停留。”
“好。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再会。”魏熤先行离开,明嘉朝智生师父点头致礼后紧跟其后。
明嘉和魏熤到了长堤上,就将膳食分给了苏知州和巡兵们。
河堤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堆放装着砂石的布袋,远处有村民守在长堤上,看着急洪,看着堤坡,看着庄稼,看着他们住了一辈子的家,枯坐无言。还有一位佝偻着背将双手背着的老者,头上戴着头巾,矗然站在那里,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孤零,白色的胡须任由它随风吹,老者半眯着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不远处,高坡低田,青草拂地,这是他住了一辈子的地方。
河堤上的风肆无忌惮地吹着,明嘉的青色发带随风狂乱,明嘉看着青泱湖浊黄的湖水已上涨至离堤面仅三尺罢,河堤边生长的树倒的倒,淹没的被淹没,只露着秃枝的树尖,明嘉看着这景象,想着这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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